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前笑微微地接著說:“我們中國人最重人情。我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不是親姐妹。剛才我特別注意了一下，我抱住那小小花姑娘的腿，那小小花姑娘摔倒後，那大大花姑娘立即轉回身來，那著急救人的樣子，比親姐妹還要親。所以，毛太君，這就是你們順利解決小小花姑娘最有可能成功的關鍵所在。你們對那大大花姑娘，不是急著去怎樣歡樂，而是怎樣踐踏。我看出來了。那大大花姑娘打過仗。她拉槍栓上子彈，都十分老練。這說明她不是我們中國部隊的兵也是那郎鐵匠的部下。總之，她一定是反你們日本兵的。所以，你們要當著那小小花姑娘的面，往死裡踐踏那大大花姑娘。那小小花姑娘看著那大大花姑娘要被糟蹋死了，她沒有不心疼的。為了救她的那個姐姐，你們要怎樣，她都會答應。”

　　“哇哈哈！太好了！”大毛人高興地大叫。如果不是一下想到吳前是個中國人，他會親兄弟似地把吳前抱起來。

　　“但是還不能著急。”吳前沉穩地說:“我剛才試探到的，只是大大花姑娘對小小花姑娘的感情。我剛才說的，我們中國人最重感情，那也是指大多數人。那麽這個小小花姑娘到底重不重人情呢?到底會不會為她的姐姐犧牲自己的身子呢?我們還不知道。為了保險起見。我建議，你們讓她姐妹們表演節目。”

　　“表演，節目?”

　　“對，表演節目。請示中隊長，讓全中隊弟兄都來看她們表演節目。讓她們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庭廣眾面前，在台前裝狗、學狗叫學狗打架。給她們屁股上插上狗尾巴。你們要對那個大大花姑娘下毒手。如果那小小花姑娘看著不忍，能在那光天化日下大庭廣眾前乖乖學狗爬，學狗叫學狗咬，學狗打架，那麽，你們要解決小小花姑娘那樣的事，希望就會大大地了。而且，萬一不成，就憑你們讓你們弟兄看到那節目，你們的面子也就不會丟失太多。”

　　“哈哈！很好！很好！”大毛人高興忘懷，一下子把吳前抱了起來。

　　這天上午，雖然天上烏雲片片算不上光天也算不上化日，但全中隊日本兵都集合起來，也算得上大庭廣眾了。

　　大毛人三毛人親自把胡英蓮白小雲押過來，身負重傷的二毛人也捂著胸脯挪到這裡，被特別照顧到前面，和中隊長坐在一起。

　　“趴下！快快地趴下！像狗一樣地趴下！”大毛人刺刀槍壓著胡英蓮的肩膀，聲音中帶著奚落帶著仇恨，也帶著幾絲懼怕。

　　“cao你媽臭B！”胡英蓮果然一腳踢過來。要不是大毛人早有防備，這一腳非得踢他個哭爹喊娘。

　　“趴下！學狗！和狗那樣，在地下爬著走！”旁邊，三毛人也把刺刀槍壓在白小雲肩膀上。

　　白小雲看看胡英蓮，脖子猛地往刺刀那邊靠過去，嚇得三毛人連忙移開刺刀槍。

　　二毛人急了，在下邊大叫:“三毛人，你憐香惜玉，真正地軍人地不配。軍人要敢於殺人。既敢殺狠的、不要命的，也要敢殺弱的、親的、喜歡的，還要敢殺這些好看的，好看的花姑娘……三毛人，你不要躲刺刀。你摘下你刺刀來，割她耳朵。她還不聽你的，還不學狗爬，你再割她鼻子，割她眼睛……”

　　“你爬不爬?爬不爬?！”聽著二毛人的叫嚷，三毛人刺刀槍再壓到白小雲肩膀上，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叫嚷。

　　大毛人也把刺刀尖抵到胡英蓮脖子上:“趴下！學狗，爬著走！不趴下，刺刀地撕拉撕拉！”

　　“你媽爬著走。老子就爬著走。你媽是狗。老子也當狗。”胡英蓮笑眯眯的:“要不，把你活祖宗牽來，你當眾叫它幾聲‘媽’?”

　　旁邊，三毛人啪啪地摘下來刺刀，刺刀尖挑到白小雲眼窩上，手下越來越用力:“你爬不爬?爬不爬?……你不爬，我剜你眼睛……”

　　下邊，重傷的二毛人跳上來，一把抓住白小雲頭髮，瘋狂地大叫:“三毛人，你剜，剜她眼睛！剜……”

　　胡英蓮腦袋扭過來。大毛人的刺刀在她脖子上劃下一道血印她也不顧。她朝旁邊二毛人三毛人笑罵:“老子cao你們家媽媽的臭B。老子服你們還不行?老子給你們趴下還不行?不就是裝狗嗎?老子給你們裝狗就是。”

　　胡英蓮趴下來，像狗一樣地趴在地上。

　　吳前還真收藏著兩條狗尾巴。他把一條狗尾巴遞給大毛人，同時悄悄叮囑:“毛太君，不要憐香惜玉。這女人是反抗你們日本的。你一定要手狠。一定要往死裡折磨她。只有往死裡折磨她，那小小花姑娘才會服軟。”

　　大毛人按著吳前的囑咐把狗尾巴插在胡英蓮屁股上，就呼地跳起來，牛皮鞋的腳在地下搓一搓，就一腳把胡英蓮腦袋踩在地下。

　　大毛人咬牙切齒地朝白小雲喊:“你爬不爬?你學不學狗……”喊叫著，那牛皮鞋的腳就在胡英蓮臉上用力地搓來搓去。

　　胡英蓮扭歪著嘴在地下叫罵:“老子cao你媽臭B！老子死了也要報仇！cao你媽……”

　　大毛人卻隻衝著旁邊白小雲叫嚷:“你學不學狗?你爬著走不爬著走?”

　　白小雲哭了:“抱孩子哥哥！你陰魂不散， 快來救救我呀！快來救救我們呀！快來救你大老婆……抱孩子哥哥，你大老婆現在，現在都不如狗了……”

　　三毛人乘機在白小雲腿彎處蹬一腳。白小雲啪地跪倒。

　　白小雲痛哭流涕，兩手伏在地下，也狗一樣地……

　　大毛人從吳前手裡搶下另一條狗尾巴，也插在白小雲屁股上。吳前緊跟在後面:“毛太君你不要心軟，小心前功盡棄。你得乘熱打鐵，再下狠心往死裡折磨那個大大花姑娘。你得讓那小小花姑娘完全像狗，狗一樣地爬著走，狗一樣地旺旺地叫，狗一樣地過來咬這大大花姑娘的狗。”

　　“要希要希！”大毛人一疊連聲地稱讚著。白小雲能夠狗一樣地趴下來，對他鼓舞很大。他嘗到了吳前這種辦法的甜頭。他一下撲壓倒胡英蓮身上，也把三八槍上刺刀取下來，一手抓著頭髮把胡英蓮腦袋扳過來，一手就拿著刺刀挑到胡英蓮眼窩上。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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