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鎖閃電!”韋超雙臂展開,怒吼道。
天空的烏雲伴隨著韋超的這一聲吼,騷動起來,“哢嚓——”一聲沉悶的驚雷突然閃現出來,猶如蛟龍擺尾,貫穿整片烏雲。
眾人驚愕之余,一個個像見了鬼似得盯著韋超。市長一個哆嗦,靠在牆壁上,雙腿發抖,但是見多識廣的兩個保鏢,臉色極差:“異能者!當初聽大少說過,沒想到真的存在!”
就在所有人震驚無比的時候,四周忽然傳來警笛聲,一輛又一輛的警車迅速靠近。劉止軒掐掉煙頭,迅速來到韋超面前,拉住他的手臂,“小寶,住手!警察來了,不要萬劫不複!”
憤怒至極的韋超瞪著劉止軒,一雙眸子中充滿了殺戮的氣息,但是劉止軒就這樣風輕雲淡地站著,任由面前的韋超多麽可怕依舊不動如山。
“咚咚咚……”
心臟的跳動在憤怒的牽引下越調越厲害,現在劉止軒的阻力讓發瘋的韋超忽然有了一些正常意識,扭過頭看著不遠處正在為自己擔心的天嫚兒,他的手緩緩地放下。緊接著,烏雲緩緩散去,天空中折射出一道光芒,正好落到韋超的身上。
十幾輛警車隨之趕到,全副武裝的特警們手持衝鋒槍包圍了這裡,任何人都只要只要輕舉妄動,下一秒自己就會變成篩子。帶隊的警長放出話來:“S省直屬調配特警,放下武器,接受調查!”
“刷刷刷”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一身全副武裝的特警將他們一個個帶走,包括韋超和康帥琦。
為首的特警來到劉止軒和寧缺身邊,敬禮說道:“諸位首長,不好意思,你們也要給這回去接受調查。”
“走吧。”
就這樣,所有的人都被帶走。其中梁胤的保鏢上了最後一輛警車,而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晚上的劉隊。
“那個韋超有可能是異能者,回去稟告大少!”保鏢說道。
劉隊遞給這二人香煙,緩緩說道:“沒想到大少安排的借刀殺人竟然這麽巧妙,就可憐了梁胤。到死他也不明白栽在了誰的手中。”
“當日我們將梁胤被打的事情告訴大少,大少就知道機會來了。順水推舟,表面上我們是為他報仇,實際上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劉隊,你叫人的時機恰到好處。日後大少不會忘記你的!”保鏢緩緩說道,投給劉隊一個欣賞的眼神。
“那還要多謝二人!”劉隊的目光投向車窗外的梁胤的屍體,不免可惜地搖了搖頭,“在政權的鬥爭中,你也只能是犧牲品。”
特警的介入,將之一切全權接手,即便是軍銜極高的劉止軒和寧缺都被帶走,市長這些人更不用說。
屍體被帶回,人也被抓走,一個個分開關押。
“獅二死了,還是因為我太沒用!”韋超緩緩閉上眼睛,腦袋裡都是獅二死時候的樣子,怎麽也揮之不去!他覺得就是他害死了獅二。
就這樣坐那不停的胡思亂想,時間過得也異常緩慢,直到外面牆上的時鍾指向傍晚18點,“哐當”外面的大鐵門一聲巨響,幾個腳步聲傳來。
全身武裝的鐵警來到關押韋超的門前,鑰匙穿進鐵柵門的聲音,韋超的關押房也被打開。
“韋超,出來!”特警冷漠的聲音喝道。
韋超慢慢站起來,拍了拍發麻的膝蓋,默默的跟著前面的特警,走出呆了幾個小時的關押室。
來到門口,另一個警官等在那裡,拿出一副手銬,戴在了他的雙手上。隨後兩個特警一人抓著他一隻手,輕輕的提著他,向走道行去。
“就這裡,進去吧。”兩個特警將他帶到一個敞開的門前,示意他自己進去。
韋超按照他們的吩咐,雙手放在前面,抬步進入這個房間,一個特警順手關掉了大門。
這是一個典型的審訊室,韋超的面前是個空蕩的房間,唯一一張椅子放在他面前,椅子前面幾米處,已經坐了幾個人。
但是前面幾盞直射而來的聚光燈,刺得他眼睛睜不開,根本看不面前的人樣貌。
“坐下!”一個威嚴的聲音說道。
韋超規規矩矩的做到那把屬於他的椅子上。
“韋超,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那個聲音嚴厲地問道。
“打人,傷人。”
“你知道這是犯法的麽?”
“知道。”韋超冷冷地回答道。
“知道為什麽還這樣做?”
“有些事沒有對錯,即便是犯法,但是為了某種而堅持,我還是回去做。”韋超肯定的說道。
“你不後悔嗎?”
“後悔!後悔沒有先為獅二報仇!”韋超大聲道。
“獅二會含笑九泉的!”一個洪鍾般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的悲愴。
哢噠一聲,韋超面前的聚光燈同時滅掉,頭頂的白熾燈亮了起來,柔和的燈光將整個審訊室照亮。韋超眼前那幾個人的形象頓時清晰了。
四個人,韋超的眼睛適應著光線的變化,終於看清了三人的廬山真面目!
“是你們!”韋超驚呼失聲,面前的四個人,劉止軒,雄獅,寧缺,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幹練的中年男人。
韋超一愣,他怎麽也想不到審訊自己的會是這幾個人。看著雄獅,韋超慚愧地低下了頭:“雄獅,抱歉……”
痛失愛子,得知噩耗的雄獅悲傷至極,但是悲傷無濟於事。他將康帥琦安排回家之後, 和劉止軒等人等待著韋超的審訊。“男子漢,生死由天定。我為獅二而自豪,他死的重於泰山。”
一旁的寧缺也開口解釋道:“此事不是你所能摻和的,比你想象涉及的更多。”
那個四十多歲的幹練男子離座來到韋超身邊,遞過來一根點著的香煙。“我是本市的市委書記,李全威,對於此事,對你表示歉意。但是你所做的事情也不值得提倡,你是一個公民,一切都有法律來製裁。”
“我明白……但是……”韋超接過市委書記李全威遞過來的香煙,有些受寵若驚。
“小夥子,我知道你愛猶豫什麽。這個世界沒有完全的公平,但是,惡人從來就沒有好報!”李全威那洪鍾般的聲音再次傳來。
“所以我也才會洗白。”雄獅說道,“早年當政府救了我之後,我就一直努力以黑治黑,統一這座城市的**,一切都是城市的發展,徹底解決城市的治安問題。”
“所以,你去拍了電視,成了電視明星。”韋超苦笑,看著雄獅,他忽然覺得他還挺可愛的。
幾個人寒暄幾句,韋超的手銬被打開,從警局裡放了出來。
“饅饅在哪裡?”韋超活動活動雙手,問道。
劉止軒,微微一笑,“她沒事,在警局門口等你。不過在此時前,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看著劉止軒的笑意變成凝重,韋超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