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遠,你以為你是誰?你不同意我的做法?這裡誰是負責人?”王健翔哼了一聲,走到秦銘遠身邊,“你給我說說你有什麽辦法?”
秦銘遠苦笑,他確實是沒什麽辦法,但這種草菅人命的事他是做不出來的。
“我會想到辦法,但我就是不同意你的做法!”秦銘遠說道。
“好好,真是好樣的。”王健翔正在氣頭上,瞪了秦銘遠一眼,“你再說一遍!”
“我不同意你的做法!”
啪……
王健翔一個大嘴巴子抽在秦銘遠的臉上,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本和我指手畫腳的,馬上按我說的去做。”
專家們都愣住了,但都是有想法,話卻不敢說,人家王健翔可是這次疫情的負責人,就是疫情爆發,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也是王健翔一個人承擔。
秦銘遠被抽了個嘴巴子,臉上帶著怒色,但也不敢在說什麽,轉身走了出去。
“他媽的,一條狗都算不上,還指手畫腳的,這樣的人都不如一條狗!”王健翔哼了一聲,看著眾人,說道:“如果你們也有同樣的想法,可以和他一樣,這個專家團隊,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不想乾的都給我趁早滾蛋!”
“王醫生,你跟他生什麽氣,不值當的,我們都聽你的!”楊柯微微笑著,說道:“去辦公室喝杯茶,放松放松神經。”
“楊醫生也一起過來吧。”王健翔說完,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進屋後,王健翔靠在椅子上半躺著,過了一小會,楊柯走了進來,見王健翔緊皺著眉頭,她微微的笑了一下,“健翔,別生氣了,來我給你消消火。”
“小柯,還是你善解人意。”王健翔嘿嘿的乾笑了兩聲,拉著楊柯走在他的腿上,不老實的亂摸了起來。
楊柯是個美女,身材凹凸有致,雖然已過三十,但皮膚保養的十分好的好,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健翔,讓我來嘛。”楊柯露出迷人的笑容,蹲下身子解開王健翔的褲腰帶忙活起來。
夕陽落下,被高聳入雲的大山遮住半邊,火燒雲看起來十分的唯美,大石瓦村四面環水,在太陽的照射下,像是四片明鏡,將大石瓦村襯托的更加美麗。
山石林立的陽關小路上。
“終於到了!”張晴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胡澈,休息一會,我不行了!”
“咱們過去有沒有住的地方?”這是胡澈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有,醫療站就在村裡呢,有臨時搭建的宿舍。”張晴頓了一下說道:“這次疫情的負責人是省城派下來的,聽說不是個省油的燈呢。”
胡澈笑著點頭,在數位頂尖醫學專家裡能當負責人,要是省油的燈就說不過去了,這樣的人有點脾氣是正常的。
休息了一會,兩人向村子裡走去。
看著村子裡濃煙滾滾,村民們哭哭啼啼的,胡澈皺了皺眉,從那股子燒焦的味道可以斷定是在高溫焚燒,而焚燒的對象一定是人。
胡澈的斷定沒錯,確實是在燒人,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焚燒的對象包括感染疫情的死人,還有感染疫情的活人。
在經過最後一道武警哨卡後,兩人向醫療站趕去。
“胡醫生,張秘書。”秦銘遠在遠處跑了過來。
見到秦銘遠,胡澈倒沒覺得意外,但他臉上的五根大手指印子到讓他覺得意外,很明顯那是被人打的,以秦銘遠的身份和地位,敢打他的人,恐怕也只有張晴口中所說的負責人王健翔了。
“是秦主任,多日不見。”張晴笑著說道。
“嗯,多日不見。”秦銘遠尷尬的笑了笑,“胡醫生,是蘇市長請你過來的?”
再見秦銘遠,他客氣了不少,說話時也沒了那股子傲氣,胡澈也不好給人家臉子看。
“是啊,秦主任你的臉?”胡澈故做皺眉,說道:“你被人打了?”
想到王健翔,秦銘遠恨恨的點頭,說道:“省城衛生廳派來的負責人王健翔為了控制疫情,不但焚燒患了疫情死亡的村民,連活人也直接焚燒,這是草菅人命,我不同意他的做法,結果他惱羞成怒,直接打了我。”
兩人同時愣住了,這樣的做法確實可以拖延疫情的爆發時間,但直接焚燒活人,這樣的做法實在夠狠的。
“王健翔在哪兒呢,我要去找他!”張晴聽完,臉蛋頓時冷了下來,說道:“如果屬實,他要遭到法律的製裁!”
