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出乎意料的拒絕,讓韋超有些嗔怒。但是她說的句句屬實。一個連自我介紹都不能順溜說完的人,更不用提和客戶誇誇其談。
“銷售部人才濟濟,不缺你這一個。或者說,我還怕你搞砸了我們銷售部的名聲。”趙靈兒盯著韋超,語氣平緩地說道。
她說的很對,像韋超這樣子談生意磕磕巴巴的,一輩子也不會談成一單。但是,那只是以前的韋超。
“你說吧,怎麽樣才可以讓我進入銷售部?”開門見山,韋超也不和趙靈兒耍心眼,畢竟對方腹黑至極,根本不是對手。
趙靈兒坐在椅子上,大腿翹在二腿上,一副領導的姿態。如果當初不出差錯,韋超根本就無緣天幕集團。即便當初穿著得體,口才了得進入天幕集團也終究是個默默無聞的人。可是如今,擁有武道兌換系統,虜獲了美人心。他現在所要努力的,不單單是為了賺錢糊口,而是為了天嫚兒。
雖說天嫚兒是倒貼過來的,自己稀裡糊塗就成了她的男朋友。但韋超也並不是見一個愛一個,也不會誰來他都接受的人。
當天嫚兒那時候向韋超表白,韋超的心處於矛盾之中。不是愛和不愛,是配不配得上。他喜歡天嫚兒,發自內心。
面對趙靈兒的否定,韋超不禁握緊天嫚兒的玉手。他雖然有些老好人的性格,但是血氣方剛,怎麽會允許別人這樣否定自己。
盯著趙靈兒,他再次說道:“有什麽條件,我一定完成。”
趙靈兒不以為然,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額頭上點了點,目光冷冷地看著韋超,“我就給你一次機會,拿下與超越遊戲的合作方案。就算是你的敲門磚。”
一旁的天嫚兒喜出望外,立馬跑到趙靈兒身邊,坐在椅子邊緣,撒嬌道:“還是小阿姨最好,嘿嘿。”
“哎,少和我套近乎哦!還有一件事,公司安排你明天去美國出差學習,這是機票。”趙靈兒打開抽屜,將機票和護照放到了桌子上。
天嫚兒一聽這話,臉立馬拉了下來:“能不能不去啊,小阿姨,怎麽這麽著急,都不告訴我,我都沒個準備……”剛和韋超甜蜜地在一起,現在就要分別,天嫚兒苦著一張臉,一萬個不願意。
“這只能怪你天天不會公司,這個決定已經下達了一個星期。而且你是最佳人選,不得不去。”趙靈兒說道。
“真是掃興。”天嫚兒嘟囔起小嘴,一把拿起機票和護照,悶悶不樂地走向韋超。
站在男人面前,天嫚兒委屈極了,可憐巴巴地看著男人。韋超心頭一酸,一張大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好了好了,去去就回,我在家等你。”
見到二人親親我我,趙靈兒揮揮手將超越遊戲的文案交給韋超,隨後以不要影響她上班為由將二人趕了出去。
回到奔馳上,天嫚兒一直悶悶不樂,手中攥著機票,臉上毫無表情。
開車的韋超側過頭說道:“大小姐,你這樣繃著臉,可別繃成了面癱大木頭啊!”
“你才大木頭呢,我不想去美國怎麽辦。”天嫚兒幽怨地說道,她很少有發牢騷的時候。
韋超拍了拍方向盤,咂了咂嘴歎息道:“我也不願意啊,我會很想念你的。帶你去個地方,上次沒去成,這次讓你開心開心。”
聽到男人說會想自己,天嫚兒的心情終於好些,臉上露出那麽點笑容,有些好奇地問道:“去哪裡?”
“保密。”
紅色奔馳繞開公路,載著天嫚兒向西山方向駛去。那裡有一個公共的露天臨海公園,而且還有一條有名的小吃街。
是女人都是吃貨,尤其是金牛座的女人。像天嫚兒這種大家閨秀,大小姐,肯定是沒嘗過底層人民的絕味小吃。
A市是臨海城市,西山靠海,奔馳順著蜿蜒的道路來到了這座公園。
停下車,天嫚兒就奔到海邊的護欄深呼吸叫道:“啊~~”
眼前一望無垠的碧藍,水天一線,心曠神怡。
“怎麽樣,這地方漂亮嗎?”韋超來到美人身邊,攬著她纖細的腰際問道。
女人開心的像個孩子,早已將出國的事情拋在腦後。
“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好吃的!”
“你每次競技場都在牛座好不好,金牛女不都愛吃好吃的嗎。”
韋超也就是隨口一說,實際上誰不愛吃?尤其是女人。所以說戀愛中的女人都和她的胸脯一樣,胸大無腦哦。
男人拉著女人穿梭在香樟樹小道上,他走在前面,女人在後面。 雙手握在一起,在女人眼中,幸福莫過如此。
時不時幾聲鳥鳴,時不時嘈雜的吆喝聲。
公園附近還住著許多居民,漸漸地在這裡開出了一條獨具特色的小吃街。像天嫚兒這樣高高在上的集團大小家那裡來過這種地方,但是韋超這樣的**絲經常和朋友來聚一聚。
淳樸的民風,香噴噴的美食,天嫚兒看得眼花繚亂。左手抓著糖葫蘆,右手端著臭豆腐,弄花了姣好的臉蛋,在韋超面前活蹦亂跳地轉圈。
“你知道嗎?別人家的孩子都在吃糖葫蘆的時候,我爸媽就是不給我吃。我也不懂為什麽,那時候真是恨透了他們。”天嫚兒揪起小嘴在韋超的臉上輕啄一下,回憶起兒時的不開心。
“現在我幫你彌補了這個缺憾,我好不好,饅饅?”韋超為她擦掉嘴角的油漬,微笑著問道。
“你也就自我感覺良好,我要去美國,你會不會出去鬼混啊!不行,我要讓我小阿姨看著你。”天嫚兒無比在乎韋超,她雖然出國也要找個人看著他。
“好好好,哈哈……”
就在二人陶醉在幸福的二人世界中的時候,與天嫚兒擦肩而過的身影忽然探出手臂,如長蛇般伸來。
受到武道兌換戰鬥意識影響的韋超,雙目如梭,那快速的一拳立馬被捕捉,飛快的一掌擋在天嫚兒面前,接下這一擊重拳。
“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