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強也夠點兒背的了,林哲還真沒想過這麽禍害他。把他甩到窗外,也不過是嚇唬嚇唬他而已,免得他以後再囂張。
卻沒想到,申輝的這個舉動,無形間配合著林哲的動作,頓時讓張繼強又吃了大虧。
“duang!”
“duang!”
張繼強正慶幸終於再次死裡逃生呢,突然間腦門上連續挨了這麽兩下子,頓時把他砸的眼冒金星,滿腦袋暈暈乎乎,跟漿糊似的。
尼瑪什麽情況?這是UFO不明飛行物啊?哪兒飛出來的?剛才林哲動手的時候,也沒看他手上拿武器啊,這特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張繼強五迷三道的想著……
片刻後,張繼強的身體終於被拉進了玻璃包廂內。張繼強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氣,頭頂上濕漉漉,褲襠下呱呱濕……
“啦啦啦,林哲哥哥好神勇,生擒光頭強哦!”正巧這時,白慕凝和韓樂巧從洗手間裡回來了,正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白慕凝聽到閨蜜的話,差點兒沒“撲哧”一下笑出來。這個閨蜜太能搞了,還光頭強呢,說是濕頭強還差不多。
“老大,你……唉,你不知道他爸是所長啊?”此時,秦志成也跑了過來說道。
林哲收拾張繼強,秦志成知道是一點兒懸念也沒有。關鍵是張繼強的背後,還有個極其護短的所長老爸啊!
“呵……那就隨他了。咱們走吧!”說著,林哲就要領著秦志成和二女離開。
管他老爸是哪個所的所長呢,天下抬不過一個“理”字。
今天的晚宴,是張繼強答應邀請的,晚上翻臉的時候,也是他先動手的,最後都把刀掏出來了。
這事兒,不管把誰喊過來評理,自己都佔理兒!
“等等!請問,你們之中誰來買單?”林哲等人正要離開時,玻璃包廂外突然來了一群人。
在七八名男服務員的前呼後擁中,一名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禮貌的問道。
這名中年男子,就是加州牛扒店的經理,專門負責一些突發事件,以及應對重要客人的。當聽說有客人在玻璃包間裡鬧起來了,經理頓時就趕了過來。
“地上坐著的那位買單。”林哲隨手指了指坐在地上,還在緩神的張繼強說道。
此時,張繼強緩的也差不多了,一聽林哲這麽說,頓時不樂意了。
尼瑪,不行,說什麽也得讓林哲買單。要是今晚,單也自己買了,又讓林哲白打了一頓,還特麽丟了這麽大人,那預謀出這個局兒乾個毛線?
“不是我,是他!今天明明是他說好了買單的,結果臨時反悔了。不行,我要報警,我不能出這個冤枉錢!”張繼強強詞奪理的說道。
林哲翻了翻眼睛,心說人渣人渣,是不是就這麽來的?這還是嘴不,放屁打鳥呢?怎麽當初說的話,死活就不承認了?
天空飄過幾個字兒,成天淨逼事兒!在林哲眼裡,張繼強就是個事兒逼……
“這樣,你們暫時誰也不許走,我來報警。等會兒警察來了之後,自會有個了斷。”說著,經理撥通了110電話。
而在經理撥電話的時候,張繼強也從申輝的手裡接過了電話,撥通了老爸的電話。
“爸啊,你兒子受委屈了啊,讓人欺負的頭上腳下都是尿,現在可尿性了啊……”接通電話,張繼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起狀來。
張繼強在學校裡是火爆脾氣,這性格純是從他老爸張剛那裡繼承來的。張繼強摸準了老爸的脾氣,要是自己裝橫的話,他肯定不管自己。
可要是自己裝可憐,老爸無論如何都會出面。
“你等等,你尿性個什麽玩意兒?尿性,那是牛逼的意思。犢子玩意兒,你從頭到腳都是尿的,還尿性個毛線?”
張剛還以為張繼強不小心掉進尿坑裡了呢,不等問清緣由,就劈頭蓋臉的把張繼強罵了一通。
“老爸啊,你想罵我,等回家罵也行啊!出來跟同學吃飯,也沒想到能出這事兒啊!”
“你兒子我,剛才被人一頓暴打啊,打的就剩一條褲衩子了啊。這還不算,人家還訛我,讓我買單呢,六七千塊錢啊……”
張繼強說的無比可憐。
旁邊,林哲聽著張繼強指鹿為馬,扭曲是非曲直,微微撇了撇嘴,臉上掛著不屑的神情。
秦志成滿臉擔憂之色,韓樂巧神情閃爍,白慕凝則是雲淡風輕,像是周圍什麽事兒也沒有發生一樣。
“啊?你在哪兒呢?等我過去。”張剛聽兒子這麽一說,頓時嚇了一跳,有些急了,連忙問道。
這才聽明白,原來兒子被打了啊!而且,還被人敲詐了!誰這麽大膽子,敢特麽的動老子的兒子?張剛頓時怒火中燒。
“就在加州牛扒四十樓啊!爸,我現在就穿一條褲衩,老冷了……”張繼強可憐兮兮的說道。
“行了,別說了,這邊進來個報警電話……嗯,正好是你說的方位,我現在就帶隊過去。”說著,張剛就掛掉了電話,火急火燎,帶著兩名民警,向著加州牛扒方向趕來。
五分鍾後,張剛領著手下,出現在了林哲等人的面前。
“張所長親自帶隊來啊……咳咳,剛才這些人發生了糾紛,現在分不清到底應該誰買單……”看到警察來了,經理態度立刻好轉,低聲下氣的說道。
包括加州牛扒和第一高中在內,都是屬於學區派出所的管轄范圍,所以經理對張剛倒是不陌生。
“這事兒等會兒再說!現在,我看到這裡發生了打架鬥毆事件。你們幾個,跟我下樓,回派出所裡解釋解釋。”張剛沈著臉,在林哲、秦志成、經理、申輝等四人的身上指了指,說道。
剛進到這裡,看到兒子被打成這逼樣,張剛的心裡一陣心疼。
瑪德,這是老子的親兒子。老子想怎麽打,怎麽罵都行,輪的著你們來教訓?
在場的這些人裡,白慕凝和韓樂巧這倆小美妞是不可能參與了,那些男女服務員更不可能參與,否則他們也不敢主動報警了。
所以,張剛就把矛頭指向了林哲等四人。根據多年的從警經驗,讓兒子吃了大虧的人,必在這些人之中無疑。
“等一等!警察叔叔,你不覺得你這樣,有些武斷了麽?”
出乎林哲的意料,此時白慕凝卻是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