“張秘書,這事你告他也沒用的,他可以有一千種解釋的辦法。”秦銘遠歎了口氣,說道:“醫療組已經進村四天,到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真是急死人了,希望胡醫生這次來能解決這個問題。”
“秦主任,我現在還不知道患者的情況,你先來的,能給我說說麽?”胡澈皺了皺眉,說道:“這樣頂級的醫療團隊都不能將疫情解除,就怕我也無能為力啊。”
“胡醫生,你的醫術我還是信得過的,專家們把這次的疫情病毒做了代號,叫H3B9,只要感染了H3B9的患者,初期症狀是高燒,之後患者的身上會出現紅色斑點,等斑點遍布全身時,人體會腐爛,也就是高危期,患者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秦銘遠歎了口氣,說道:“我見過太多的病毒,但這是最奇特的一種,各種育苗都已經用過,但起不到任何作用。”
胡澈再次皺眉,秦銘遠說的這種病毒不但他沒聽過,就連本草經上也沒有記載,確實是個棘手的事情。
“王健翔這個人心胸狹窄,不要和他起衝突,醫療站的人都聽他的,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真不知會怎麽樣。”秦銘遠苦笑著說道,“我帶你們過去看看吧。”
醫療站,醫學專家們都忙著研究病毒,而王健翔和楊柯卻做著人生最快樂的事,辦公室裡一片春光。
“健翔,每天這樣偷偷摸摸的日子我實在過夠了。”楊柯坐在一邊,臉色還有些潮紅,顯然是興奮過度留下的余韻。
“別急嘛,等這次疫情處理完了,我回去馬上辦離婚手續。”王健翔摸了摸楊柯的大腿,笑眯眯說道:“以後每天三次,不能少的偶!”
“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楊柯白了王健翔一眼,隨後歎了口氣,說道:“這次的疫情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難,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如果我們不盡快研製出抗毒育苗,不出十天疫情就會大面積爆發,到時咱們恐怕也難幸免啊。”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我已經給省城打過電話,如果真的到那種地步,我會選擇自保的!”王健翔笑呵呵的,聲音壓低了不少,“還有你,我的小寶貝。”
“就知道你忘不了我。”楊柯咯咯笑著站起來,再次坐在王健翔的腿上,“還要不要了?”
男人最抵擋不了的就是這個,而且還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當然要了,這兩天都憋壞了呢。”王健翔說著,一直鹹豬手順著楊柯的衣服地下伸了進去。
咚咚咚……
兩人正甜甜蜜蜜準備開始大戰時,外邊的門響了,楊柯收拾了一下不整的衣衫,有模有樣的坐到了王健翔的對面。
“王醫生,蘇青青派過來一個醫生,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蘇青青派來的醫生?”王健翔站了起來, 問道:“知道叫什麽名字嗎?”
“好像姓胡,是個年輕的醫生。”小護士說道。
“嗯,我這就過去,你先去吧!”王健翔微微笑著,順手拿過筆記本,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
“真是狗男女,裝的跟真的是的,地上衛生紙都不知道收拾!”小護士暗暗罵著,隨後點頭離開。
“你是蘇青青派來的?”黃林東愕然的看著胡澈,問道:“你多大?你說你是中醫,你虎我呢?”
看黃林東笑的前仰後合的,胡澈皺了皺眉,剛來到醫療站,就被黃林東盤問起來。
“小夥子,還是回去吧,這裡不適合你,你看你年輕輕的。”黃林東笑了笑,繼續說道:“娶媳婦入了洞房,那滋味可好了呢,嘿嘿……”
“黃主任,請你自重。”張晴在一邊,聽黃林東說話不是味,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這個我不管,要看王醫生的,他才是負責人。”黃林東見王健翔和楊柯出來,笑的更厲害了,“王醫生,你說蘇青青是不是腦袋有問題,請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過來,還說是中醫,而且還是村裡出來的,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也許蘇青青的腦袋進水了也沒準呢。”王健翔笑呵呵的走到兩人身邊,同時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你們是蘇市長派來的?”
張晴在兜裡把蘇青青寫的介紹信遞給王健翔,“王醫生,這是我們的介紹信,你可以看看!”
接過介紹信,王健翔大致的看了兩眼,隨後將介紹信扔到一邊,冷哼道:“蘇青青是在開玩笑嗎?讓一個二十歲的中醫過來她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