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站在門外,張晴先敲了敲門。
“請進。”
“薑院長,是蘇市長讓我們過來的,蘇市長應該和您打了招呼吧。”張晴微微的笑著,很是有禮貌。
“打過招呼了打過招呼了,來來,張秘書快請坐快請坐。”薑春水站起來給張晴讓坐,同時又看了一眼胡澈,心想還真是個村裡來的土娃子啊,真不知道這市領導是怎麽想的。
“這位應該是蘇市長說的胡澈胡神醫了?”薑春水問道。
“薑院長,您過獎了,那都是虛名,不能當真的……”胡澈很謙虛的回了一句。
“年輕人懂謙虛是好事,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醫院的主任醫師秦銘遠,秦醫生是普林斯頓大學醫學系畢業的高材生。”
秦銘遠心裡一陣得意,這是他最值得炫耀的東西。
“張秘書你好,很高興見到你。”秦銘遠看都沒看胡澈一眼,先和張晴握手,高度眼鏡片下的一雙眼睛,不時瞄一眼張晴深奧的V型事業線。
“原來是秦醫生,早聞大名。”張晴笑著和秦銘遠握手,心裡卻暗暗罵著,這個男人更是個偽君子,就是道貌岸然的小人……
“秦醫生,您是主治醫師,可否把劉忠天院長的病檢給我看看……”胡澈笑著站了起來。
“當然可以,不過,劉院長的病可是不簡單,不知你能不能治得了。”秦銘遠說著,在辦公桌上拿了一張病檢單遞給了胡澈。
胡澈早就看出秦銘遠的敵意,心裡暗暗的罵著,老子可是神醫,就算你是高材生,在紙上談兵還可以,真看起病來恐怕還是個窩囊廢。
當然,胡澈是不可能這樣說的,他並不想和秦銘遠為敵,來給劉忠天看病,也不是想出什麽風頭,主要是幫蘇青青的忙而已。
“秦醫生都說不簡單,肯定是有難度的……”
秦銘遠一陣得意,心裡想著,算你小子識相,趁早滾蛋還能保住面子。
拿著劉忠天的病檢,上邊清晰寫著,顱內神經壓迫,導致病人神志不清,精神紊亂,病人時常有嘔吐,頭暈,嚴重時會有神經失常等。
看完病例,胡澈心裡有些緊迫,如果真的如病例上所寫,那劉忠天很有可能是精神病初期的征兆,這種病是很難治療的,一旦被確認是神經病患者,就不是藥物可以治療的了。
見胡澈雙目緊縮,張晴有些緊張,纖細的蔥指緊緊扣在一起。
“秦醫生,我能不能去看看患者?”
“當然可以,劉院長在重症監護室,讓護士帶你過去。”秦銘遠臉上掛著洋溢的笑容,心裡得意極了,他能看出來,眼前這個土包子根本就一點把握都沒有。
“李護士,你帶這位胡醫…胡神醫去劉院長的病房看看,記著,不能大聲說話,劉院長的病情很不穩定。”
秦銘遠刻意將醫生兩個字改成神醫,一來是為了嘲笑胡澈,二來是想給胡澈施加壓力……
“小澈,你有把握嗎?”
“沒有!”胡澈微微的笑了笑。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笑的出來。”張晴白了胡澈一眼。
“不笑也總不能哭吧?好像有些人正巴不得我哭呢。”
“那個秦銘遠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這樣心胸狹窄的人怎麽能當好醫生呢。”張晴輕啐了一口。
“你不是認識他嗎?看你們好像很熟悉呢。”胡澈笑著問道。
“鬼才認識他,人家主動上來打招呼,總要給人家個笑臉,再說了,我出來可不代表我個人,我可是市長的秘書啊……”蘇青青說道。
胡澈點頭,也確實如張晴所說,
她出來可不僅僅代表她自己,也是代表蘇青青,能給市長當秘書的人自然是八面玲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在護士的帶領下,胡澈進了重症監護室。
“胡醫生,說話小聲一點,不要驚擾了劉院長,他的情緒不是很穩定。”女護士說話倒是很溫柔。
胡澈做了個讓她放心的手勢,這才進了病房。
這老頭子就是劉忠天?
