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止軒要離開A市,前往京都,韋超自然要去送行。
只是要去酒吧這件事,如果告訴趙靈兒,想必天嫚兒不會放過自己。也不知道這丫頭對自己怎麽這麽不放心。
“我臨時有點事情,晚上估計會回來很晚,你要不要給我一把鑰匙?”韋超放下碗筷,站起身說道。
趙靈兒抬頭,一雙充滿睿智的丹鳳眼捕捉到這家夥眼神中的不單純,立馬放下碗筷逼問道:“去哪裡?嫚兒讓我看著你,你這家夥不會是去哪裡鬼混吧?”
韋超無奈,低下頭一副可憐樣:“我說你們就饒了我吧,給我點自由可好?我朋友明天離開A市,我今晚去送行。”
“地點?”趙靈兒優雅地擦掉嘴角的油漬,站起身問道。
“怎麽,你要送我去?”韋超還是思想簡單。
趙靈兒瞥了他一眼,徑直走上二樓,略帶命令的口吻說道:“你把碗筷刷了,我去換衣服,和你一起過去。”
“額……不是吧!”韋超發瘋似地叫道,不過反抗無效,這家夥只能埋怨地收拾殘羹。
一個小時後,二樓樓梯口出現一道人影。坐在沙發上的韋超不經意間抬起頭,趙靈兒通身紫色基調,黑發束於腦後,臉上略施脂粉,嘴唇紅豔豐滿,淡藍色襯衣,外套紫色修身小西服,短裙及膝,高透無色絲襪包裹雙腿,黑色漆皮高跟鞋,舉止優雅,別有一番韻味。
“這樣子打扮,還真讓你年輕了不少!”韋超讚歎道,再加上她那雙蠱惑人心的丹鳳眼,簡直讓人熱血澎湃。
聽到韋超的稱讚,趙靈兒小女人姿態地捂著嘴巴笑了笑。二人視線相對,只見趙靈兒出奇地雙目含羞,眼線描得十分乾淨,睫毛也只是微微翹起,吐氣如蘭,倍添清純。
韋超倒吸一口涼氣,鬼知道這個女人葫蘆裡又賣的什麽藥。韋超不敢大意,甩了甩腦袋,從欣賞中回神,警惕起來。
優雅地走下樓,趙靈兒來到韋超身邊,勾魂的眸子輕瞥男人,聲音溫柔的幾乎要融化:“你說,是我美還是嫚兒美?”
一句話嚇得韋超渾身打冷戰,急忙地縮了一下腦袋,韋超倉皇而逃,“我去開車,你等我。”
“開我的車,鑰匙在門前的壁櫥裡。”趙靈兒玉手拖著尖尖的下巴,眼神中泛出一絲狡黠。
出了門,韋超駕駛保時捷載著趙靈兒向帝皇酒吧方向離去。
車內,韋超筆直地盯著前方的路況看,身子有些僵硬。趙靈兒見韋超這麽不自在,微微笑靨:“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怕什麽?”
雖然不是母老虎,但是你是毒蛇啊!韋超心中呐喊。二人就這樣在狹小的車內空間獨處,韋超一想起之前在辦公室的誘.惑,以及那晚誤打誤撞看到的絕美身軀,韋超的血液幾乎要沸騰。
不自覺中他加到了油門,額頭在沉悶的車中滲出了汗水。
“唉,看你和超越集團談判之後回來氣衝衝的樣子,被人家拒絕啦?”趙靈兒聲音依舊溫柔,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嗯。”韋超心不在焉地回應道。
“那我就說你不是做銷售的料,要不還來做保鏢吧。給我做!”
“啊!”猛地扭過頭,韋超一臉詫異地吼道。這家夥一聽到保鏢,整個臉立馬紅了起來。
當了天嫚兒的保鏢,把人家天嫚兒變成了女朋友。現在又有一個主動要讓自己當保鏢的,難不成……
韋超甩了甩腦袋,立馬拒絕。趙靈兒的姣容上閃出若有若無的失落,隨後一雙玉手放在胸前,可憐巴巴地自言自語:“真是羨慕嫚兒。”
韋超倒吸一口涼氣,鬼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在幹嘛啊!這家夥是腹黑的代名詞,韋超隻祈禱自己不會被她整的太慘!
來到帝皇酒吧,還是老位置。一進門就是一片喧囂,韋超在前,身後的趙靈兒立馬疾走兩步,上前挽住了韋超的手臂。
這一舉動令韋超又驚又怕,趙靈兒白了一臉驚魂未定的韋超:“我說有點出息好不好,難道你要讓我自我介紹說是嫚兒的小阿姨?是來管著你的?”
韋超是個男人,而且當著朋友的面怎麽可能允許自己這樣子丟人。無奈聳聳肩:“好吧,隨你。”
趙靈兒故作小女人幸福地笑了笑,隨後跟著韋超走向了卡座。
卡座上,劉止軒,康帥琦,顏俊,丁凱,花花,金敏,金琪。這幾人湊到一起,完全把韋超搞糊塗了。
“你們這是?”
“哈哈,來坐。生意上認識的,以前認識的。都是朋友。”劉止軒掀開兩個高腳杯,為他們倒上了紅酒,“哎,身旁的美女不和兄弟們介紹介紹?”
圈子可真小,韋超接觸過的這幾人,沒想到劉止軒在A市全部都認識。這幾人盯著趙靈兒,也是紛紛起哄,就連康帥琦也嚷嚷道:“師父,你不夠意思啊,換………不是,師母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要不是旁邊的丁凱搗了康帥琦一下,康帥琦就把話說成“換師母”了。
韋超尷尬地一笑,不知如何是好。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趙靈兒見韋超不表態,端起高腳杯對大家說道:“你們好,我是趙靈兒。第一次見面,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眾人拿起酒杯也是碰杯歡笑,唯獨留下韋超一臉黑線,迎合著眾人尷尬地擠出笑容。還好是酒吧燈光昏暗,否則他這張嘴臉必定引來幾人調侃。
一一碰杯之後,幾個女生坐一起。丁凱擠到韋超旁邊,羨慕地問道:“嘿,韋超你這家夥行啊!三天兩頭換極品美女啊!來教教哥們。”
“額……”韋超這內心掙扎啊,端起酒杯就和丁凱碰杯,“都在酒裡。”
丁凱一見韋超這樣立馬就不答應了,衝著其他幾個男人說道:“哥幾個,這家夥藏著掖著,不誠實,要罰酒。你們說是不是?”
“那必須的!”
“等等……”劉止軒這時候大聲說阻止道。
韋超一抬頭還是神炮對自己好啊,但是……
劉止軒環顧眾人,接著說道:“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遲到的人要罰酒,先把遲到的罰酒喝完再說。”
“我靠!不帶這樣子的!”韋超尖叫起來。
這時候幾個人按住韋超,花花從茶幾下面拿出了兩瓶酒XO,幾人臉上洋溢起壞壞的笑容。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