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和舒了口氣繼續吃飯,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過了會兒碗裡的蛋炒飯就吃掉了四分之三,她抬起頭看看霍靳承,發現他正在看著自己吃。
差點兒嗆著,趕緊咽下嗓子眼裡的那口蛋炒飯。
她舔舔嘴唇上面的米粒,躊躇著說道,“很好吃的……你怎麽不吃?”
霍靳承揚揚眉,見她吃得特別的香,估計也是餓壞了。
本來想得已經有差不多三個月沒有下過廚,也不知道味道到底怎麽樣,見她吃的這麽香算是放心了,說著說著顧溪和的碗就已經見底,碗裡的蛋炒飯吃得精光。
她眼巴巴的看著他面前的那碗,咬咬嘴唇決定還是憋住吧。
其實她現在真的很餓,從早晨到現在,才往肚子裡塞了點東西。
顧溪和從他面前的那碗蛋炒飯上移開了目光。
抿著嘴說,“你也沒吃飯吧?趕快吃吧,吃完我去洗碗。”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臉上的那副還想吃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霍靳承又怎麽會看不出?
霍靳承放下手裡的筷子,將碗推到她的面前。
“這碗也是給你準備的,我剛吃過飯了,我去抽根煙。”
顧溪和側過頭看了眼已經推到自己面前的碗,眨巴了眨巴眼睛抬起頭看著他,眸底帶著難以置信,“這碗蛋炒飯真的也是給我準備的嗎?”
霍靳承挑了挑一側的眉毛,問題不置可否。
她轉過頭看著那晚香噴噴的蛋炒飯,看著他轉身準備朝著樓上走去。
“你生病還是不要抽煙了吧,對身體真的不太好,而且經常抽煙對肺不好的。”
他回過頭對著她笑了笑,低聲說,“就一根。”
顧溪和看著他的笑愣住了,呆呆的看著他,腦子裡仿佛有什麽東西炸開了般,整個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可以說是沒有見過哪個男人像他一樣笑的那麽好看。
等顧溪和反應過來的時候,樓下哪裡還有霍靳承的身影?
低著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為了趕緊解決掉餓的問題,想都沒有想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
霍靳承走到房間裡,在西裝的口袋裡摸出了煙盒跟打火機。
走到陽台,眯著眸看著陰沉的天空。
點燃了香煙,吸了口才逐漸的散去了嗓子裡的那股灼熱感,吐出來的時候煙霧繚繞在他的臉前,他的眸色很黑很深邃,看不到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
顧溪和解決了兩碗蛋炒飯,收拾了收拾把碗給洗了。
洗完從廚房裡走出來就看到霍靳承從樓上走下來,突然覺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對,現在不僅要住在他家裡要霸佔他家的chuang,還把他做的飯全給吃了。
霍靳承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身上帶著淡淡的煙草香。
嗓音是吸煙後獨有的嘶啞黯沉,“我剛剛看過了,客房裡好像都沒有準備chuang上用品。”
顧溪和愣了愣,那意思是她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只有一張光光的chuang?
她的嘴巴微微的張著,明顯有些吃驚。
“這套別墅我剛搬過來沒多久,沒想過這些,不過你可以住可璿的房間裡,她到明天傍晚才會回來,我帶你去看看可璿的房間。”
霍靳承轉身,朝著二樓的房間走去。
顧溪和趕緊跟上,霍可璿的房間是在他房間的隔壁,隻隔著一堵牆的距離。
但是兩間臥室的風格真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房間裡的chuang是白色的公主chuang,衣帽間裡掛著的都是粉嫩系的衣服,看起來萌噠噠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來霍可璿的臉龐,粉粉嫩嫩的,精致的跟洋娃娃似的。
就連床單被罩都是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房間的掛飾很多。
看起來都特別的精致漂亮,她的目光掃視了房間裡幾圈。
最令她注意的估計就是chuang上的那隻棕色大熊了,整個房間的裝潢真是太能滿足少女心的人了。
顧溪和轉過身,眯著眼睛對他笑了笑,眉眼彎彎的。
她重新轉過身朝著chuang邊走去,還沒走兩步突然被霍靳承攥住了手腕。
顧溪和詫異的回過頭,霍靳承步步緊逼將她逼到狹仄的牆角,“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每個眼神跟動作,對於我來說都像是在勾/引?”
霍靳承嗓音粗喘,夾雜著低啞性感。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頰,眼睛控制不住的迅速眨著。
她口齒不清的說,“霍靳承……?”
她感覺他就好像是頭隨時都可能會被惹怒的獵豹,她看著他是能從他漆黑的眼底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還有蒼白的臉色,顧溪和的呼吸有點紊亂,輕聲的喘著。
霍靳承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的襯衫可能因為剛剛在沙發上睡覺時來回翻動的原因。
上面的兩顆紐扣已經崩開,他的手掌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領口被微微的扯開。
露著圓潤白皙的肩頭,雖然顧溪和在他面前個頭很小。
可是身材還是很好的,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就比如現在,領口敞開著,隱隱約約的能看到胸前大片的象牙色肌膚,還有那白色蕾絲胸罩裹著的渾圓。
深深的乳/溝,引人無限的遐想。
下一瞬間霍靳承倏然低著頭,薄唇壓在她的唇上。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霸道的舔/舐著她的嘴唇,靈活而火熱的舌擠進她的嘴裡。
根本不允許她有思考的時間,纏著她的舌頭。
顧溪和的心就好像是汪洋大海裡一根漂浮不定的浮木,突然大海激起了千萬層的浪花,讓她的心跳不斷的加速著,那種偷/情的感覺膨脹著她的心臟。
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栗,她呼吸不順暢。
腦子裡蹦出來的“偷/情”兩個詞,讓她瞬間腦子裡炸開了花。
顧溪和強硬的推開他,想要鑽出他的禁錮。
卻被他再次緊緊的攥著手腕壓在了堅硬的牆壁上面。
背後的牆壁緊緊的貼著背部,涼絲絲的卻絲毫緩解不了身體裡的那種燥熱感,霍靳承高挺的鼻尖貼著她圓潤的鼻頭,嗓音低沉,“跑?你想跑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