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杏花在這邊忍受著日本兵的糟蹋,緊抓著郎抱孩的手讓他一定忍耐的時候,那邊,胡英蓮拚命掙扎著又跟這邊郎抱孩叫罵:“郎抱孩老子cao你媽臭B!趙杏花老子cao你媽臭B!你們今天窩囊透了!你們他媽的快動手!他媽的快來救老子!快來救老子……”
她的拚命反抗,讓日本伍長更想得到她。
日本伍長發瘋似地叫罵著,發瘋似地抽打著胡英蓮,發瘋似地撕扯著胡英蓮的衣褲。
胡英蓮旁邊,白小雲痛苦地哭著。哭聲中,她的衣褲被完全撕扯掉,她全身赤luo著……
“媽的B!小日本!老子cao你媽……”隨著喊聲如雷的叫罵,裡院衝出來兩個小夥子。他們二十五六歲,都是白財主家的短工。
兩個小夥子一個舉著斧子,一個舉著鐵鍬,一邊往過猛衝一邊憤怒地吼叫:“媽的臭B小日本!你們不要以為中國男人都死絕了!你們他媽的不把老子中國人當人!你們他媽的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老子中國人!老子跟你們拚了……”
“哈哈!有種。支那狗,也有有種的……過來……”日本伍長踹一腳胡英蓮,抓過刺刀槍跳起來。他又踢一腳身邊玩弄白小雲的日本二等兵:“起來起來!快快地!統統地,膽敢反抗地,支那狗地,統統地,撕拉撕拉……”
這日本二等兵呼地跳起來,也抓起了他的刺刀槍。
白小雲身上一陣輕松。當她不由地睜開眼的時候,她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事。
“爸爸!媽媽!女兒不是人了……女兒對不起你們了……”白小雲哭著,瘋子一樣地爬起來,瘋子一樣地向化糞池跑來。
“不好!白小雲要出事……”趙杏花弱女子一樣無奈地迎接著身上的日本人的撞擊,著急地拉幾下郎抱孩的手:“抱孩子!快救!小雲!然後……你救小雲,想辦法,逃出去……”
傻子一樣坐在這裡的郎抱孩,一下子換了一個人似地。他扔開趙杏花的手,靈活迅疾地跳起來,又斜跳出去……
縱身跳向化糞池的白小雲,被斜刺裡飛將過來的郎抱孩接個正著。
郎抱孩穩穩地站在齊腰深的糞便中,穩穩地雙手托著白小雲,又很快捷地跳到岸上。
郎抱孩抱著白小雲蹲在趙杏花面前。
白小雲拚命掙扎拚命捶打郎抱孩:“你讓我死……你讓我死……”
郎抱孩不理白小雲。隻是緊緊地摟著,緊緊地摟著。又羞辱氣憤無奈地拉住趙杏花的一隻手。
趙杏花顧不得再裝模作樣地迎合什麽撞擊,她推著日本二等兵,又手蹬腳踹地急急地跟郎抱孩說:“快跑抱孩子!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快帶小雲跑……”
“你和胡英蓮……cao你們家媽媽的臭B……老子……老子不能丟下你們……”
“我們不會死……你快……”
日本兵抽了趙杏花兩耳光:“說話地,不行!老老實實,伺候皇軍……”
趙杏花被撞擊的上氣不接下氣。她強扭過臉來:“抱孩子你快……快救小雲出去……我跟你大老婆……我們都不會……不會死……”
那邊,隨著幾聲慘叫,爆發出了日本伍長和那日本二等兵狂野的大笑。兩個中國小夥子慘死在日本兵的刺刀下。
郎抱孩哭哀哀地大罵:“老子cao你媽臭B……”
趙杏花不顧一切地踹一腳郎抱孩:“抱孩子你聽話……”
郎抱孩抹一把淚,抱起來赤條條的白小雲,忍受著小腿的隱隱作痛向院門外衝去:“趙杏花!你跟胡英蓮,可以給老子丟人,但絕不可以,絕不可以給老子丟命……”
……
順陡坡往上跑過兩個巷口。第三個巷口,郎抱孩剛露頭,就和三個日本兵撞在一起。
“啊……花、花姑娘……光身子地,花姑娘……”
“塞咕……”
郎抱孩早已左一拳右一腳地踢打上去:“塞咕你媽……cao你媽……”
突如其來的中國人的反抗,三個日本兵沒有防備,瞬間就被打得昏頭轉向,東倒西歪地跌趴在地下:“支那兵……支那兵……快抓支那兵!這裡有支那兵!支那兵在這裡,往山上村外跑了……快追……”也許通過挨打,驕狂獸性的日本兵才能警覺。他們看到了郎抱孩身上的刀傷槍傷,他們猛地想到他們的任務。
幾股日本兵從幾個巷口湧出來,匯聚成一股,哇呀呀怪叫著向山上村外追去,向著拐腿逃遠的郎抱孩追去。
這一陣,白小雲已不再羞臊地捶打郎抱孩。那種求死不能的對於郎抱孩的仇恨,那種被野獸揉捏糟蹋身子的羞辱,那種親身感受郎抱孩跟日本兵拚打的驚心動魄,以及不遠處就有日本兵追來的恐懼,在她腦中已是蕩然無存。這一陣,白小雲心裡恬靜溫熱,她感受到的,隻有郎抱孩不急不慌的心跳,隻有郎抱孩呼在她臉上,肩上的熱乎乎的鼻息……
白小雲摟緊了郎抱孩的脖子,甜蜜 、幸福、依戀地垂下了腦袋,閉上了眼睛。
這就使她本來應該發現的危險,卻沒有發現。
土塄那邊,很迅疾敏捷地跑過去一隊日本兵。
這是由竹內一郎帶隊的縣城憲兵隊的兵,連竹內一郎在內共六個人。
建在縣城附近的糧食倉庫被燒了。憲兵隊偵破,這起案子於近日發生的幾起案子一樣, 是由一個剛剛成立的,叫什麽“殺日軍”的抗日武裝乾的。為首的人稱郎鐵匠。憲兵隊設下圈套,打了這殺日軍的伏擊。當場打死三個人,抓獲一個人,其余的全被打散,郎鐵匠也受傷逃脫。日本當局自然不允許在他們已經統治的范圍內出現一丁點抗日烽火。憲兵隊抓緊偵破,終於從那個被俘的人嘴裡得到消息,郎鐵匠是外地人,對這裡不太熟悉,既然受傷了,就很可能還躲在那個什麽什麽的山洞裡養傷。憲兵隊立即把注意力轉向這一帶。很快他們得到準信,已經受傷的郎鐵匠隻帶著一個兒媳婦以及一個隨從就躲在那洞裡。
竹內一郎立即帶人向那裡撲去。
正行進中,竹內一郎看到了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全身赤luo的女人的怪事。他感到奇怪,不由地向那裡看了一眼,就在一片追殺的日本兵的叫嚷聲中猛地發現,那個男人正是前幾天殺死他同胞的小青年。
仇恨和不服輸的武士道精神使他忘卻了他的重要任務。他揮一下手:“這邊地,前進!”就咆哮著向那裡衝去:“啊!啊啊!中國狼……”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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