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莫沉緊跟在她的身邊,顧溪和站在公寓的門口拿著鑰匙開口,門打開後在玄關處直接換好了鞋子,她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嚴莫沉,“你不用費盡心思的說那些好聽話,我不是那些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小姑娘你說兩句甜言蜜語事情就可以過去的,離婚的事情我已經考慮了很久,我的決定不會改變。”
說完她拉著公寓的門就要關上,卻被嚴莫沉抓住了門把。
她松開門把手,擰著眉回過頭看著嚴莫沉。
嚴莫沉緊緊的凝視著她,“溪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顧溪和覺得好笑,扯了扯唇角,“重新開始?我以前不是就已經說過了嗎?我們要怎麽樣重新開始?要我還是學原來那樣受了委屈也悶不吭聲的原諒你?”
嚴莫沉推開門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你原諒我,我以後真的不會再辜負你。”
她的笑意更深,縮回自己的手不再去看他深情脈脈的臉。
顧溪和轉過身子,已經不想要再繼續溝通。
卻被嚴莫沉強硬的扳過身子,不得不與他的目光直視。
他的話音裡帶著急切,“每個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但是只要保證不再犯就好了,我也不真神我也會有犯錯的時候,我承認我以前混蛋是我辜負了你,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給我一次照顧你的機會。”
顧溪和看著他,輕輕的笑了聲,“你覺得我們之間還能在破鏡重圓?”
說完她覺得自己可笑,其實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藕斷絲連。
但是現在卻又跟嚴莫沉怎麽都斬不斷。
“你覺得我心理的承受能力能有多少嚴莫沉?我承認的這兩年的時間還不夠嗎?你覺得我這兩年給你的機會不夠多嗎?我在公司裡工作的時候都能有你的女人找過來說懷了你的孩子,口口聲聲的說我搶了屬於她的位置,讓我把嚴太太的位置讓給她,你到底要把我至於怎樣不堪的地步?”
嚴莫沉的眼睛原本就泛著紅,聽了她這話變得更加猩紅。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針扎似的刺著他的心臟。
“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時候了,我沒辦法原諒你,也沒辦法原諒憋屈了兩年的自己。”
說完她甩開嚴莫沉的桎梏,狠狠的關上房門。
一門之隔,顧溪和抿著嘴唇笑的嘴角都酸了,兩年的時間終究是南柯一夢,活在了自己無限幻想的美好世界裡,一活就是活了兩年,到最後也就是一場空歡喜。
……
霍靳承回到別墅,剛走到玄關處換鞋。
估計在樓上的霍可璿聽到了聲響,屁顛屁顛的從樓上跑下來,扁著嘴仿佛是受了委屈,快速的跑到霍靳承的身邊訴苦,“舅舅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我的手機突然不翼而飛了。”
霍可璿拉著他的手,小嘴撅的老高。
面對霍靳承的無視小家夥覺得心裡有點小憂桑,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眨眨無辜的眼睛,“舅舅,你真的沒有看見我的手機?”
說完小家夥有氣無力的垂著小腦袋,自己的手機竟然就這麽不翼而飛,以後還怎麽跟顧老師聯系呢?想想都覺得以後的生活都是黑暗看不到光明的。
可是別墅區的防盜系統特別的好,而且物業根本不會隨便放人進來的。
這幢別墅也有防盜系統,肯定不會有小偷進來的,但是手機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
小家夥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面,滿臉的苦惱。
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我明明記得放在我的chuang上了……”
霍靳承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拿著瓶水,看著小家夥兩隻手撐著下巴,滿臉的不開心,小腦袋瓜子正在飛速的運轉著,來回的想著手機到底放在哪裡了。
他喝了口水,“手機在我房間裡,在chuang上,去拿吧。”
說完小家夥從沙發上面跳了下來,眨巴著眼睛,兩隻晶亮的眸都在泛著光。
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嗎?”
小跑著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跑到霍靳承的房間裡,在chuang上刨了刨還真的找到了手機,她放在嘴邊親了兩口,緊緊的抱在懷裡跟抱著個珍寶似的。
看了看手機裡沒有新信息才松了口氣。
又屁顛屁顛的跑下樓,“舅舅,我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那裡?”
霍靳承泰然自若的喝了口水,淡淡的開口,“那天手機沒有電了,有緊急的郵件需要看,所以就用了用你的手機,然後忘了重新放回去。”
小家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天真的相信了。
……
嚴莫沉從公寓樓裡出來,站在車前心煩意亂的抬起腳對著車踢了一腳,發出砰的巨響,他靠在車門上面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最終打開車門啟動引擎調頭開出公寓的小區。
早晨的時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堵得到處都是車。
嚴莫沉搖下車窗探出頭看著前面長長一排的車,看著樣子至少也要堵半個小時。
薄唇抿成一條縫,側著頭準備拿起手機看時間。
卻被沿街兩旁的一家珠寶店吸引了視線,他愣了愣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無名指,已經結婚兩年的時間卻從來沒有帶過結婚戒指。
當時結婚的時候並不是沒有買,而是結婚當天他在包廂裡摘下來後。
最後喝醉了也不知道結婚戒指最後丟到了哪裡。
良久過後嚴莫沉將車聽到了路邊,打開車門走進那家珠寶店。
剛走進去導購小姐就走過來,熱情的想要介紹款式,嚴莫沉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看著櫥窗裡的戒指,導購小姐站在原地有些尷尬,轉過身又笑著繼續詢問有沒有什麽需要。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一個單獨的櫥窗展示櫃上。
裡面放著的戒指上面鑲嵌的是個粉鑽,櫥窗裡的白熾燈照在上面。
折射著耀眼的光芒,他側過頭對著導購小姐指了指那款戒指。
導購小姐將戒指取出來撞到酒紅色的絲絨盒子裡,嚴莫沉將盒子塞到西裝褲的口袋裡,走出珠寶店,正準備朝著車走去,突然看到旁邊醫院走出來的一道身影。
一晃而過,嚴莫沉微眯著眼睛側過頭。
定晴的看去,是謝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