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承見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才松開她讓她喘幾口氣,目光凝視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微發笑,禁錮著她小手的手指似有若有的摸索著她纖細的手腕。
“看來不光酒品差,就連吻技也差。”
顧溪和大口的喘著氣,原本憋紅的臉頰聽到他這句話變得更紅。
她有些惱羞成怒,“我是吻技差,誰跟你一樣經歷的女人多了自然知道如何吻。”
霍靳承不怒反笑,攥著她手的手微微用力。
灼熱的呼吸如數的噴薄在她發燙的側臉頰上,“那我是不是應該嘲笑你丈夫的能力差,結婚這麽長得時間她老婆連最基礎的吻都差的很。”
提到嚴莫沉,她的心還是有些隱隱作痛。
顧溪和卯足著所有的勁兒想要反駁,可卻因為喘氣顯得沒有任何氣勢。
她的目光蘊著些憤怒,“我跟我丈夫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就行。”
霍靳承嘴角的笑意更深,她的疏遠他感受的清清楚楚。
他挑著一側的眉靠的更近,牙齒啃咬著她圓潤白皙的耳垂,“還有力氣來反駁我?知道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抱著我說你身子軟,讓我喂你喝水?”
話題突然轉換,聽到霍靳承這麽講。
顧溪和腦海裡突然閃過隱隱約約但又模糊的畫面。
她皺著眉毛,難道自己那晚喝醉後真的做了那麽悶/騷的事情?
不過……好像喝醉後到他家裡似乎真的有這回事。
這會兒她連怎麽開口都不知道。
結結巴巴的解釋著,“就算有,那我也是把你當我丈夫所以才會那樣。”
“我酒品真的特別特別的差,差到什麽程度我自己心裡都非常清楚,我甚至會把一個人當成另外一個人,那晚不管我做了什麽驚天為人的事情,就都忘記了吧。”
霍靳承突然冷嗤了聲,她拐著彎的要疏遠他。
她的回答還真是讓他的心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煩躁感。
“把我當成你的丈夫?嗯?”
她懨懨的低著頭,語氣放軟,“我那天真的喝醉了……我也不知道。”
顧溪和欲哭無淚,想著什麽時候才可以逃離出他的禁錮。
“霍先生……我想回公寓裡,想上廁所。”
她是真的從剛剛憋到現在,又被霍靳承步步緊逼的差點兒失禁,這會兒緊張的她連雙腿都已經開始打起了顫抖的S型,是真的快憋不住了才開口。
顧溪和抬起手想要拉開車門,卻發現是鎖著的。
“是真的,我真的想上廁所。”
霍靳承看著她那副痛苦的表情,按住旁邊的按鈕。
顧溪和見車門可以打開,手顫抖著伸出手去打開車門走下去,直朝著公寓樓裡跑去。
等著電梯到達樓層的過程是磨人的。
看著身側的霍靳承,她這會兒連有心思說話都沒有了,叮咚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她迅速的跑到公寓的門口在包裡摸索著公寓的鑰匙。
好不容易翻到,她抬起手想要把鑰匙插/進門鎖裡。
可發現手抖的根本cha/不進去。
越是弄不進去她越是心慌,就在她快憋不住的時候。
霍靳承慢條斯理的從她的手裡拿過鑰匙,將鑰匙插/進門孔裡,公寓的門打開。
顧溪和直接跑進盥洗室裡鎖住門。
坐在馬桶上,釋放後的感覺就是從來沒有過的舒適感。
她重新走出盥洗室的時候,霍靳承還站在門口,她把自己的褲子又往上拉了拉,想起剛剛自己在他面前因為想要尿尿慌慌張張的模樣,她就覺得尷尬。
在她的印象裡霍靳承好像是第二次出現在這裡。
顧溪和走進去倒了杯水遞給他,“你先喝杯水吧,家裡沒有其他的。”
霍靳承接過她手裡的水,視線卻始終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下意識的就想要縮回,卻被他猛地一拽。
能感覺到他堅硬的胸肌,水杯還持續在半空中。
水杯裡的水有些灑到了地板上,濺到她的腳面上有些微微發燙,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沒有任何想象就往霍靳承的懷裡躲了躲。
霍靳承將她抵在公寓的門上,他的大掌支撐在公寓門上。
顧溪和覺得眼前的畫面有點熟悉。
好像是經常在電視劇裡面有過這樣的場景,俗稱壁咚?
陽光透過公寓的窗戶灑進屋內,照在他的身影,身影被拉得很長。
顧溪和抬著頭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的面孔。
就在他的臉不斷靠近的時候,她突然伸出手擋在了他的薄唇前,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們剛剛說過的……你也答應我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吻我的。”
看著她可憐的表情,霍靳承忍不住淡笑。
嗓音嘶啞低沉,“顧溪和……我現在對你情不自禁,這種情況我允許自己吻你。”
這次顧溪和反應的有點快,她微微的偏過頭。
霍靳承的吻落在她柔軟粉嫩的唇角。
看著她那小鹿般驚慌的眼神,他的喉結滑動著。
他眯著深邃的黑眸,眼底卻未染任何的情/欲,“我真的無法忍受。”
顧溪和眼看著吻便會再次的落下,她微微的擰著眉頭。
他的牙齒吸吮著她柔軟的唇,輕輕的著她唇的每個地方,不斷的描繪著她的唇形,可是這麽磨人的吻法她表示自己受不了。
因為太磨人了,渾身都控制不住的輕顫。
她想要控訴自己的不滿,可唇瓣才剛剛蠕動,張開的時候霍靳承便趁虛而入。
顧溪和輕輕的唔了聲,後面的話便被生憋回嗓子眼裡。
她頭次感覺到他這麽腹黑,讓她根本招架不住。
他火熱的舌尖在她的口腔裡來回的流竄著,觸碰到她柔軟的舌尖。
霍靳承的眸色更深,她卻下意識的把舌頭往回縮。
最後變成他追逐,她躲閃,但過程不管如何,結果就是還是被她吻得氣喘籲籲,差點兒連氣都喘不過來,她癟著嘴巴表示著自己的情緒。
霍靳承離開他的唇,她欣喜的還以為終於結束了。
誰知道他再次吻上來。
顧溪和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剛剛明明都答應我,沒有我的允許不會吻我的……霍靳承你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