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韋超舉手示意,對面長相姣好,身材妙曼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
“我想問一下,我點的黑蓮花為何還沒上?”韋超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服務員見狀急忙解釋道:“黑蓮花只有店長才會做。而店長去了三樓的雅間一直就沒下來。”
“雅間?什麽樣的客人?”韋超隨口一問。
“這些客人很來勢洶洶的,店長都上去半個小時了。”
“什麽?”韋超有種不好的預感,幹嘛站起身跑上三樓。
剛爬上樓梯,來到三樓的走廊,就聽到其中一個雅間內傳來悶響。
“哐當——”
韋超急忙趕過去,剛要推門而入,就聽到裡面傳出大罵聲:“之前不是很厲害嗎!在跟我強啊!老子他媽告訴你,整個中區過了今天都將是三龍哥的天下。你這家破咖啡廳想開就給我老實點,不能開,老子砸了你的咖啡廳開舞廳!”
過了今天,整個中區都將是三龍的?韋超身子一僵,康帥琦有危險。不著急衝進去,為好立馬拿出手機。
“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丁凱的電話也關機,第三個打給了顏俊:“喂!知不知道小帥去了哪裡!他有危險!快聯系他!”
對方不敢怠慢,來不及細問,急忙說道:“雄獅和獅大出國談生意,A市只有小帥在!這群家夥,要趁機拿下雄獅的地盤!”
“抓緊!我這面還有事!回頭電話聯系。”
掛上電話,鏈接武道兌換。
“叮咚!高級防護天賦開啟!”
“叮咚!高級元素天賦開啟!”
韋超握緊拳頭,打算一拳掄開木門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一聲令人置身冰窖的刺骨寒聲:“既然來了!就請進來一見。”
高手!
韋超眼角抽動,拳頭機械地張開,用手掌推開了木門。
雅間內,正對著自己的男人,三十出頭,極瘦無比,一頭飄逸的銀發,一雙猶如毒蛇般的眸子。讓人對眼望去,猶如六月炎夏置身冰窖。不寒而栗。
兩側,一個是黃毛男,另一個端著咖啡放聲大笑的竟然是李夜。一旁的幾個小弟將花花店長圍毆在角落。
“吆!韋超,說好的三日之期怎麽提前了?”李夜囂張無比的笑容讓韋超很反感。
攥了攥拳,韋超瞪著這群人,上去就是一拳,將一名小弟打倒在地。出手力道極大,那家夥腦袋一懵,嘴角吃痛,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韋超上前拉起花花,“你先離開!這裡我應付!””
幾個小弟見到韋超一拳打得那人鼻血不止,癱在地上好久沒跑起來,這幾個也膽怵地和韋超保持距離,就這樣看著韋超將花花送到門前。
此時細皮嫩肉的花花被毒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白皙的手臂上印滿了鞋印。他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淤青帶著整個臉部都疼。
“你怎麽辦!這群人不簡單,尤其是那個銀發的家夥!很奇怪。”花花提醒道。
韋超投給他一個堅定的目光,隨後推開花花直接關上了木門。他盯著自己個人,冷冷地說道:“你們想怎麽樣?康帥琦怎麽樣了?”
“哼,自身難保,還是少操點心吧!”李夜晃著咖啡,對著銀發男子說道,“師兄,就這家夥。”
銀發男人歪著腦袋,眼神冷冷地盯著韋超。他不說話,嘴角永遠掛著一抹微笑,整個人的氣勢如同毒蛇一般,盯著獵物,蓄勢待發。
“都他媽愣在哪裡幹嘛!給老子打啊!”黃毛男拍桌子嚷嚷道。
屋裡的四個小弟在狹窄的空間內揮起拳頭砸向韋超。
“哼!”韋超雙眼凝神,左右開拳,戰鬥意識的引導下,他猛地彎腰,重拳打在其中一人小腹之上,立馬引來慘痛的叫聲。
幾個人被韋超撂倒,他最後一拳揮出,立馬感覺到被人鎖定,渾身被寒氣包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轉過身,他盯著銀發男子,一種錯覺告訴他,周圍的寒氣是從這個人身上發出來的!
究竟是什麽人?
此時韋超盯著銀發男子,銀發男子盯著韋超。一個面色緊繃,一個冷意含笑。
“你是誰?”
銀色男子森然一笑,笑出了聲,說道:“殺你的人!不拿出實力,你就等死吧!嘶嘶。”
韋超渾身一顫,森然的話語令他毛骨悚然。但是他沒被銀發男子的話嚇倒,壓下眉宇,冷冷地回應道:“口出狂言!少廢話!”
韋超緊握雙拳,雙臂架在身前。目光死死地盯著銀發男子,絲毫不敢懈怠,直接告訴他這家夥很強!
銀發男子仍舊掛著笑容,將用行動告訴韋超誰才是口出狂言的那個。銀發男子泰然地坐在椅子上,身子向後一仰,左腿猛地一蹬,整個沉香木圓桌,直接飛向了韋超!
“好大的力氣!”
要知道這個能坐下十個人的沉香木桌足有三百斤重,銀發男子就輕輕一腳,便將它推動,而且沉香木桌襲向韋超的速度眨眼就從三米外欺身而至。
“砰!”沉香木碾壓而來,韋超雙手硬撐抵擋。用上渾身的力氣,整個人退到牆邊,腳掌抵在牆角,這才接下沉香木!
“砰!”對方踢腿而來,絲毫不給韋超反應的時間。銀色男子動作極快,身手也非同一般,而且力道極大,比李夜的力氣都大!
這家夥都迸發力十足,似乎沒有絲毫的保留,腳面直接掄向韋超側臉。
“轟——”
幾乎是一道勁風席卷而來,韋超眼睛被刮的睜不開。轉瞬之間,天旋地轉,韋超臉頰吃疼,整個人貼著牆面滾了好幾圈。
如此狼狽的韋超來不及叫疼,立馬起身,盯著站在沉香木桌上的銀色青年。
吐掉嘴中的血痰,韋超咬緊牙關,怒瞪著銀發男子。
高級防護天賦都能被這家夥打傷!還做平常人不直接被抽掉腦袋!
傲然站在沉香木桌上的銀發男子,居高臨下,看著韋超如同渺小的螻蟻。
銀發男子就這樣站立著,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散發出冷氣的軍刀,掃了一眼鼻青臉腫的韋超,然後手臂一甩,刀子唰唰而飛,朝著韋超的面門飛去。
“嗖——”
鋒利的軍刀從韋超的耳朵擦過,劃破耳朵,帶著血絲刀身筆直地插入木質地板中,刀身一顫,當啷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內回蕩著。
銀發男子看著韋超,半晌才從微笑的口裡發出一句話:“如果換作是我的冰刀,你逼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