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和覺得現在的技術真是博大精深,竟然還能把安全/tao給研發出來亂七八糟的口味,而且還是各種不同的水果味,她莫名的心尖狠狠的顫抖了顫抖,隨便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霍靳承的唇角勾著淡淡的笑,低著頭壓在她柔軟的唇上。
來回的輾轉著,動作溫柔。
略帶薄繭的手指遊走在她纖細的腰間,將她打底衫的紐扣一粒一粒的松開。
手掌覆蓋著她的柔軟,不大不小,一隻手剛好扣住。
溫軟的嚶嚀聲從唇瓣間溢出,顧溪和難以置信那竟然是自己發出的聲音,緊緊的咬著唇瓣。
她覺得姿勢有些不舒服,微微的拱了拱身子。
黑暗中她隱約的聽到金屬的響聲,已經經歷過幾次,自然知道那是什麽聲音,隨後便是撕開錫箔紙的聲音,下一秒便有ying/邦邦的東西抵在她的下面,微微的抵jin/來,有些疼。
隨著他的進出,抓著他背的手指就用力幾分。
……
顧溪和意識朦朧的感覺身上的男人還在來回的jin/出著。
潛意識裡只有兩個字,好困。
她含含糊糊的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我好困,想要睡覺,以後再來好不好?”
身上的男人胸膛前的肌肉肌理分明,聲音嘶啞黯沉。
染著qing/欲,“你睡覺,我來動。”
顧溪和最終還是被說服了,她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也不知道身上的男人是何時停止的,只是第二天清晨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都是酸酸漲漲的,尤其動動雙腿的時候,那感覺簡直是酸爽。
她擰著眉毛,赤著腳從chuang上走下來。
看到chuang下是用過的安全/tao,她拿著衛生紙包著安全/tao直接扔到垃圾桶裡。
穿著睡袍走進盥洗室裡,洗漱了洗漱。
回到房間裡看看昨晚穿的衣服,意料之內的事情,根本沒辦法穿。
還在chuang上睡著的男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醒過來。
從她的身後擁住她,在她的耳畔邊輕輕的哼出幾個字,“睡醒了?”
“嗯,我的衣服不能穿了。”
顧溪和說著,還舉起來自己那些已經髒了的衣服給霍靳承看了看,他半闔著惺忪的黑眸,輕輕的吻了吻她的唇角,朝著房間裡的一個隔間指了指,“衣帽間裡有貼身的衣物。”
她狐疑的揚了揚眉毛,走到衣帽間裡,竟然還真的有女性的貼身衣物。
還有一些應季的輕薄的連衣裙和外套。
她記得以前來這裡的時候還沒有這些衣服來著,肯定是最近才有的。
顧溪和的心裡突然間冒出幾個想法,難道是為自己準備的?
想到這裡,臉頰不由得變得緋紅。
她隨手從裡面挑了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還有一件白色的冰絲外搭,衣服意外的貼身,就好像是專門為她打造的一樣,而且包括貼身的底/ku跟xiong/衣都特別的吻合她的尺寸。
心裡更加的肯定了剛剛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這些衣服應該是為自己準備的。
但是霍靳承為什麽會在房間裡準備她的衣服?
難道猜到她以後會住在這裡?
顧溪和抬起手撓了撓頭髮,收回自己那些冒出來的想法。
她在全身鏡前轉了一圈,確定可以後才走出了衣帽間,正好霍靳承從盥洗室裡出來。
仔細的打量了打量她身上穿著的衣服。
淡笑著說道,“看起來挺合身的,你穿很好看。”
顧溪和攥了攥身上的衣服,笑的自然,抬起頭好奇的問道,“衣帽間裡的那些衣服,都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霍靳承站在全身鏡前面正在系著領帶。
慢條斯理的回答,“嗯,方便你不用行李直接搬進來。”
果然如她心裡所想,在臨市的時候他說的要她搬進來並不只是口頭的提一提,她含糊的說,“嗯……那我去隔壁看看可璿有沒有醒,她等會兒還要去藝術中心學鋼琴。”
說完她轉身走出房間,推開隔壁的房門走進去。
霍可璿剛剛醒,兩隻白嫩的小手正抓著蠶絲被,還在半夢半醒中。
黑亮的眼睛也是半眯著的,頭髮也是被拱的亂糟糟的。
身上還穿著可愛的卡通圖案的睡衣,是昨天她幫忙換上的,看著模樣還真是可愛。
顧溪和走過去,坐在chuang沿。
小家夥才從半夢半醒中逐漸的醒過來,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嗓音稚嫩,“我還以為剛醒過來沒看清眼花了,顧老師,你怎麽會在這裡?你昨晚沒有回家?”
顧溪和點點頭,“……昨晚太晚了,就沒有回去。”
“咦,那你在哪裡睡的?別墅裡只有我跟舅舅的房間裡是有chuang上用品的。”
“……”
她突然發現, 小家夥關注點有些奇怪。
慌亂的站起身從衣帽間裡挑了幾件衣服重新走到chuang邊,臉不紅心不跳的就在小家夥的面前撒了一個謊,“昨晚老師睡在客廳,隨便拿著條被子蓋在沙發上面睡的。”
小家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心裡不由得嘀咕著。
舅舅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多麽好的一個機會竟然不讓顧老師在他的房間裡睡覺。
小家夥覺得舅舅肯定是要孤獨終老了。
必須要想找個時間,偷偷摸摸的點撥點撥舅舅。
顧溪和幫霍可璿換好衣服,帶著她到盥洗室裡,盥洗台有些高。
小家夥自己從旁邊拿起小凳子,站在凳子上面打開水龍頭,洗了洗臉。
跟著小家夥走到樓下,萬萬沒想到會碰到從廚房裡走出來的容姨,容姨看到顧溪和的時候也是愣住了,小家夥絲毫沒有察覺的拉著她走到餐廳裡,坐在椅子上面,只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容姨奇怪的看著顧溪和,將手裡準備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面。
隨口的問了一句,“顧老師怎麽在這裡?”
“……”
顧溪和啞口無言,小家夥從盤子裡面隨手拿了一片吐司,看她沒有說話,小家夥嘴裡吃著東西替她說道,“顧老師昨天過來給我過生日的,太晚就沒有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