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種法術的習,都要耗費大量時間,若想達到精深地步,還要進行千萬次的練習。修士尤其是低階修士,壽元有限,根本沒有多時間來習法術。相反,劍修便在這方面佔有很大優勢。
只要選好一部劍訣,便能從頭開始起,隨著修為慢慢提升,對劍訣領悟也越來越深,最後悟出劍技也是大有希望。
劍修的強大攻擊力,也是遠超術修。
練氣期的劍修,可以祭煉上飛劍增強實力,逆階和築基期修士戰鬥。那位練氣期時就擊敗過築基期修士的天劍門少主范蕭雨就是個例,他就是從小就開始練劍。
但術修想在練氣期施展出高階法術,難比登天。這也是劍修愈發盛行,術修越來越沒落的原因。
法術勝在變化多端,劍訣勝在專注,攻擊力強大,各有優劣。相比較之下,大多數人還是選擇修劍。
衛鞅修劍數十年,所選劍訣個個不凡,都是劍訣。五系劍訣,他每系也隻抄錄七八種,即便如此,算下來也有四十枚玉簡。
蘇醒抄錄法術,數量遠勝衛鞅劍訣,從低階到高階,足足有一五十余枚玉簡。除此之外,兩人還抄錄了一些雜修類玉簡。比如煉丹類玉簡,製符類玉簡,煉器類玉簡。
煉體修士因人數稀少,修煉玉簡也被劃分到雜修類,蘇醒想起童虎所修便是煉體修士,也抄錄了幾枚。
玉劍宗畢竟以劍修為主,這些雜修類雖有涉獵,但收錄並不完善。有些雜修類玉簡,內容甚至都有缺失,也無人去填補缺失內容。
蘇醒和衛鞅不管這些,抱著聊勝於無的想法,凡是覺得有用處的玉簡,一律抄錄一遍。此外,蘇醒還別有興致抄錄一些奇聞異志類玉簡,多是前人遊歷趣聞,或者感悟心得。
這些玉簡,內容凌亂,全是零碎記載,只能當做消遣來讀。若不是其中一些奇思妙想令蘇醒也是拍案叫絕,他根本不會抄錄。
破曉時分,蘇醒和衛鞅方滿頭大汗停下。兩人折騰一夜,總算將所需玉簡全都抄錄一遍。
心法,法術,劍訣,雜修,應有盡有,足夠五十位弟所。其中有不少內容,蘇醒也是大感興趣,準備閑暇時研究一二。
兩人清點一遍所抄錄玉簡,發現數量竟然高達五枚!
五枚玉簡!
真是瘋狂的一夜!
一樓和二樓玉簡,但凡內容稍微重要一點的,大多都被兩人抄錄下來。玉劍宗絕,除去樓最頂尖絕之外,余下都被蘇醒得到。
努力抄錄一夜,松懈下來,兩人都是局的一陣疲憊。抄錄玉簡為耗費神識,即便蘇醒神識已是金丹期,也覺頭腦一陣發暈。衛鞅更是不堪,已然昏昏欲睡。
蘇醒將所有玉簡收入儲物袋中,疲憊眼中閃過陣陣喜意。一轉眼,卻發現衛鞅已是歪倒在木架旁,呼呼大睡。
蘇醒苦笑一聲,不想打攪他,轉身走出藏經閣,剛到門口,蘇醒就愣住了。
一道倩影,矗立在藏經閣門口,注視著他。
黃奕!
黃奕臉上帶著淡淡憂愁,令人憐惜。
多年不見,黃奕出落得愈發美麗,羅裙輕舞,風姿迷人。
“許久未見,師妹是否一切安好?”
蘇醒尷尬一笑,來到黃奕身邊,笑問。
黃奕不知在想些什麽,正在出神。
蘇醒問話,突然在耳旁響起。
黃奕猛然回過神來,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來。面前之人,正是自己日夜掛念之人。
黃奕渾然忘記回答蘇醒問話,癡癡望著蘇醒,愣在原地。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她喜而泣。
這真是一個驚喜,真的是蘇醒!
當年她聽說蘇醒被禦靈宗追殺,就獨自跑出來找蘇醒,卻被想到被那個老霪蟲擄走,就在她絕望的時候,蘇醒卻從天而降,救了她。
雖然自那以後,再沒遇見過蘇醒,可這個男人卻總在自己心裡揮之不去。
這次宗門弟大比,她根本沒有興趣,只是柴進突然來找她,告訴她蘇醒回來了,她這才急急忙忙趕過來。
望著蘇醒,她一下淚流滿面。淚眼朦朧,梨花帶雨,美麗不可方物。
蘇醒也是一呆,旋即回過神來,取出手帕,遞給黃奕,笑道:
“師妹見到我很難過麽,莫哭了,把眼淚擦擦。”
黃奕回過神來,接過手帕,擦去眼淚,只是望著蘇醒,卻不言語。這時躲在後面的柴進和司徒勝一臉賊笑的走上前來,柴進取笑道:
“我讓你來,你還不願來,這下該如何謝我?”
