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莫沉再次遏製住她的下顎,陰沉的冷笑,“你要記住,只要你的身份還是我老婆,那你就沒有資格反抗我。”
顧溪和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冷笑著。
略微顫抖的笑聲在靜謐的房間裡回蕩。
她抬起頭直直的迎上他冰冷的目光,“我不是幫你暖床的妓/女。”
似乎是真的把他激怒了,他手指的力度不斷的增加。
漆黑的眼眸裡翻滾著怒意的浪潮。
嚴莫沉嘴角的笑意更深,“顧溪和,不要侮辱了妓/女這個詞,妓女好歹還有個價,妓女起碼不會不要任何利益,心甘情願的自動送上門。”
心臟仿佛被利器狠狠的劃過,痛的她難以自抑。
她抬起手朝著他的臉揮去。
肩膀抖得如同落葉般,清脆的巴掌聲。
嚴莫沉冷硬的臉龐多出一個五指印,似乎有股寒氣從他的身上傳出。
有些毛骨悚然,他笑得愈發的陰冷,“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還不是等我剛走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洗乾淨自動送上門?”
顧溪和垂著眸,臉頰有些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嚴莫沉享受般的感受著她的顫抖。
手指似乎的在她光滑的皮膚上遊走著。
掃過她假裝淡定的臉頰,他覺得有些可笑,將她上衣的裡扣一顆一顆的解開,垂在兩側的手不由得握緊。
當他的大掌滑倒了大腿根部的時候,終於忍耐不住。
抬手想要推開他。
嚴莫沉卻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固定在頭頂處。
裙擺被撩到了腰際,露出黑色底褲。
顧溪和還是慌了,臉頰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無措。
使勁兒的掙扎著扣住她手腕的手,她現在這張臉的無措表情,可真是比剛剛那晚娘臉好看多了,讓他很有成就感。
可她的抗拒,帶著一絲厭惡,讓他莫名心煩。
微涼的薄唇擦過她的臉頰。
停頓在她的耳垂處,“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想要碰你吧?”
顧溪和的腦海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離。
可誰知,下一秒嚴莫沉說出的話,讓她直直的僵硬在原地。
他的薄唇若有似無的摩擦著她的耳垂,嗤笑著說,“主動爬上過其他男人床的女人,我不稀罕,碰你我都覺得髒。”
嚴莫沉抬手使勁兒的將她揮開。
她猝不及防的倒在地板上,嚴莫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拿起旁邊的衣服就往臥室外走,“別妄想我會跟你盡快離婚,我沒有大度到讓你跟你情/夫去苟且偷生。”
寂靜的別墅裡,甚至連針落地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顧溪和蜷縮在地板上,聽著嚴莫沉的腳步聲。
還有他通話的聲音,“丞揚,前幾天你送給我的女人,我現在要了,讓她在榕森酒店605套房裡等我,我馬上就會過去。”
她感覺房間裡壓抑的讓她快要喘不過氣。
重重的別墅關門聲。
顧溪和抬起手臂將膝蓋環住,別墅外有引擎聲響起。
隨即車燈亮起,直至那抹亮光消失。
再也控制不住,眼淚順著眼角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