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翔看了眼楊柯,眼珠子冒著精光,“你的意思就是讓他胡來?”
“也許這是個不錯的選擇呢,如果他運氣好,疫情真的被控制住了,我們還能坐收漁翁之利,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楊柯笑眯眯的說著,她已經幻想著,等控制完了疫情,穿上婚紗,踩著紅毯,走上神聖而莊嚴的婚姻殿堂,和情郎互相戴上戒指。
王健翔是精明的人,聽楊柯這麽一說,頓時明白其中的意思,心裡想道:“小王八蛋,你要能控制疫情就再好不過了,我才是控制疫情的負責人,天大的功勞那也是我的。”
“小寶貝,我真是愛死你了。”王健翔嘿嘿笑著,一把拉楊柯入懷,一雙鹹豬手順著縫隙塞了進去。
楊柯羞答答的看著王健翔,被他摸著的感覺舒服極了,穿著絲襪的長腿還故意抬高了一些,“健翔,人家癢……”
走在大石瓦村後的大樹林裡,胡澈拎著采藥的袋子,都是和控制血蠱有關系的草藥。
一整個早晨,胡澈也只找到了十幾種藥材而已,想煉製金髓丸還差很多。
在一邊的大石頭上坐下,喝了兩口水,聽著嘰嘰喳喳的鳥叫,胡澈輕輕歎了口氣,他找的這些藥材,都是比較好找到的,剩余的十幾樣藥材想找到不容易,一個人去找不知要什麽時候。
正想辦法時,突然林子的一邊傳來女人喊叫的聲音。
“馬宏達,你要是在這樣,我就喊人了!”女人的聲音好像很急,又有些氣惱。
“勤勤,不管怎麽說咱們也是夫妻啊,夫妻生活總是要有的啊,我現在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啊,快讓我摸摸……”男人哀怨的說著,很顯然,他很喜歡打‘野’戰。
“放開你的手,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我已經向法院提出離婚訴訟,以後你也別纏著我。”女人很堅決的說著。
胡澈坐在大石台上,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微微勾出一絲弧度,聽聲音應該不遠,他從石頭上跳下來,快步向發聲的地方趕去。
在一棵合抱粗細的大樹後邊,胡澈頓住了腳步,伸頭向一邊發生爭執的一對男女看去。
女人穿著一條裙子,但裙子已經被拉扯的不成樣子,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邊,很長,也很白,整條腿粗細勻稱,她穿著一隻高跟鞋,另一隻鞋子丟在一邊。
面容十分嬌好,很漂亮,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有一股子古典的美,和電視劇玉觀音裡的安心很像,而且名字也很像,都帶著勤勤兩個字。
男人坐在地上垂頭喪氣的,嘴裡還不斷的嘀咕著什麽。
“勤勤,離婚我不同意,不管怎麽說,我現在還是你男人,我想要你必須滿足我。”男人說著,呼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扯住女人的裙子,欲要將女人按倒在地,進行一個丈夫該做的事情。
“救命啊……”女人迫於無奈,大叫了起來,畢竟她只是個女人,柔柔弱弱的,肯定不是一個大老爺們的對手。
藏在大樹後邊,胡澈攥了攥拳頭,向前邁了一步又收了回來,心裡想道:“人家夫妻恩恩愛愛,管我什麽事,不能去不能去,我要看現場直播,我要看人肉大戰……”
對於一個純情小處男來說,這些都是應有的憧憬。
哢嚓……
胡澈捂著每分跳二百下的心臟,“好勁爆,裙子都撕開了!”
“馬宏達,你個畜生,我要去告你,你快放開我。”女人死命掙扎著,但裙子已經被扯碎了,白花花的一片,更是一片大好風光。
“你去告啊你去告啊,你去告我又能怎麽樣,現在還沒離婚,夫妻生活是正常的,難道你告我強女‘乾’?我等著你去告我,媽的,今天老子讓你在出去浪,我玩死你。”男人說著,已經開始解褲腰帶了。
剛才男人一直背對著胡澈,他並沒有看清楚男人的面向,當看清楚了,頓時嚇了一跳,這個男的長得還真是特麽的對不起社會,對不起山裡的花花草草。
“真是牛糞啊。”胡澈歎了口氣,這男人長得實在太醜了,而女人又實在太漂亮,是那種古典美,張晴,蘇雪這些女人哪個不美?但都是各有千秋,而這個女人的美,卻像畫卷一樣。
“為了廣大婦女,保護婦孺是男子漢該做的事情,我不能坐視不理。”胡澈隨便給自己找了個借口,一個箭步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