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
看蘇青青羞答答的模樣,胡澈一直壓著的火苗呼一下燃了起來。
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看著那粉色貼胸,‘那裡’太性感太吸引人了。
胡澈的情況,蘇青青最清楚,動人的眼眸中更是嬌羞,美麗的不可方物。
胡澈無聲的呻吟了兩聲,這樣的女人又有誰不想要,隻是,她沒準會成為自己的大姨姐。
“可惜真是可惜了……”
“蘇姐,你要放松一點,不要緊張,放松放松……”胡澈輕聲說著。
聲音很溫柔,蘇青青不由的顫了一下,但還是按胡澈所說的去做,拋掉所有雜念,讓胡澈專心去給她治病。
“很好,手臂在抬高一些……”
蘇青青輕微點頭,按胡澈所說的去做,手臂略微的抬高了一些。
雖然已經盡力去控制自己,但胡澈還是發現自己有了反映,這也許是跟他到現在還是一個處男有關系吧,要是閱美無數,肯定不會這樣的……
男人好色一點也正常……
除非是不舉……
當然,不舉的男人對女人也是有興趣的……
例如古代的太監,很多美麗的宮女都深受其害……
內力進入蘇青青的身體時,她輕微的顫抖著,也許還有些不適應,從始至終,她一直閉著眼睛……
內力將蘇青青整個胃部包裹,遇到黑色的點,馬上就將其絞殺掉,時間持續了接近一個小時,直到黑點全部被內力抹掉,胡澈才收了手。
“姐,感覺怎麽樣?”胡澈睜開眼睛,問道。
“有些痛……”蘇青青羞澀的睜開眼睛,大眼睛蒲扇蒲扇的,動人極了。
“痛就正常了,一個月後就可以痊愈的。”胡澈尷尬的笑著,身子一直坐在水裡不敢動,因為某些東西會出賣了他。
如果蘇青青和張晴兩位大美女看到,一定會驚愕萬分的。男人有英俊的外表值得驕傲,女人有完美的臉蛋值得炫耀,而男人還有某些東西更值得驕傲,就像一個美女在擁有漂亮臉蛋時,又擁有足夠值得炫耀的酥胸是一個道理……
“胡澈,謝謝你。”蘇青青感動了,在她坦然面對死亡時,胡澈給了她希望……
蘇青青從溫泉中站起來,水花嘩啦啦順著雪白雪白的大腿留下來……
“禦姐,十足的禦姐范啊……”
蘇青青的優雅,高貴,還有完美無瑕的身材,都是她獨有的魅力,別人模仿不來的。
張晴很漂亮,也絕不比蘇青青差,但兩個人卻不同……
“小澈,姐急著回去開會,不能在你這兒多留,等兩天再見。”蘇青青輕輕的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蘇青青是個有魅力的女人,談吐間總有一點吸引人的地方……
目送兩人離開,胡澈突然有種失落感,雖然不知出自何處,但那種感覺是確實存在的。
等兩人走遠了,胡澈第一時間打開放在桌子上的黑包,也不知道蘇輕輕送的什麽禮物……
將包裹打開後,胡澈一愣,是一塊類似獎狀大小的牌子,反過來一看,胡澈頓時面露喜色。
“行醫許可證!”
這是胡澈最需要的東西,有了這個東西,在看病那才是出師有名呢。
將行醫許可證放到一邊,包裡好像還有東西,索性都拿了出來……
“怎麽會有本書呢?”胡澈有些不解。
一本漫畫書,好像跟熊大熊二光頭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此刻,胡澈的臉像是被鐵匠鋪的大鍋烤了一般,目瞪口呆的翻著書,一頁一頁又一頁的,最後竟然全翻完了……
“這個女人,真把我當小孩啊,
我不能輕易放過她……”想到張晴很有可能在捂著嘴狂笑,嘴裡還罵著他白癡,胡澈不禁一陣惱火……
夜晚,胡澈在診所,躺在床上十分的無聊,拿起放在床頭的漫畫書,也許是見書思人,胡澈想到今天在溫泉,張晴那雙腳丫,真的好美,女人最美的三個部位,臉蛋,大腿,還有腳丫,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有人說女人隻有兩處最美,那就是臉蛋和腳丫,通常看人時都說從頭到腳,腳美不美,也是有定義的,細嫩,修長,腳指勻稱,這被定義為極品腳丫。
而張晴的腳,絕對屬於極品中的極品,對於戀足癖來說,絕對是最美的玩物……
所謂人怕出名豬怕撞,胡神醫的名字很快就傳遍了十裡八村,來平安村買藥的人也是絡繹不絕,胡澈每天煉製出的藥丸都會賣的精光,甚至還有人直接預定幾天的藥丸,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能賺到一部分錢,而且他現在也很缺錢。但他畢竟是一個人,煉藥精力有限,而且還要每隔三天就給蘇青青治病一次。
診所裡,胡澈數著賣藥丸的錢,不多不少,一共有三百多塊,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小澈,睡了嗎?”
