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白慕凝都快被劫持人質弄出心理陰影了。上一次,要不是有林哲在,說不定會有什麽嚴重後果。
所以,這次聽說前方又發生了這樣的時間,白慕凝頓時停下腳步,她可不想湊這個熱鬧。
“巧巧,我們別去湊熱鬧了,趕緊辦正事兒吧!”白慕凝看向韓樂巧說道。
“凝凝姐,去看看嘛!不是說,也是一高中的學生麽,咱們去看看是誰。凝凝姐不怕哦,咱們都有經驗了。”韓樂巧眨了眨眼睛說道。
白慕凝翻了翻眼睛,心說被劫持一次就算有經驗了?有經驗就可以哪兒危險,往哪兒鑽了?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誰知道這次的劫匪是不是和上次一夥的?萬一再被他們盯上可怎麽辦?
“林哲,你看呢?”白慕凝想征求一下林哲的意見。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有林哲在身邊,白慕凝心裡就很踏實。林哲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座大山。
“呵……我倒是無所謂。你們要是想去看,我就陪著。”林哲點了點頭說道。
林哲的好奇心從來沒有那麽強,去也行,不去也罷,反正自己今天就是個小跟班。
白慕凝頓時有些生氣,怎麽態度這麽不明朗呢,什麽叫無所謂?真以為自己是超人附體呢,萬一再出點兒什麽事兒,那可怎麽辦?
“凝凝,我覺得咱們真應該過去看看。畢竟被劫持的人質是咱們同校同學,怎麽說也要關心一下。你說呢?”賴品凡轉了轉眼珠子說道。
他父親就是道上的人,如果這次劫匪不是跑單幫而是有組織的話,那說不定和賴家還有聯系呢,所以劫匪什麽的,他倒是不怕。
在道上混的組織,自發的形成一個大型聯盟,叫做道義聯盟,彼此互相照應,屬於一個相當龐大的自發組織。
賴品凡琢磨好了,如果碰巧這劫匪真是隸屬道義聯盟的,那說不定可以借槍殺人,禍害林哲一次。
賴品凡是賴家公子哥,大長腿又是他老爸的小弟,所以賴品凡理所當然的把大長腿的事兒當成了自己的事兒。
此時林哲還不知道,剛和賴品凡照面,他就被對方記恨上了。
“這樣啊,那就去看看吧!不過不能靠的太近,以免有危險。”白慕凝想了想說道。
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自己也不好力排眾議。貌似,遠遠的看一眼,應該不會有危險吧,白慕凝心裡暗想著。
百貨大廈的頂樓!
此時,周安兵優哉遊哉的盤腿坐在地上,右手拿著把手槍,左手拎著個雞腿,啃的滿嘴冒油。
在周安兵的身邊,一個穿著一高中校服的女生,正在掩面哭泣著。
“我怎麽這麽倒霉呀?爸爸的事情剛剛有了著落,自己竟然稀裡糊塗的成了劫匪的人質。這上輩子得做過多少孽啊?”田甜很是悲催的想著。
早上的時候,孫桂芬給了田甜一百塊錢,讓她到處逛逛,順便買一件可心的衣服。
田甜哪兒舍得花這些錢?家裡的每一分錢,都是爸媽汗珠子滴八瓣賺來的。可要是不出去轉轉,又辜負了媽媽一番心意。
於是田甜就想著和閨蜜李妍到商圈轉轉順帶著散心,卻沒想到,剛剛來到商圈附近,就遇上了劫匪。李妍被劫匪一電炮打暈,而田甜則是成了人質,被劫持到了天台上。
看著周安兵吧唧吧唧吃的這個香,田甜心裡更是一陣惡寒。
這個劫匪神經有點兒大啊,樓下這麽多警察圍著,他還有心思吃雞腿?這心臟得多大?
“樓上的綁匪注意,你已經被我們包圍。務必保證人質安全,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喬葦手裡拿著個大喇叭,在天台上慢慢靠近周安兵。
喬葦的身後,還有一名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是警界的談判專家。
田甜鬱悶,喬葦也很鬱悶啊!那個敗家的派出所所長剛被雙規,還沒來得及慶祝呢,就攤上了這麽一件刑案。
怎麽回事兒?學校周邊不是一直安寧得很麽,怎麽最近接連出現劫匪?而且劫持的目標,都是一高中的學生?
憑著職業敏感,喬葦隱隱的覺得事情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可裡面有什麽貓膩呢?一時之間喬葦又想不明白。
按理說,喬葦這樣的新警,是不應該在這樣重大的案件中出現的。可惜沒辦法,那幾名經驗豐富的老民警,都被張剛牽連下水。
另有幾名刑案民警,卻是另有要務,一時脫不開身。喬葦只能咬著牙往上頂了。
“哈?警察裡還有這麽漂亮的小妞兒呢?不錯啊!”周安兵卻是沒搭理喬葦的話,一雙賊眼,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
喬葦肺都快氣炸了,在警校裡,老師不是說過,匪徒見了警察,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麽?
怎麽眼前這個劫匪這麽奇葩,見到自己不怕不說,還敢出言調戲?
“我是談判專家張大民,你有什麽要求,盡管向我提出,不過千萬要保證人質安全。”此時,談判專家從喬葦身後走了出來。
他的談判經驗極其豐富,以目前的局勢判斷,只要不刺激到劫匪,他是不會做出過激行為的。所以,當務之急是穩住劫匪,不能讓局勢惡化。
“談判專家?哦,那你過來,我和你談談。”周安兵陰陽怪氣的對著張大民勾了勾手指。
張大民心裡一喜, 一般劫匪這麽說,都是打算誠心談條件了,局勢倒是要緩和的多。
周安兵手槍指著田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張大民。
“你放心,我保證身上沒帶武器,我們談判是很有誠意的。”張大民一邊說,一邊向著周安兵靠近。
一步,兩步……張大民距離周安兵只有半米左右了。
“有誠意麽?那你轉過身去,我和你談判。你們警察最鬼了,總忽悠我們。”周安兵撇了撇嘴說道。
喬葦真想衝過,一個電炮把周安兵打成橡皮泥。說誰鬼呢?誰忽悠過你?要不是你們這幫敗類,老娘天天過的多滋潤的說……
“好,好……我已經轉過來了。請不要懷疑我們的談判誠意。說吧,你有什麽要求?”張大民轉過身,舉起雙手,示意他沒有惡意。
就在張大民剛剛轉過身,猛聽的喬葦喊了聲“小心。”
下一刻,張大民就感到一股大力踢在了屁股上。旋即,張大民的身體不受控的從十二樓的天台上,飛速的墜落了下去。
在被踢飛的那一秒,張大民才反應過來,這劫匪根本就是逗自己玩兒的。
他,壓根兒就沒有談判的意思。
那他到底想幹嘛?為什麽偏偏劫持一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