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和伸手抓到胸口處的位置,猛地低頭看看襯衣裡面竟然空無一物,甚至連自己穿著的胸衣都不見蹤影,她擰著眉毛四處的搜尋著。
放在chuang頭的那套新的胸衣佔據了她的視線。
剛想要轉身拿起那套胸衣換上,卻聽到走廊傳來的沉穩腳步聲。
顧溪和下意識的撲到chuang上,蜷縮在蠶絲被裡。
那腳步聲逐漸的逼近著,直到聽不到聲響,她緊握著被角的手有些顫抖。
霍靳承倚在臥室的房門上,看著那滿室的陽光灑在chuang上。
她緊張的蜷縮在被窩裡,手心裡都是汗,他深邃的眼眸微眯凝視著chuang上,看著那兩條暴露在空氣中的纖細均勻的小腿。
如同隻優雅的貓兒,說不出的慵懶。
顧溪和感覺有道炙熱的視線緊緊的盯著自己,盯得她快要窒息。
腦海裡飛速的想著,自己身上的襯衫到底是誰的?
摸著那襯衣的面料就知道是很高檔的,難道是因為昨晚喝多就隨便跟男人走了?
但是自己除了沒穿胸衣外,身體並沒有感覺到其他的異樣。
仔細想著,但最後還是沒得到任何的結論。
顧溪和有些憋不住的露出腦袋一角,假裝睡醒的模樣伸了個懶腰,她從被窩裡鑽出來,不動聲色的將暴露在薄被外的腿蓋住。
當睜開眼睛看到霍靳承的時候,她不由的瞪大雙眼。
霍靳承看著她,說,“醒了?”
嗓音飄到她的耳畔邊,夾雜著早晨獨有的慵懶沙啞。
顧溪和的腦袋頓時懵了,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的霍靳承,無論她怎麽會想昨日發生的事情,都絲毫想不到自己為何會出現在他的別墅裡。
昨晚她明明是跟蘇言湘去參加的同學聚會。
那蘇言湘現在到底在哪裡?問題連串的湧到腦子裡。
腦子裡全是空白,她連怎麽回答都不會了。
等到她收回思緒的時候霍靳承已經站在她的面前,拍著她的臉頰。
“酒到現在還沒醒?”
顧溪和愣愣的收回思緒,看著眼前的霍靳承,她還是頭次看到他穿家居服的樣子。
駝色的長衫搭配著米白色的休閑褲,因為身高腿長。
陽光照在他身上,顯得流光溢動。
忽然間,顧溪和忘記如何去回答,她感覺自己身上穿著的襯衣都是發燙的,像現在這樣的局面自己身上穿著的肯定是霍靳承的襯衫。
但問題是,誰幫他換的衣服?
顧溪和的目光又重新落到床頭的那套胸衣上。
低頭看了眼胸口,襯衣的領口被折騰的微微敞開,若隱若現的露著。
下一秒,她立馬用薄被蓋住胸口。
順帶著床頭的那套胸衣也被她卷進被窩裡,她的臉頰泛著緋紅,卻還是假裝淡定,“我昨晚……為什麽我會在你的別墅裡?”
顧溪和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想要強壓心頭的那股窘迫。
霍靳承揚眉看著她,“你忘記昨晚你做的事情了?”
顧溪和語塞,“……”
發懵的腦子遲鈍的運轉著,可卻找不到絲毫相關的信息。
揉著自己發疼的腦袋,根本想不到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聽著霍靳承的語氣,總感覺昨晚自己犯了彌天撒最,難道她昨晚做了非常離譜的事情?
霍靳承見她裹得跟蠶蛹似的,連抬頭都不敢抬頭。
想起她剛剛微露著的雪白胸脯,喉結劃動。
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昨晚喝的很醉,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顧溪和感覺掩蓋在被窩裡的那套胸衣猶如燃燒的煙頭般。
直燙著她的大腿,她語無倫次的,“那我的衣服,還有……”胸衣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完完全全的重新堵回了嗓子眼裡。
顧溪和憋紅著臉,“胸衣”兩個字有些難以啟齒。
最後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霍靳承的視線從chuang頭掃過卻沒有發現那套準備好的胸衣。
知道她想要說什麽,他淡笑著揚了揚眉。
溫熱的氣息在頭頂散開,“什麽?”
心臟騰騰騰的快速跳動著,她捏著被角,遮遮掩掩的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剛剛突然想要問你問題,現在想到了就不用了。”
說著她還緊張的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霍靳承盯著她那通紅的臉頰,仿佛有軟軟的東西從心頭掃過。
他沉著聲說,“宿醉很難受,客廳已經準備好早餐你去吃些暖暖胃,會稍微好受些。”
顧溪和腦子短路轉不過彎,“霍先生……我……”
正想著說話,霍靳承放在休閑褲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她隻好安靜。
她看著霍靳承走到落地窗前接通電話。
顧溪和將那套胸衣掩藏在寬大的襯衫裡,趁著霍靳承通話的時候。
赤著腳跑進盥洗室裡,背靠著盥洗室的門板上喘著氣,心臟都快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霍靳承的眸掃過,看到的只有兩條白皙的腿朝著盥洗室方向跑去。
襯衣大小剛好到她的臀部下面,走動的時候令人浮想聯翩。
霍靳承聽著電話對面柔軟的聲音,捏捏太陽穴。
聽著電話對面那人說的內容,他皺皺眉。
棱角分明的臉頰染上些不悅,“很久以前我就跟你說過, 這是裡自己選擇要走的路,你現在只要安守本分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就可以,至於你父親,想要靠霍氏在港城裡站穩腳步的想法在我這裡行不通,至於其他的事情,別再自作聰明。”
霍靳承的聲音裡帶著寒意,掛斷電話的時候臉都已經冷下來了。
……
顧溪和趕緊在盥洗室裡穿上那套胸衣,其實她也想不起來。
到底是自己脫掉的那胸衣還是其他人脫掉的。
因為她以前就喜歡脫掉胸衣睡覺,而且經過這麽多年都養成了習慣,只是不知道自己醉後會不會習慣性的就直接脫掉了胸衣。
只是,如果是自己脫掉的,那胸衣哪裡去了?
她根本沒有心思再去猜測這些,她重新打開盥洗室的門。
……
等顧溪和走出臥室的時候,霍靳承已經坐在客廳裡的沙發翻著雜志看。
雙腿優雅的交疊著,落地窗折射進來的陽光照在他的臉頰上。
深邃的臉頰顯得溫潤。
顧溪和有些不適合身上的襯衫,可是剛剛在房間裡。
根本找不到其他的衣服,只能穿著這件襯衫出來了。
她覺得有些短捏著衣角使勁兒的往下拽,等她抬起頭的時候,霍靳承正抬著眸看著她,目光深沉,看的她心裡直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