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抱孩哭著罵著打著,沒幾下就把兩個荷槍實彈的日本兵打得倒在地下。
“服不服?……誰是劣等民族?……你們到老子中國來殺老子中國人……老子中國人cao你們家媽媽的臭B……”郎抱孩左腳踩在一個日本兵手上,右腳踩在另一個日本兵肚子上,槍托對著那個被踩著肚子的日本兵的面門,看看這邊日本兵,再看看那邊日本兵,仇恨難消地瞪眼吼叫,既是罵,也是問。
“要殺就殺!大和民族,大和民族的男人,不像你們中國男人……”右邊被踏肚子的日本兵視死如歸。
“老子看你大和男人硬還是老子的槍托硬!老子cao你媽臭B……”隨著叫罵“嗵”地一聲,郎抱孩右手裡的槍托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啊……中國狼……野獸……”右邊日本兵滿臉是血。
“服不服?”郎抱孩眼瞪著右邊日本兵。
“要殺就殺……”
“cao你媽臭B……”“嗵!”隨著罵聲又是一槍托:“服不服?服不服?你們日本,小日本,服不服?服不服大中國?服不服老子大中國……”
“不服!不服……你們中國,落後,野蠻……你們劣等民族,就該消失,消失……”
“cao你媽臭B!老子落後野蠻,老子沒有去cao你媽……你們卻來老子中國……”
“啊!啊!不服!不服!我們野蠻……野蠻,我們野蠻你們中國,我們不野蠻自己……我們先進。你們落後……我們就野蠻你們,征服你們。讓落後民族消失,消失……”
“cao你媽臭B!!”“cao你媽臭B!”
“啊……啊……野蠻……落後……野蠻……野蠻……”隨著槍托在面部嗵嗵嗵地砸下來,右邊日本兵聲音漸漸減弱,漸漸減弱。
……
早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右邊日本兵就斷了氣。
郎抱孩還“cao你媽臭Bcao你媽臭B”地哭著罵著,還在狠狠地砸著,狠狠地砸著。
那顆腦袋成了不成樣子的扁瓢,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爛泥。
郎抱孩狼一樣嚇人的眼睛轉過來,狠狠地盯向左邊日本兵:“服不服小日本?服不服……”問著,那槍托在日本兵嘴巴上放一下就突然提了起來。
“不……我……我地……我剛剛結婚……老婆,老婆囑咐我,不殺無辜……我媽,我媽媽,哭……不讓來中國……”
“你服了?……哈哈哈……你服了……”郎抱孩高興地大笑起來,笑得淚流滿面:“小日本,你明白說!明白說,你服不服?”
“我……我服……我聽、聽老婆話,不殺,不殺無辜……不再殺中國人……”
“哈哈哈……老子cao你們小日本媽媽的臭B!老子大中國饒你……饒你!”吼叫著,郎抱孩一槍托砸了下去。
早已七零八落的槍托碎成幾瓣。日本兵的門牙被砸碎好幾顆。
“啊……你地中國狼……你地……你地饒命……你地殺我,不要,不要那樣殺……你地給我痛快……”
“痛快你媽臭B……”郎抱孩扔掉那支破槍又撿起來一支好槍。“嗵”地一聲響,槍托砸在日本兵嘴巴上,日本兵嘴巴整個地陷了下去。
“起來!滾!”郎抱孩踹日本兵一腳。
日本兵爬起來,捂著自己血肉模糊,塌陷得早已不像是嘴巴的嘴巴,看一眼郎抱孩。郎抱孩那野獸一樣的眼睛,讓他差點再趴下去。他嗚嗚哇哇地哭叫著跑走了。
“小日本……”郎抱孩又嚎叫一聲。
砸爛一個日本兵的腦袋,又砸陷一個日本兵的嘴巴還砸碎一隻槍托,郎抱孩好像是解了一些氣。可是現在,空曠的土山溝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他又……郎抱孩又氣得跺腳叫嚷:“小雲妹妹……小日本你們他媽的帶走了白小雲……你們他媽的,你們讓老子怎麽向老子的杏花姐交代……”
郎抱孩突然想到了他的兩個老婆。剛出來的時候,趙杏花正被日本兵糟蹋,胡英蓮正和日本兵……
郎抱孩愣住了。愣了一下就拿那支好些的槍向大石頭上砸:“cao他媽臭B,老子的兩個老婆還在那裡死活不知。老子卻……白小雲你他媽的一個外鄉人,讓老子丟下了胡英蓮趙杏花……老子……老子……”
隻幾下,那槍就被砸了個稀巴爛。郎抱孩躲躲藏藏快速往白家樓返回去,又在白家樓的房頂上藏藏躲躲,跳來跳去,最後來到了白財主家前院的東屋房頂上。
白財主家前院,化糞池上邊不遠的一棵棗樹上,胡英蓮赤luo著下身被綁在上面,不但兩條胳膊被反綁著,就是兩條修長的腿也被並攏綁在樹上。胡英蓮大腿中間夾著一把刺刀,刺刀下邊的大腿上,還有鮮血往下流淌。
那一陣,郎抱孩救了白小雲跑走以後,日本伍長跟那個欺辱白小雲的日本二等兵返回到胡英蓮身邊。
那一陣胡英蓮已經系緊褲帶跳起來,已將一把鐵鍬cao在手裡。
刺殺了一個短工的日本二等兵血紅著眼向胡英蓮刺過來。日本伍長當啷地將那把刺刀克到一邊去:“不要殺死她。”
“殺……統統撕拉撕拉……這臭B,你cao不了,塞咕地不可能……”
“八嘎!”日本伍長踹一腳二等兵:“這烈性女人, 有味!老子來到中國,還第一次看到……”日本伍長哇呀呀咆哮著跟胡英蓮動起手來。
日本二等兵從身後一槍托打在胡英蓮大腿上。胡英蓮一個趔趄,鐵鍬被日本伍長打飛。
日本伍長扔掉步槍撲到胡英蓮身上,在胡英蓮的反抗中把胡英蓮壓在地下。
日本二等兵也過來幫忙。
胡英蓮的褲帶被解開了,褲子被完全脫掉了。
日本二等兵壓著胡英蓮的肩膀,不時地拳頭砸著胡英蓮的腮幫子:“你地咬人,牲口地,野獸地……”
日本伍長推起胡英蓮兩條大腿去,看著胡英蓮那裡哈哈大笑:“原來也是這個樣子!老子以為你鐵打的兩片快刀……原來柔軟如棉……’
日本伍長解自己褲帶,褪自己褲子。
“想cao老子……老子先廢了你……”乘日本伍長不備,胡英蓮一腳蹬過來。
作者的話:
喜歡《繼續狼狐》的朋友,請您不辭勞苦多多邀請您的朋友,網友,請他們到《繼續狼狐》這裡來做客,品嘗一下《繼續狼狐》的狼味。並多多送花、打賞,以使作者在眾位大大的支持鼓勵下,品質更高地全面完成此作!謝謝眾位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