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瞬間,莫道子萬分震驚,可他畢竟活了無數年,在轉瞬之間,他祭出一道利劍直接轟向赤炎金猊獸的頭顱,而他則迅速解開布置的禁製,想逃離此地,此時,他已經不對林禦抱任何希望了,心中更是將林禦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
他布置禁製都用了半年之久,可解開也非短時間能解開的,就在他解開禁製之時,那死在地上無數年的赤炎金猊獸竟然動了,空間嗡鳴,陣陣音爆之聲震耳欲聾,赤炎金猊獸抬起爪子直接拍向了莫道子!!
“不!!”莫道子猛的轉頭,看著帶著滾滾烈焰的巨爪,雙眼瞪得滾圓,驚恐大叫,他萬萬沒想到這赤炎金猊獸竟真的會選擇這一次和他拚命!!
莫道子雖有道君實力,可在這大荒凶獸面前,如同螻蟻一般,他來不及躲閃,直接被赤炎金猊獸拍的粉碎,這一次,他道嬰都未來得及逃離此地,他是被自己的禁製給困住了,恐怕,他死都想不到,真正要了他命的並非是赤炎金猊獸,而是他自己布置半年的禁製!!
而他布置的禁製,在赤炎金猊獸一爪落下之際,化為了粉碎,那匍匐在地的幼獸發瘋般跑到了赤炎金猊獸的腳下,發出陣陣嗷叫之聲。
滅殺了莫道子之後,龐大的赤炎金猊獸轟然倒地,整個熔洞劇烈震動,不少火元晶從熔洞上方掉落下來,那幼獸嗷叫連連,奮力的催動著赤炎金猊獸的大腳,赤炎金猊獸卻再也沒有站起來了,而躺在赤炎金猊獸頭顱上的林禦渾身在發抖,在赤炎金猊獸站起的瞬間,他就醒了,不等他多想,莫道子的慘叫聲讓他反應身處絕境,在他驚恐萬分之時,這赤炎金猊獸又突然倒地,這讓林禦一時沒弄懂狀況。
就在林禦驚魂未定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林禦腦海中響起:“無敵經,爾有資格成為吾之後代主人,進入吾頭顱中,經吾之鮮血洗禮,吾之後代將伴你血戰八荒!”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林禦心中大驚,可聽聞之後,林禦呆如木雞,這赤炎金猊獸竟用鮮血洗禮自己?還讓他的後代認自己為主?想到他說的無敵經,林禦猜測這很可能與生死卷有關,也明白這赤炎金猊獸恐怕真的要死了,壓下內心的狂喜和激動,林禦艱難站起,發覺之前的高溫和威壓全部消失,隨後,他卻看到赤炎金猊獸的頭顱額頭部位竟有個猙獰血洞,血洞足有一丈長寬,林禦不敢多想,跳進了血洞之中。
剛進入血洞,林禦隻感覺掉入了火海之中,一股炙熱仿佛要將林禦瞬間融化,剛剛恢復的林禦根本無法承受住如此痛苦,直接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待林禦醒來之時,他隻感覺渾身充斥著無窮無盡的力量,這股力量比起之前要強上十倍不止,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禦滿頭空白,原本以為這次真的要死了,卻沒想到不但成功習會生死卷,反而還得到了如此天大造化,擁有赤炎金猊獸?這可是連屠狂祖上都迫切想得到的存在啊。
飛出赤炎金猊獸的頭顱,林禦看著已經毫無生機的赤炎金猊獸,心情複雜不已,從這赤炎金猊獸的傷口來看,恐怕早就是強弩之末,之所以苟延殘喘怕是為了幼獸,只是讓林禦想不通的是,這赤炎金猊獸既然能殺掉莫姓老者,為何會讓他來第二次?為什麽不第一次將其滅殺?而且,他送了天大造化給自己,卻對重創他的人絲毫不提,從這一點,林禦猜測很可能擊傷赤炎金猊獸之人實力極強,而這赤炎金猊獸很可能是不想自己的後代也步入他的下場,所以,才會一字不提。
這父愛該多偉大?林禦感慨萬千,縱然是這頂級凶獸,也還是有著親情概念,隨即,他雙膝跪地,朝著赤炎金猊獸三跪九拜,低聲道:“多謝前輩!前輩之恩,林禦永生不忘,對於您之後代,我必然會視為己出!”,林禦的話還未落,那滄桑之聲再次響起:“記得將吾之獸嬰交給吾之……”話語未完,赤炎金猊獸的巨大頭顱轟然落地,林禦呆呆的看著赤炎金猊獸,背脊一陣發涼,這赤炎金猊獸之前還沒死透?如果真是如此……若非這番話,恐怕,自己……
“嗷嗷嗷…”淒慘的嗷叫之聲回蕩在這巨大的熔洞中,將林禦驚醒,他收回思緒,跳下赤炎金猊獸的頭顱,落在了幼獸身旁,看著前爪抱著赤炎金猊獸巨爪的幼獸,林禦心生不忍,他輕輕的撫摸著幼獸赤金鬃毛,想安慰下幼獸,但這幼獸並不領情,轉頭朝著林禦低咆了一聲,雖是憤怒,但並未攻擊林禦。
林禦見此,心中一歎,走到一旁盤坐下來,查看體內的狀況,體內肌肉、筋骨竟全部恢復,且散發著赤金光澤,特別是肌肉宛如赤金鑄造的一般。
此次收獲,是林禦做夢都沒想過的,原本他只是想尾隨莫姓老者等人來收取天地之火,卻沒想到發生了如此變故,想到那最後一刻,林禦心有余悸,如果沒有成功將死氣轉化為生之機,那麽,他真的要含恨於此,更不會得到赤炎金猊獸的認可,此時回想起來,林禦隻覺得造化弄人啊!
