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杏花跟著胡英蓮的話向溝那邊看去。原來這溝窄得很,也就六七米的樣子。原來這小路爬上土塄,又從土塄上翻下去,就轉到了比他們這裡還要低的溝那邊去。那邊,順著小路再往下轉去,樹叢中,隱隱約約的,便有一座破廟呆在那裡。看著,她也立即明白了郎抱孩的用意。
郎抱孩拿開胡英蓮的胳膊:“廢話。不這樣從前面截住他,咱們猴年馬月也追不上竹內一郎。就是追上了,也很難製服他。”
“老子太愛你了!”胡英蓮一陣激動,又把胳膊探過來摟住郎抱孩,同時“叭”地就在郎抱孩臉上親了一口。
郎抱孩不耐煩地再一次拿開胡英蓮的胳膊:“都讓人割破流血了還B賤。快滾一邊打竹內去。”
趙杏花隔著郎抱孩探過去胳膊擰一把胡英蓮:“該!不分時候跟人胡來。”
郎抱孩親一下趙杏花臉蛋:“杏花姐,你跟英蓮妹妹不要總擠在一處。好了。老子過去了。”說著就從趙杏花身上翻過去,就在那雜草荊棘中再往下翻出一截,就到了溝的最邊緣。
趙杏花胡英蓮已經分開來,已向土塄上竹內一郎開了槍,有盒子炮的聲音,有王八盒子的聲音,偶爾,還有胡英蓮似乎是忍耐不住的回罵聲。
土塄上邊,竹內一郎向下打了一陣,就哈哈狂笑幾聲繼續挖苦激將:
“可悲可憐的中國狼,你們地膽小如鼠,那你們就回去吧,回去等著給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效勞吧。那個高個子的中國母狼,那個中等個子的中國母狼,你們地身子,要無條件地貢獻給我們帝國軍人。那個中國公狼,你不要那樣狠,那樣凶殘。你地和你們眾多地中國男人一樣,你地保護不了你地女人。你要幫助你地女人為太君效勞……哈哈哈……”
竹內一郎大笑著,提著王八盒子往土塄那邊走下去了。
胡英蓮趙杏花打著槍衝上去。她們同樣隱蔽著各自的身體。她們這邊,和剛才一樣,同樣有盒子炮的槍聲,有王八盒子的槍聲,同樣又偶爾爆出的胡英蓮的回罵聲,有時又有小石塊小土塊砸過去。
竹內一郎心裡邊偷笑著。下邊不遠就是破廟,破廟四周就有他的日本勇士。那些勇士和他不一樣。他們比他正常的多。他們很自然地戀著女性,很自然地,在本土以外的中國土地上,見到女人,在不影響戰鬥任務的情況下,他們常常會值軍紀於不顧。他偷笑著,一會兒,亂槍打死的,將是那個叫什麽郎抱孩的中國狼,而那兩個女的,那兩個很漂亮很漂亮的花姑娘,將會被他那些勇士們……
竹內一郎想著偷笑著,忽然,他的腦中翻騰起來一個殘忍的野蠻的場景:他把攪了攪的刺刀從郎抱孩肚子裡拔出來,就拿著刺刀到了那兩個花姑娘跟前。他的日本勇士早已脫光了那兩個花姑娘的衣服。他走到跟前就捏住她們的奶頭,狠狠地捏呀捏呀,那兩個花姑娘又是哭又是罵又是求饒。他則哈哈地大笑起來。之後,他又割下她們的奶頭,又拿刺刀撬開她們牙齒把那奶頭強塞進她們嘴裡……
又一個殘忍野蠻的場景跳入竹內一郎腦中。那就是,那天,他和他的另外幾個弟兄帶著光身子的白小雲走了以後,去誘捕郎鐵匠走了以後,他的兩個部下,那兩個留下來要值郎抱孩死地的部下被郎抱孩……
慘不忍睹的場景讓竹內一郎不由地閉了一下眼睛。那個現場他看過了。那個為天皇獻身的弟兄,腦袋被槍托所砸,幾乎成了一灘帶著沙骨的肉泥。而另一個被他們救回去的弟兄,整個的嘴都塌陷了回去……慘不忍睹的場景讓竹內一郎不由地叫出聲來:“啊!啊啊!中國狼!我地,以牙還牙!我地,要讓你死得更慘,更慘!”
