黑蓮花,黑色的咖啡,味道極苦,讓人喝下第一口就不願意再喝第二口。而且苦澀的味道會在舌頭上停留三天,讓你吃什麽東西都是苦的。正因為如此,黑蓮花的銷量很低,幾乎就是零。所以也只有店長一個人會做。
韋超誤打誤撞點了這杯咖啡,不明真相的他和顏俊幾人有說有笑,但是三句不離顏俊是如何搞定眼前的冷酷女警的。
不過此時韋超心中老是惦記著那個店長“花花”,有些心不在焉。耳畔的音樂已經切換成舒緩優雅的鋼琴曲,韋超的心神這才安靜了許多。看著玻璃外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出神中,這時一杯咖啡已經端了上來。
端咖啡的是店老板,他親自將這杯黑蓮花送到了雅間,眾人一驚,看著此人不輸於女人的樣貌,紛紛笑了起來。即便是天嫚兒和金敏,兩人對望一眼,露出嫉妒的眼神。這人的皮膚白皙勝雪,若不是一身男人裝束和短發,誰都會認為他就是個女人。而且那雙格外耀眼的碧色眸子,如寶石般,著實令人嫉妒。
“你好,我是本店的店長,很高興為你們服務。”店長很禮貌地向眾人打招呼。
韋超眼角抽動,不禁喃喃道:“原來花花是個男的,不過,倒真像個女人。”
聲音雖小,但是在場的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店長沒生氣,反倒是和藹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叫花花?”
“店名叫花花啊,而且你是店長,難道不叫花花叫什麽?”天嫚兒一旁解釋道。不過韋超搖頭,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店長。
店長臉上的表情微微錯愕,接過名片,確認沒有假之後,又還給韋超,“我不知道這張名片你是從何而來,但是的確是真的。也難怪你會這樣子叫我。”
花花店長奇怪的話語,令眾人拿過那張名片左右端詳。“這明明只是一張普通的名片啊?”天嫚兒接過名片,不解地問道。
店長微微一笑,“附上我名字的名片隻印了二十張,隻送給利益最大的朋友和客戶。至於其他的名片,都是以我咖啡店的名字印刷的。也就是說,你現在在手中拿著的名片是我個人的。”
越解釋眾人越糊塗,朋友和客戶他竟然用利益來衡量。不過在韋超看來,能被稱為商業奇才的家夥,就應該這樣異於常人。
韋超端起咖啡,對著花花店長說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店長點點頭,這二人在天嫚兒等人的注視下,緩緩離開了雅間。來到一樓,他們隨便找個僻靜的角落坐下,韋超將咖啡放下,調羹在黑色的液體中攪了攪,“聽說店長是個商業奇才?”
花花店長,有些絕美的臉龐微微勾勒出笑顏,擺了擺手說道:“都是陳年往事,不值一提。不過我就是好奇,你怎麽會有我限量版的名片。我隻把私人名片送給當年給予我最大幫助的朋友,可是我的記憶中並沒有你。”
韋超抬起頭,也不欺瞞,“劉止軒認識嗎?他讓我來找你幫忙。”
“劉止軒……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竟然是他的那一張名片。”劉止軒的身份,花花店長自然知道,但是,眼前的韋超,雖然身著上等人的服飾,但是舉手投足間總脫離不了市井的影子,這讓閱人無數的花花有些意外。如果不是韋超說出口,他怎麽也不會講這二人聯想到一起。
話裡有話,韋超也明白花花是什麽意思,停下調羹,目光凝神,“一句話,幫還是不幫?”
花花店長不說話,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上幾歲的男子。在他的人生閱歷中,這樣的人比比皆是,真的沒什麽值得人青睞的。但唯獨劉止軒將名片交給了他,究竟為何?
就在花花店長猶豫的時候,幾個嘻哈服裝的青年闖進了咖啡店,這種格格不入的穿著,立馬引來了客人們的關注。這些人來者不善,惡狠狠的模樣掃視所有人,“都他.媽的看什麽看!隻準你們來喝咖啡,就不準老子來?今天老子包場!給我滾!”
市井惡棍流.氓來到咖啡店,大聲吼叫,將這裡的氣氛搞得一團糟。所有顧客被驚擾到,紛紛買單離開,咖啡店沒了氣氛,誰也不願意再呆下去。見到是這群人來了,店長的臉色微變,不由地自我無奈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不過我更喜歡,淺水困不住蛟龍!”
韋超依舊品著黑蓮花,一口又一口。這幾個人掃視全場,看著落荒而逃的人們,他們的臉上洋溢起了得意的笑容,當看到韋超這裡有人的時候,他們立馬帶著凶狠的氣息大刀闊馬地走了過來!
“他.媽.的!老子說話你們沒聽到嗎!”為首的那人破口大罵, 此時的他根本就看不清正低頭喝咖啡的韋超。
“咕咚……”黑蓮花的苦澀終於順著口腔完全沉入肚子中,韋超抿了抿嘴,緩緩抬起頭。
見到這些人緩緩逼近,花花無奈地搖了搖頭,站起身擋在韋超前面將男人攔下,看著這個凶惡的家夥,他緩緩說道:“我是這家店的店長,有什麽事和我說,不要打擾了我的顧客。”
“他.媽的,你算那根蔥?店長?店長有什麽了不起!這裡沒有你的事,識趣的就去準備咖啡,在我們老大來之前準備好上好的咖啡,免受皮肉之苦!”那人粗糙的手掌在花花店長緊繃細膩的臉上緩緩地拍了拍。
就在這時,氣息收斂的韋超整個人變得異常平靜,伴隨著眸子中的戾氣,韋超一個起身,一腳抬起,直接從花花店長身旁將那人踹得踉蹌後退,“這裡是咖啡廳,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冷不丁地被人偷襲,那人小腹吃痛,跌倒在地,就在他惱怒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一雙生氣暴烈的眸子投射了過來,僅僅是一眼,就看得他渾身汗毛倒立。吞咽下唾液,將已經提到嗓門的髒話一並咽了下去!
這種眼神是多麽的恐怖!
被小弟們扶起的那人,指著韋超和花花店長,口氣還有些戰栗地說道:“你,你們給我等著!我們大哥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