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衍看著那液晶屏幕上面顯示的內容,視線移到周雲煙那風雲突變的臉上,冷嘲熱諷的說,“看來周女士這麽肯定男女間沒有純潔友誼也是有依據的……都夜宿新婚別墅了。”
話剛說完,感覺到周圍的氣氛都凝聚起來。
顧溪和的臉色平靜,事情發生在嚴莫沉的身上她早已經習以為常。
目光朝著那邊的液晶顯示屏看了看。
恰巧看到那張曖/昧不已的照片,腦海裡閃現出相同的畫面。
顧溪和閉眸擾亂著思緒,強迫著自己不去想象。
她捏著自己的包站起身,俯視著坐在那裡的周雲煙,“周女士如果找我來只是問我這些話的話,我想說我的意思剛剛在老宅已經表達的夠清楚,離婚的事宜我會讓律師傳達給嚴莫沉。”
周雲煙的臉色發青,並未想到她會在別人面前說出這種事。
秀姨站在旁邊,想到剛剛的窘迫的畫面。
肚子裡都是冒著火的,“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你還真是有靠山連臉都不要的那種。”
顧溪和按耐著自己的情緒,假裝淡定的準備離開
看著周雲煙並沒有準備阻止的趨勢,秀姨說的更厲害了。
“早當初就覺得你哪裡都配不上莫沉,事業幫助不到莫沉也就算了,還把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記掛在心裡,現在的豪門外面都是彩旗飄飄的。”
顧溪和的動作微頓,她抬頭看著。
“我嫁到嚴家的時候都清楚我的身份,我是幫不到嚴莫沉什麽。”
她的眼眶微微的泛著紅,“如果連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彩旗飄飄都算做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那秀姨的意思是不是現在可以回到古代那時候一夫多妻的制度。”
秀姨被說的臉色漲紅,語塞的不知如何反駁。
顧溪和的目光移到周雲煙的身上。
她抿著唇咬咬唇瓣,憋著自己內心滋長的情緒。
顧溪和字字句句說的清晰,“還有周女士所想到的那些事情完全可以放心,我在這裡可以跟你保證。”
“我當初嫁到你們嚴家並非是因為錢,現在我自認為配不上你們嚴家這樣的名門望族,我主動跟嚴莫沉提出離婚,而你們嚴家的分分毫毫我都不會帶走任何。”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離開了。”
顧溪和說完對著旁邊的霍靳承頷首,“霍先生再見。”
等她剛邁出兩步手腕卻突然被抓住。
她回過頭看著抓著她胳膊的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是霍靳承的手。
周雲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的手腕。
仿佛支點燃的香煙灼傷著她的皮膚,秀姨站在旁邊氣急敗壞,“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顧溪和,難道還要狡辯你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你別說你不知道那是夫人妹妹的準未婚夫。”
秀姨是看著周卿卿長大的,自然是替她打抱不平。
“真不知道莫沉當初怎麽會娶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只會勾/搭別的男人。”
顧溪和看著他緊握著自己的手腕,臉頰發燙。
秦時衍聽著秀姨的話牽扯到霍靳承。
有些忍不住了,“你嘴巴是早晨沒有刷牙還是剛剛去廁所吃過糞。”
“我還沒有可以做到婚內出軌可以安然無恙的境界,我學不會嚴莫沉那樣,我跟秦先生沒有任何的關系,跟霍先生的關系也只是普通朋友,以後更不會有任何的機會牽扯到一起,所以你大可放心。”
顧溪和的話說完,霍靳承眉頭不動聲色的微蹙。
深邃的眸光如同黑潭看不到底。
隨即他松開顧溪和的手,秀姨看著顧溪和離開的背影。
罵罵咧咧的說道,“沒教養的就是沒有教養的,呆在嚴家兩年還是這般德行,當著我們面就敢那樣勾搭男人,還不知道背著莫沉在外面……”
秀姨還沒說完,看到霍靳承的幽深的目光。
嚇得渾身顫抖,想要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霍靳承雙手優雅的揣在西裝褲裡。
目光朝著茶樓的門口斜了眼,嗓音清冷,“到此為止吧,傳出去……不好聽。”
至始至終霍靳承的目光都沒朝著周雲煙那邊看去。
他抬起手腕看著上面的時間,挑挑眉,“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先離開。”
霍靳承挪動著腳步走出茶樓,秦時衍跟在他的身後。
有些不理解的說道,“三哥剛剛那麽好的機會,給你英雄救美的機會你都不用,剛剛她被衝的那麽厲害你都不幫她說說話,你在她心裡美好的形象估計也是沒了。”
霍靳承看著不遠處顧溪和的車,漫不經心的回答。
他看了眼跟在身後的秦時衍。
“知道溫水煮青蛙徐而圖之的典故嗎?”
秦時衍笑著說,“你這是把顧小姐當成小綿羊慢慢來宰?”
霍靳承似笑非笑,並未開口。
……
顧溪和走出茶館的時候腦子裡都是嗡嗡嗡的
想到那些還歷歷在目的畫面,她頭疼的擰動著眉毛。
不遠處的秦時衍看著站在那裡的她,意味不明的看看霍靳承揣著褲兜走過去。
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顧溪和警惕的回過頭。
看到的是秦時衍近在咫尺的臉,還有挪步走過來的霍靳承。
秦時衍感覺到她的警惕還有霍靳承投過來的眼神。
識相的訕訕收回自己的手。
隨即又笑著伸出手,“好像忘記跟顧小姐自我介紹了,你好,秦時衍。”
顧溪和看看他禮貌性的伸出手跟他相握,“我知道您叫秦時衍……港城姓秦的又是名門望族的恐怕也就只有你們一家了……您好,顧溪和。”
她想要收回手,卻發現秦時衍握著她手的力度微微加重。
顧溪和有些不解的抬起頭看著他。
秦時衍握著她的手,“顧小姐你這聲您可把我給喊得老了十歲。”
顧溪和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燙。
按理來說霍靳承是他的長輩還加著準小姨夫的身份,她稱呼霍靳承的時候是尊稱,而眼前這位秦時衍是霍靳承的朋友,如果不稱呼您那該稱呼什麽?
秦時衍看著她紅著的耳根,笑笑不再逗/弄她。
顧溪和尷尬的收回手,對著旁邊的霍靳承頷首。
或者是本能的腦子裡有著那種意識。
她看見霍靳承的時候心裡就有種莫名的緊張感,“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