叫聲突然中斷。一個繩套突然套在他脖子上。他還沒有來得及辨別是怎麽回事,那繩套已往後一用力。他被那股突然而來的巨大神力向後拉倒。
“cao你媽臭B……竹內,你還以牙還牙!你還讓老子死得更慘……今天咱就看看,到底誰讓誰死得更慘!”
胡英蓮趙杏花從土塄那邊跑過來。胡英蓮高興地大叫:“抱孩子老子cao你媽臭B!老子愛死你了!”趙杏花也邊跑邊喊:“抱孩子,這家夥詭計多端,你可要小心!”
破廟外面小樹林裡,日本憲兵隊便衣一看竹內一郎被抓,都大驚失色,不由地一陣騷動。
“啊……快!快去救竹內……竹內君,那邊地,中國狼!竹內君地腦袋要被砸碎,嘴巴牙齒要被……”一個人驚叫著就掏出來王八盒子要往那邊衝。
“別亂動!”另一個人拽住那個人,“我們地任務,抓大魚!抓那個郎鐵匠!”
“滾開!”那個人搗了這個人一拳:“竹內君什麽人。難道是你我一般人?竹內君,深入山西內地完成特殊任務地特種兵分隊地選手……竹內君不能被抓,更不能死……”
曹長壓壓兩個人肩膀:“別吵了別吵了。都先不要動。先看看……我想,竹內君,應該有辦法,有辦法跑脫。”
後邊,兩個日本娃娃兵也在悄悄議論。白臉的說:“用那女人交換竹內,有什麽不好?我看,很好。”
黑臉的嚷:“不行!那女人,還要釣大魚。沒有命令,咱們誰都不能動她……”
“竹內君都危在旦夕了……我看你舍不得把她交出去。你和她有感情了。你,和她那樣了幾次?”
“中國話,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地,和她性地交往,沒有感情?”
“沒有。她地,小媳婦地,玩具地,感情地不可能。中國女人,都是我們玩具。感情地,都不可能。你地,和她地感情,大大地,不該。”
黑臉的沒有說話。 中國還有句話,捆綁不成夫妻。他們日本人跟那女人那樣,那女人都跟僵屍一樣,根本不予配合。根本就是被迫那樣。確實,對她產生感情,不應該。可是,他真的有些舍不得。
“上邊那兩個年輕。年輕,而且和這個女人一樣,漂亮!”白臉的指指那邊趙杏花胡英蓮:“咱把廟裡那女人悄悄帶出來,悄悄拉過去交換竹內君。那邊,支那狗,一定巴不得。到時候,竹內君,不管那邊真交換假交換,竹內君就會乘機……”
“廟裡小媳婦,漂亮……”黑臉的還想著廟裡的殷素梅。
兩個娃娃兵的對話被曹長聽到了。曹長向那邊看了看,略一思忖,忙挪過來拍著兩個娃娃兵的腦袋說:“要希要希。你們地快到廟裡,快把那女人帶出來!快快地!快快地!”他想好了,用殷素梅做誘餌,就跟白臉娃娃兵說的那樣,真換也罷,假換也罷,只要拿殷素梅出來和那邊交換,那邊一定會有片刻的思想麻痹。那樣,竹內就會乘機跑脫。哪怕只能跑出來五六步,那時候,他們的火力就會集中過去……
作者的話:
喜歡《繼續狼狐》的朋友,請您不辭勞苦多多邀請您的朋友,網友,請他們到《繼續狼狐》這裡來做客,品嘗一下《繼續狼狐》的狼味。並多多送花、打賞,以使作者在眾位大大的支持鼓勵下,品質更高地全面完成此作!謝謝眾位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