看著病床上躺著的老頭,他的頭髮半白,也禿了鬢角,病例上寫著他五十五歲。
劉忠天面容很慈祥,給人一種親近感,當然,能被蘇青青稱為朋友的肯定不是什麽奸詐小人。
臉色暗黃,供血不足,嘴唇乾裂,氣血虛……
胡澈坐在一邊,仔細觀察著劉忠天臉上,頭髮,手腳,看起來沒什麽太大問題,但臉色有些暗黃,從中醫的角度來將,是身體裡有火,也可以說是肝火過重,因肝火過重引發一系列病症。
胡澈並沒打算馬上去給劉忠天去治病,他要了解情況,即便是治病,那也要有家屬簽字才可以的。
兩根手指輕輕放在劉忠天的手腕上。
脈搏還可以!
這對胡澈來說是個好的預兆,沒了脈搏就要用內力強行衝擊,那樣會驚醒了劉忠天,若真的和他判斷的一樣,劉忠天是精神病初期的征兆,突然被驚醒後,很有可能會成了真正的精神病患者的。
兩根手指不斷向胡澈的大腦中傳遞著劉忠天的病情信息。
五分鍾後胡澈收回手指。
“怎麽會這樣呢?”胡澈眉毛緊皺在一起。
劉忠天大腦神經看似被壓迫,但真正的病因卻並非和病例上所寫的那樣,可神志不清,精神紊亂,這些都是和大腦神經有著密切的關系的。
一時間很難找到病因,又不敢在病房久呆,以免劉忠天醒來看到陌生人被嚇到,又看了劉忠天兩眼,胡澈向病房外走去。
“小澈,劉院長的病情怎麽樣?是不是很嚴重?”張晴見胡澈臉色低沉,知道結果不會很理想。
“很嚴重!”胡澈說。
“那你有沒有辦法治療?”
“有!”胡澈眯了眯眼睛說道。
“小澈,你真行!”張晴心裡樂開了花,這個胡澈還真不一般,那麽多專家都束手無策,他卻說行,還真不能小瞧了他……
女人花癡起來的樣子是很好看的……
“我是神醫嘛,神醫出馬怎麽可能不行,走吧,咱們出去走走,我要想一套治療方案,等他醒了咱們再過來。”
“真是好樣的,你這麽給姐長面子,姐請你吃好吃的,想吃什麽都可以,隻要有的!”張晴心裡高興啊。
“砂鍋羊雜。”胡澈不加思考的說了出來。
“呸呸,不能吃不能吃,那東西最不衛生,沒準還有羊糞呢,想想都惡心啊……”
“你不是說吃什麽都可以嗎,堂堂市長秘書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去?那不是和放……”
“放你個頭,閉嘴,帶你去吃就是了。”張晴沒好氣的白了胡澈一眼。心想,這個男人是真沒品味,這太陽要落山了,趁著夕陽,去咖啡館喝杯咖啡,實在你要是能吃就要一份肯德基德克士什麽的,那多有意境,非要吃什麽砂鍋羊雜,想到羊雜膻哄哄的味道,張晴不禁有些作嘔……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多美的詩句啊,走在寬闊的街道上,身邊還有一位大美女相伴,那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七點鍾左右,烏達步行街人滿為患,吆喝著賣大棗,煮玉米的販子到處都是,還有一些地攤是賣廉價衣服的,估計都是三二十塊一件的,不過樣子都是比較新穎追逐潮流的,買這些衣服的多數都是一些在校的學生,對,特別是一些女生,她們有自己的宗旨,穿幾天扔掉,反正是便宜貨,丟掉也不是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