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打工送了一假期啤酒箱子,也賺了將近兩千塊錢。再加上給趙德打工賺的錢,去除掉吃吃喝喝花銷和新租房子的費用,算下來手頭最終還剩一千五百多。
省著點兒花,能堅持到寒假了。
這個假期打工,是林哲打工最愉快的一次。老田為人隨和,從來沒跟林哲發過脾氣。再加上林哲知道他的女兒田甜也在第一高中上學,對他的好感自然就更近了一層。
不過林哲還不知道田甜到底是誰,以前在校時,和其他同學基本都沒打過交道。要不是這樣,林哲也不會連白慕凝和韓樂巧這樣全校的名人,都不認識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哲洗漱過後,簡單吃了早餐,就開始向著學校出發了。
剛到學校,就看到校門口的展板上貼著幾張紅紙,不少同學正擠在那裡圍看。
“哦,他們看什麽呢?”林哲心裡暗想著,隨後也擠了過去。
新開學後,所有同學的班級次序都被打亂了,要重新分班。
在一高中,新上高三的同學需要重新分班,這算是一個傳統了。因為高三的教師隊伍師資力量比較強,由她們帶隊,學生考入重點大學或名牌大學的入學率,也高得多。
林哲在上面掃了幾眼,便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分在了高三五班。
知道了所在班級之後,林哲便不再看了,直接向著教學主樓走去。班裡還有哪些其他同學,林哲是不關心的。
反正未來一年大家都要在一個班級裡度過,到時候相互熟悉的都快吐了。
教學主樓後方!
“痛快滴,拿五百塊出來,這學期的保護費。”趙慶春對著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學生威脅說道。
這個文弱老實的學生名叫秦志成,趙慶春則是校園四大惡少之中,排名第四的周斌的小弟。
趙慶春就是個吃軟怕硬型的,最喜歡欺負秦志成這樣的學生。
嘎嘎,欺負同學的感覺就是爽啊,有成就感不說,還能給自己弄點兒零花錢。
雖說大部分收來的錢,都會上繳給周斌,不過還有少部分會被趙慶春留在兜裡,所以他乾這差事,乾的都有點兒上癮了。
“春哥,上學期不是才三百麽?怎麽這學期漲價了?”秦志成也不敢不給,只能試著講講價。
“草,這麽磨嘰呢!交不交?不交削死你!”說著,趙慶春抬起胳膊,就要打秦志成。
“別,別……我給。”
秦志成的膽子最小,先前講價只是故意試探而已。一看趙慶春真要動手,秦志成立刻就慌了,乖乖的掏出了五百塊來。
趙慶春點了點錢,隨手揣在兜裡,牛逼哄哄說道,“交了保護費,往後不用怕校外人欺負你了,哥罩著你。”
“那謝謝春哥了。”秦志成不敢多說什麽,唯唯諾諾的說道。
其實,像秦志成這樣的人,老實巴交的,平時絕不會招惹到校外人員,這純粹是個要錢的噱頭而已。
“瑪德,這些學生就是賤,不打不給錢。”趙慶春一邊暗想,一邊向著教學主樓走去,想要趁著上課前,再多勒索一些學生。
猛一抬頭,就發現了正往教學主樓趕來的林哲。
哇哈,是這個窮鬼?嗯,也不一定,沒準兒他這假期打工沒少賺呢!趙慶春對林哲也稍微了解一些,心裡猜測著……
“林哲,站住。”趙慶春攔在林哲面前,牛逼哄哄的說道。
林哲在趙慶春的身上掃了一眼,淡淡問道,“你有事兒?”
“聽說你假期賺了不少錢?春哥我正好缺錢了,借我點兒花花?”趙慶春這是故意在詐林哲呢,他倒是不知道林哲到底賺沒賺錢。
“沒有!”林哲翻了翻眼睛,就要從趙慶春的身邊經過。
“哈?口氣還挺橫?過來,跟春哥聊一會兒!”說著,趙慶春摟著林哲的肩膀,就要往教學主樓後走去。
這是學校這些渣男通用的做法,要是看到哪個同學不順眼的話,就會把對方領到主樓後,狠狠收拾一頓。
一般的學生,就懼怕趙慶春這樣的同學,會乖乖的跟著對方走。就算被人家狠狠收拾了,也不敢吭聲,只能自歎倒霉,最後還得掏錢給人家。
“你有病吧,上一邊兒涼快去。”林哲隨手一扒拉,就將趙慶春的手拔開。
研習過《天道藏圖》的林哲,已經今非昔比。林哲收拾趙慶春這樣的,就跟高中生欺負幼兒園小孩兒似的,一點兒成就感也沒有。
所以林哲也不想在趙慶春身上浪費時間,他還要到新班級裡看看自己的座位安排呢!
“臥槽,春哥說的話你也敢不聽?去不去?不去,那你就等放學的。呸,有爹生沒娘養的垃圾。”趙慶春在地上重重吐了一口口水。
林哲臉一寒,眼神一冷,在趙慶春的身上看了一眼,道,“去哪兒?”
林哲從小無父無母,最痛恨別人說什麽“有爹生沒娘養”這樣的話。趙慶春這麽說,已經觸了林哲的“逆鱗”。
“哇哈,改變主意了?嘎嘎,那就好。來,跟春哥走。”趙慶春一聽林哲同意跟自己走了,頓時一樂。
就怕他不肯跟自己走呢!只要把林哲領到教學主樓後,給他來一頓飛腳加電炮,非得把他收拾的倍服不可。
趙慶春當先向著樓後走去,林哲不言不語的跟在他的身後。沒走幾步,正好遇到了從後面出來的秦志成了。
被勒索了五百塊之後,秦志成也是鬱悶的要吐血。在原地鬱悶了好一會兒,心情才平複些。結果這麽晚走了一會兒,就和趙慶春與林哲兩人碰上了。
“喂,喂……那個誰,你別低頭走了。給我過來。”趙慶春很是牛逼的對著秦志成說道。
趙慶春原本打定主意,狠收拾林哲一頓。既然秦志成也在這裡,那正好,削林哲的時候,讓秦志成親眼看看。
然後再借秦志成的嘴,把這事兒在同學中間說開。
信春哥者,得永生;不信春哥者,把你打成花生!
麻痹的,看往後再管同學收保護費的時候,還有誰敢跟自己詐唬?趙慶春在心裡美美的計劃著……
“哈?是林哲?春哥,你放過他吧,他的境況你也不是不知道。”秦志成一抬頭,看到林哲跟在趙慶春身後,立刻就猜到是怎麽回事兒了,於是替林哲求情說道。
秦志成倒是挺熟悉林哲的,同在一個年級,他倆一個窮,一個膽兒小,在同學中間都屬於底層的存在,所以秦志成挺同情林哲的。
“麻痹的,閉嘴!讓你說話了麽?你在那兒胡亂逼扯什麽?趕緊跟著過來。”趙慶春這是要立威呢,所以說話罵罵咧咧,顯得挺像社會人似的。
秦志成不敢再多說了,同情的看著林哲,心說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誰讓你一大早的撞見趙慶春了呢?
“知道春哥要幹啥不?”到了樓後,趙慶春刷的一下,把腰帶抽了出來,在手裡輕輕拍了兩下,對著林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