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你們三個人,你們準備怎樣對付那個少女?”吳前心平氣和地問。
“……”大毛人瞪一下眼,爾後咽下一口唾液,爾後就不耐煩地說:“我們不動武。我們兩個人一邊一個壓住她。她就動彈不得……”
“錯。太君這樣不行。你們這樣,一定還是做不成。那樣你就得……”吳前頓一下,大毛人正待發火,又壓了下去,吳前接著說:“人的身體,只要他的思想還有支配能力,他就能夠在任何重壓下動作,哪怕很小很小的動作。而做那事,除非對方害怕,因為害怕才有的對你的配合,或者是害怕地昏死過去。相反,只要她不怕,只要她稍有動作,很小很小的動作,你就不可能……太君,你讓這兩個太君幫你,其實還跟用繩子綁住手腳一樣……”
“那你……”大毛人也放緩語氣:“你說,吳翻譯官。”
“必須得用藥。”吳前微笑著。
“讓她昏死過去……死過去,讓我跟jian屍一樣?餿主意。滾!滾開!”
吳前繼續微笑著:“用春藥。一種懷春的藥。我這裡有。已經帶來了。你讓她吃了這藥,她的思想意志就抵抗不住她身體饑渴的需求。”
……
白小雲早被看守松了綁。看守扔進來白小雲的衣褲。白小雲早穿在身上。
大二三三個毛人給白小雲灌下去春藥,隻半個時辰不到,白小雲就臉色通紅坐立不安了……
“哦,小姑娘,你地,漂亮地,大大地……”大毛人笑吟吟地湊近白小雲。
“你不要……你滾……你日本強盜!你不許靠近我……”白小雲向後倒退著。
大毛人嚇得愣怔一下。之後他想到雖然白小雲還是那樣嚴厲的樣子,但動作上卻到底與前不同了。於是他大個膽子向白小雲撲過去。
大毛人把白小雲抱在懷裡,用滿是胡須毛發的臉蹭著白小雲,嘰裡哇啦地說著白小雲根本聽不懂的日本話。
白小雲驚嚇地哭叫著,用力推打著大毛人。開始她心裡充滿著羞憤,對大毛人的推打很是用力,幾乎與那一陣一樣,是拚了命的樣子。很快她就酥軟了下來……
她的身子火燒火燎地難受著。
在大毛人的親吻揉捏下,她就要昏死過去了,就要死過去了。她不由地停止推打,停止掙扎。她抓扶住那兩隻摸她這裡又摸她那裡的手,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她覺得她正坐在郎抱孩身上。郎抱孩正用他狼一樣的愛,狼一樣的野蠻動zuo愛撫著她。
“cao你媽臭B你都想死老子了!”郎抱孩的聲音響在白小雲耳邊:“你他媽的別打老子!老子這是愛你!你別動。乖乖地讓老子親,讓老子摸……”
“抱孩子哥哥你太野蠻了!你已經有英蓮姐和杏花姐兩個老婆了,你還這樣沒見過女人似的……”白小雲輕輕呢喃著,又羞赧地看向大毛人:“抱孩子哥哥。我被日本人摸過了。只有你不嫌棄我。抱孩子哥哥,今天你不能對我無禮。你得答應娶我。等我當你老婆了,那時候,你愛怎樣就怎樣。”
大毛人幸福死了。這吳前的春藥果然起作用。這寧死不屈的強姑娘,現在終於也跟他說話了,終於對他笑了。他在白小雲小嘴上輕輕咬了一下,用日本話說:“我很喜歡你!我喜歡你的漂亮,更喜歡你的倔強,更更喜歡你的寧死不屈。”說著,他動手解白小雲的衣扣,解白小雲的褲帶。
白小雲輕輕攥著那兩隻手:“抱孩子哥哥,你還沒答應娶我呢……抱孩子哥哥你不要這樣……”
忽然白小雲感覺不對。這不是抱孩子哥哥!這是日本人!身體的火燒火燎使她幾乎昏厥的大腦,這一陣又清醒過來。
白小雲又拚命撕打起來,並且在大毛人不留神的時候猛地跳到一邊去,隨手抓起個什麽向大毛人砸過來:“你小日本!你日本豺狼!你想欺負我,休想!”
“你……你地,撕拉……”大毛人躲開白小雲砸過來的東西,猙獰的本來面目又露了出來。
大毛人指揮二毛人三毛人配合,按著他預先設想的,以二毛人三毛人的壓迫代替繩子的綁縛,結果正如吳前預料的,人的壓迫和繩子的綁縛一個樣,他同樣不能怎樣白小雲。接著,他又把繩子的綁縛和人的壓迫結合在一起,結果同樣,他還是不能怎樣。
大毛人懊惱萬分,差點又向白小雲動武……他已經誇下海口!他已經向司令官做過保證。結果……最後,他把懊惱產生的怨氣都集中在吳前身上,他媽的中國豬!笨死了!什麽他媽的笨豬,還敢那樣自以為是!還敢給我大日本男人出謀劃策……
大毛人給二毛人三毛人一擺手:“走!去找吳前那個混蛋!”說著就踏踏地走了出去。
吳前就在距離二十幾步遠的大樹底下坐著,一邊悠閑自得地搖著一把芭蕉扇。看到大毛人等出來,他啪地站起來。
“哦,太君,你好。吳前已經恭候多時了。”吳前站在大毛人對面,不卑不亢。
“你!蠢豬!你們中國人,都是豬!都是狗!都是狼……”
“是,不錯。中國人都是豬,和豬一樣不講衛生;中國人都是狗;和狗一樣只會亂咬;中國人都是狼,和狼一樣,只知道互相殘殺。但是中國人腦子好,在世界上都數一數二。只是中國人的腦子都用在了爾虞我詐上……”吳前不緊不慢地說著,忽然口氣一轉:“你們大日本皇軍,要想征服中國,要想征服中國的每一隻豬,每一隻狗,每一隻狼,你們就必須得任用我們中國人……”
“八嘎……”
“太君!”吳前打斷大毛人的咆哮:“我知道你沒有做成你要做的事。 這都怨你性子太急。而且,現場你們三個人都在跟前。中國封建社會一千多年,封建禮教造成的,對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臊,就讓人們產生一種遮蓋羞辱的意志。而中國人的意志是十分頑強的。這種意志一旦被什麽思想支配,那就更加堅不可摧。我們中國內地,那時候有個gongchan黨的黨員被捕了。那黨員的意志被gongchan黨的思想支配著,警方的嚴刑拷打不起作用。後來警方用藥,讓這黨員出現幻覺,以為是他的同志和他說話……即使這樣,那黨員都……”
“少羅嗦!”大毛人打斷吳前的話:“快說你正經的,正經的辦法!”
“用你們的狗。用你們大日本皇軍的大狼狗。”吳前獻策說:“事情既然這樣了,那就更狠一些地羞辱她。我們中國禮教,女人們被野男人怎樣了,都要節烈去死。那麽你就用狗去那樣她。讓那小姑娘更羞更辱。那小姑娘當時就羞辱得受不了。她就只能委曲求全,然後再去節烈再去死……”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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