修為雖依舊是入道三層,可現在,林禦察覺他的實力已經不知翻了多少倍,恐怕,就算面對道嬰一層高手他也有一戰之力,最重要的是,學會了生死卷,日後只要不遇到能瞬間抹殺元神之人,恐怕無人能滅掉自己!
三日後!
林禦呆呆的站在赤炎金猊獸的頭顱上,手中拿著生死卷和一把黑色小刀,讓林禦一時難以接受的是,他的納虛戒沒了,從張執事那裡坑來的中品元石沒了,就連凌薇煉製的殺戮之刀也沒了…屠狂給的玄板也沒了,他所有東西,除了這生死卷、那黑色刀尖之外,全部毀於一旦,被赤炎金猊獸的精血給毀了……
這幾乎令林禦抓狂,那都是他飛升之後全部所得,卻沒想到都化為了灰燼,好在習會了生死卷和經受了赤炎金猊獸的淬體讓他心裡平衡,否則…林禦抓狂的心都會有了,那些,都是飛升之後全部積蓄啊!!
掃了眼整個溶洞的火元晶,林禦咬了咬牙,低聲道:“不行,失去了元石、小刀,可這些火元晶一定要帶走!”說著,他迅速落地,開始尋找起來,過了片刻,他又來到了幼獸沉睡的小溶洞,發現幾枚納虛戒完好無損的躺在地面,林禦這才松了口氣,只要有納虛戒就好,就可以將火元晶帶走了。
隨後的一個月裡,林禦瘋狂的將這偌大的熔洞的所有火元晶挖的一顆不剩,這倒不是為了大發一筆,而是他猜測幼獸很可能需借助火元晶才得以成長,看了眼趴在赤炎金猊獸屍體旁睡著了的幼獸,林禦心中猜測感歎,隨即,他又飛到了赤炎金猊獸頭頂,將他的獸嬰掏了出來,讓林禦驚懼的是這獸嬰竟只剩下不到一半,而剩下的還布滿了龜裂紋,林禦這才明白,這頭赤炎金猊獸恐怕已經死了無數年,而之前和自己對話的恐怕只是一絲道魂!!
林禦自然不會認為這是莫姓老者所為,能將這頭赤炎金猊獸斬殺的,恐怕,問鼎強者都做不到!
看著如同海洋般的丹田,林禦拿出了一枚納虛戒,想將精血收集起來,可這精血剛剛收入納虛戒裡,納虛戒轟然破碎,林禦呆如木雞,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只能作罷,又從不知哪個人的納虛戒裡拿出了上百個裝著丹藥的玉瓶,將丹藥全部倒出,開始收集精血,這一次,玉瓶並未碎裂,將百瓶灌滿後,林禦望著海洋般的精血,心中苦笑,若能將這些精血全部收集起來,那該多好?
壓下心中貪念的林禦,四處找尋看能帶走之物,可不管是精血還是血肉,都無法放入納虛戒,至於赤炎金猊獸的皮、尾巴、筋骨那些,林禦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絲毫。而到最後林禦隻得將主意打到其鬃毛之上…
一年之後。
林禦看著幼獸依舊沉睡, 雖是不忍,可林禦還是嘗試叫醒幼獸,可任由林禦怎麽叫,幼獸就是不醒,最後,林禦直接抱起了幼獸,飛上了赤炎金猊獸的頭頂,將幼獸丟入了龐大的丹田之中,林禦的想法是既然無法帶走,索性,讓這幼獸經受洗禮一番,以免浪費!
剛剛落入精血中的幼獸猛的睜開了雙眼,他發出了陣陣嗷叫之聲,雙目迸射出凶光盯著林禦,而林禦則淡然道:“小家夥,這些精血對你有益!”但幼獸奮力飛出,渾身冒著滾滾烈焰,竟是想攻擊林禦,而林禦猛的喝斥道:“你既已通靈,那你想不想為你父親報仇?若想,你就將這些精血煉化!!”
仿佛是報仇二字刺激了幼獸,幼獸猛的停頓,他憤怒的盯著林禦低咆連連,並未沒有攻擊,而是飛到了赤炎金猊獸的頭顱上,繼續趴著,時而發出嗚咽之聲。
林禦見此也不再勉強,他將赤炎金猊獸破損獸嬰放在幼獸前,道:“這是你父親臨死前交代的,讓你將獸嬰的力量吸收,你吸不吸是你的事,日後若想報仇的話,就別讓獸嬰力量流失太多。”說完,林禦直接跳進了精血中,既然這小家夥不要,索性他來嘗試煉化這些精血,若能,那麽,他的實力將再次提升數個層次。
“等等,那王獨行說這赤炎金猊獸乃是天地之火孕育而出,是否意味著這精血中蘊含天地火之道?若借用這精血能否悟出天地火之道??若悟得了天地火之道,我能否吸收精血中蘊含的力量一舉修煉九極仙訣踏入入道七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