胡澈剛洗完腳準備休息時,診所的門響了。
“是你啊明月姐,這麽晚過來,有事嗎?”
“沒什麽事,在家裡呆著無聊,出來溜達溜達,正好路過你這裡。”張明月說。
路過?
胡澈覺得有些不對勁,出來溜達也不能路過他這裡啊,診所離張明月的家可有兩三裡路呢。
胡澈也沒揭穿張明月,讓她坐下。
“小澈,今天收益不錯啊,賣了不少錢呢。”張明月看著辦公桌上整齊擺放著的三百多塊錢,笑著說道。
“嗯,有付出就有收獲的,我想以後還會有更多的錢的。”胡澈說道。
接下來兩人不著邊際的先談著,胡澈感覺張明月說話時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麽心事,也許她過來是有事情對自己說吧。
“明月姐,我也睡不著,咱們出去走走?”胡澈微笑著說道,他是想給張明月一個台階。
平安村南邊的小河邊,溪水在寂靜的夜裡嘩啦啦的響著,月光照在水面上好似一面明鏡,輕蕩的波紋也能看的清楚。
這條小河見證太多的愛情,村裡人習慣稱這條河為愛情河,這裡是青年男女幽會最好的地方。
來到小河邊,胡澈長長吸了口氣,很輕松,他已經很久沒來過這裡了。
躺在草地上,看著璀璨的夜空,回想著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張明月抱膝坐在胡澈一邊,俏臉上布滿了憂愁,好像在為什麽事擔憂著。
“小澈,齊飛放出來了。”張明月輕聲說道。
“你上次說的那個齊飛?”胡澈問,心裡已經明白,張明月去診所找他是為了什麽事。
“嗯,我爸說他明天會來提親的。”張明月苦笑。
“你喜歡他嗎?”胡澈重複著和上次一樣的問題。
“喜歡又怎麽樣,不喜歡又如何?我好像沒的選擇……”張明月有些沮喪。
“現在不興子女婚姻包辦,願不願意你自己可以做主,大伯是開明的人,他肯定希望你過的幸福。”
“他眼裡隻有平安村,哪裡還會有我這個女兒……”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胡澈坐了起來,面色有些凝重,他也不希望張明月嫁給一個人渣。
“小澈,你喜歡姐不?”張明月小聲問道。
胡澈的心髒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這個問題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說喜歡,他確實喜歡張明月,畢竟張明月是大美女,是個男人都會喜歡,要是鳳姐過來問同樣的問題肯定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可要是說不喜歡,肯定會傷了張明月的心,也許她一股氣下就嫁給了齊飛,那樣還會害了她,一時間胡澈也沒了方寸,正所謂是騎虎難下啊。
看出胡澈為難,張明月輕輕的笑了笑,“小澈,姐知道你很為難,姐也不想難為你,我也不想嫁給齊飛,我想會有辦法的。”
看張明月的臉色黯然,胡澈心裡也是一陣過意不去,但愛情這個東西怎麽能隨便許諾呢,他也隻是對張明月有好感,有那麽一點喜歡而已。
“姐,你可別乾傻事啊……”胡澈很擔憂。
“你這娃子,姐也不是小丫頭,這點事還難不倒我。”張明月白了胡澈一眼,說道。
次日,胡澈六點起床,在診所練了一會拳,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換上一身新的衣服,他要進城去,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看到齊靜,也不知道葛東有沒有去找她的麻煩。
早晨八點,胡澈向後山的公路走去,想到馬上就要和齊靜見面,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剛走出去不遠,迎面一輛黑色的奧迪開了過來,車在胡澈前邊停下,車窗打開,一張熟悉的臉蛋露了出來。
“張姐,怎麽是你?”
“小澈,市長讓我來找你,有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這麽急?”胡澈問道。
“你先上來,車上說。”張晴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