黃奕粉面通紅,望一眼蘇醒,低頭不語。
蘇醒笑著幫她解圍:
“你定是沒告訴她我也在,你這分明就是欺騙,既然大家都在,咱們可要好好聚一聚,痛快喝一場,等會你可要自罰杯。”
柴進哈哈笑道:
“我甘願領罰。”
司徒勝卻是轉頭對黃奕笑道:
“黃奕師妹去麽,這次該不會再推辭了吧。”
黃奕粉面更紅,似要滴出水來。
蘇醒面帶微笑,帶著柴進、司徒勝和黃奕人,來到靈膳堂,找了一個雅間坐下。靈膳堂管事弟一聽是蘇醒來了,立馬跑出來笑呵呵的招呼,吩咐要上最好的靈食和靈酒。
四人落座,黃奕坐在蘇醒身旁,面色紅潤,更加美麗。剛剛落座,就有開始上菜。十幾菜陸續端上來,香味四溢,豐盛無比,擺滿一桌。
司徒勝接過侍女遞過一壇忘憂酒,拍開泥封,一股醉人酒香彌漫開來。
好酒!聞酒欲醉。
柴進也笑道:
“這忘憂酒在這靈膳堂可是一絕,今天是蘇師兄來了,這靈膳堂管事弟才肯拿出來喲,我們都是沾了你的光啊,聽說這忘憂酒杯就醉,倒頭便睡,可忘卻一切煩惱。”
蘇醒和司徒勝也是好酒之人,聽柴進如此說,眼前都是一亮。
柴進笑道:
“今日不醉不歸,來,咱們先飲一杯,這忘憂酒香味撲鼻,想來味不錯。”
柴進拿過酒壇:
“我來斟酒。”
每人滿上一杯,酒香四溢,聞之欲醉。幾人端起酒杯,碰杯之後,仰頭一飲而盡。黃奕端起酒杯,輕輕抿上一口,面色更是紅潤,美麗不可方物。
柴進卻是笑:
“黃奕師妹這可不行,我們都喝完了!”
說完將自己酒杯杯口向下,滴酒未漏。
黃奕不勝酒力,無法多飲,剛要推辭,柴進卻笑道:
“千萬不能推辭,這杯酒必須喝掉。”
隨即又補充:
“喝不下,可以找人代替嘛。”
說完看著蘇醒,一臉壞笑。
蘇醒望著柴進,知道這老小故意使壞。
明知前方是坑,也要縱身往裡跳。隨即將黃奕杯中之酒倒入自己杯中,一飲而盡,杯口向下,一滴未剩。
第一杯酒喝下,幾人開始隨意,邊吃邊喝邊聊,觥籌交錯,不亦樂乎。久別重逢,蘇醒成為眾人焦點,眾人頻頻和蘇醒碰杯。
蘇醒來者不拒,一壇酒很快被喝光,司徒勝又要來一壇。幾人喝到後來,都有醉意。
半夜時分,這場宴席,方才散場。蘇醒早已喝得醉醺醺,不辨東西,其余幾人,也好不到哪去,忘憂酒酒性最烈,杯就醉,幾人一共喝下兩壇,早已過杯之數。
四人中只有黃奕還算清醒,司徒勝醉眼朦朧,和蘇醒告辭,駕馭飛劍歪歪扭扭的飛走。
柴進走搖搖晃晃,卻還有幾分清醒,跑去和侍女說要備下一間上房,留給蘇醒。
隨後又搖搖晃晃走上樓來,對黃奕:
“蘇醒師弟已經醉倒,今晚你便留下照顧他吧。”
臉上一陣壞笑,不等黃奕回話,他便又跌跌撞撞向樓下走去。整個二樓,隻留下蘇醒和黃奕二人。
黃奕望著蘇醒,臉上一陣溫柔。
有兩位侍女走上前來,要扶著蘇醒去休息。黃奕忙一口拒絕,讓兩女在前帶,自己扶起蘇醒,半扶半背將蘇醒背回房間。
兩位侍女,望著黃奕和蘇醒二人,一在後面吃吃笑。見兩人走進房間,兩位侍女體貼輕輕關上房門,隨即笑著離去。
......
翌日清晨,蘇醒悠悠醒來。
入眼盡是奢華景象,蘇醒心下恍然,這定然是在靈膳堂中。黃奕坐在床邊,明眸皓齒,笑靨如花。
“師妹怎在這裡?”
蘇醒起身,神智已然恢復清醒。
黃奕粉腮通紅,嗔道:
“為何我不能在這裡!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要不是我,只怕要睡在地上了。”
蘇醒望著周圍奢華景象,一陣搖頭苦笑:這裡定然是靈膳堂了,在此睡一晚,一千塊下靈石,就這樣沒了。
黃奕掩口笑道:
“師兄何時變得如此小氣了, 當初可是完全不將靈石放在眼中的。”
一千靈石蘇醒並不放在眼裡,不過是找個借口下台階,兩人獨處一晚,實在尷尬,蘇醒隻好苦笑道:
“靈石賺取不易,在此睡了一晚,便要辛苦勞累許多天,方能將這一千塊下靈石賺回來。”
黃奕可沒想到靈石的事情,她隻覺得和蘇醒獨處一晚,心裡倍感甜蜜,想到這裡,她不由心中一喜,臉上浮起一抹紅暈。
蘇醒起身洗漱一番,喊來侍女,付了靈石。
兩人離開靈膳堂,蘇醒:
“要不你先回去,我去辦點事,隨後再去找你們,和你們告別。”
告別?
黃奕一驚,忙問道:
“你要離開宗門?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