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事我知道,是那個劉天霸糾纏我,小澈才和他打起來的……”蘇雪在一邊插嘴說道。
蘇青青黛眉緊鎖,若是胡澈自己說,她或許還不信,但蘇雪這樣說那就差不了,頓了一下,說道:“這事我會讓人徹查的。”
一位市長放了話自然是差不了,胡澈心頭一喜。
“謝謝蘇市長。”
蘇青青更開心,一個已經絕望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那種感覺隻有她才能體會的到,當下看了胡澈一眼,輕輕的笑了笑說道:“胡澈,既然你和小雪是好朋友,以後也叫我姐姐吧,這也到了吃飯的點了,我帶你去食堂吃好的。”
這對胡澈來說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當下也改了口,叫了一聲“蘇姐”
蘇青青走在前邊,胡澈和蘇雪兩人在後邊竊竊私語回到眾人身前,楊金良先是沒好氣瞪了胡澈一眼,而後獻媚似的看著蘇青青,“蘇市長,這小子沒惹您生氣吧,一會回去我一定會教育他的。”
“楊所長,胡澈的案子你們有過調查嗎?”蘇青青問道。
“調查?”楊金良一愣,胡澈被關在看守所,他也是不知怎麽回事,派出所的王國勝把胡澈送到這裡,隻是說惡意傷人,至於什麽情況他確實也不清楚,“蘇市長,這個我不清楚,您也知道,咱看守所隻管收監犯人的,還有就是教育犯人,至於胡澈到底是什麽情況,我還真不知道。”
蘇青青點頭,回頭看了胡澈一眼,臉上掛滿了笑容,“胡澈,咱們去食堂,蘇姐今天請你吃好的。”
三人走在前邊,所有人都驚愕的合不攏嘴,特別是指導員於佔民,他怎麽也想不到,胡澈居然還能攀上市長姐姐,同時暗暗慶幸,幸虧沒在監獄裡收拾胡澈,不然烏紗帽不保啊。
領導食堂要比犯人的食堂好得多,蘇青青的到來,夥食也更好了起來。
誰也想不到,臭鹹魚也能翻身,一個剛關進來的犯人,居然是市長的弟弟。
“胡澈,蘇姐不喝酒,也不讓你喝了,這樣,你喜歡吃什麽,我讓大廚給你做。”蘇青青微微的笑著。
“來個排骨燉豆角吧。”胡澈咧著嘴,嘿嘿笑了兩聲,這樣的菜他以前可是不敢想的。
蘇青青輕輕笑了一下,心裡想著,這個胡澈倒也挺實在的,一點都不虛假,吩咐一邊的人一聲,給胡澈要了個排骨燉豆角。
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子走到蘇青青身邊說了兩句耳語,蘇青青的臉色頓時變了,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輕輕笑了一下,介紹道:“胡澈,這是我的秘書張晴,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她。”
張晴剛一出現,胡澈就已經在打量她,這是個很漂亮的女子,同時也很有氣質,S型的身段,更是勾勒的十分銷魂……
“你好,我叫胡澈。”胡澈很友善的站起來和張晴打招呼。
“你好小弟弟。”張晴輕輕的笑著說道。
胡澈不禁一陣暴汗,好像張晴也不比自己大多少吧,這一個小弟弟叫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一桌八個菜,蘇青青讓楊金良和於佔民也都坐在了桌上,她以茶代酒和眾位下層也碰了一杯。
“楊所長,有個事我要和你說一下,胡澈是我弟弟,我覺得他的案情有蹊蹺,這兩天時間我會派人調查事情的經過,我希望你們這兩天能善待胡澈,這點你能做到嗎?”蘇青青看著楊金良,那是上位者的威壓。
“蘇市長,您這是哪裡的話,您的弟弟我們肯定會善待的。”楊金良暗暗抹了把冷汗說道。
“嗯,這就好。”蘇青青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了眼張晴,笑著說道:“晴晴,你替我找兩杯酒,今天隨便喝。”下午,蘇青青走了,蘇雪和張晴也跟著走了,胡澈的日子也變得好過起來,從號裡搬出來,住進了領導的宿舍。而胡澈也成了監獄所的名人。
同時對胡澈和蘇青青的關系也是眾說紛紜,有人說胡澈和蘇青青是親戚,還有人說蘇青青是想把她的秘書嫁給胡澈,更離譜的是蘇青青要包養胡澈。
送走了蘇青青,楊金良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剛回到辦公室,座機電話就響了起來。
“老楊啊,我是王國勝。”電話那邊傳來了王國勝的聲音。
“老王啊,怎的?有事嗎?”楊金良面露冷色,心想,這個王國勝,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還不知道,要是被蘇青青查出問題,別說烏紗帽不保,沒準還要蹲局子。
“沒什麽大事,老楊啊,前些天我送去那個小子,對,平安村的胡澈,你看看,找人收拾收拾他?這小子可是很囂張啊!”王國勝狠狠的說著,好像胡澈殺了他爹一樣。
“王國勝,你馬上就要完蛋了你知不知道?你還想收拾人家孩子?我跟你說,胡澈可是市裡蘇市長的弟弟,你這次惹大禍了!”楊金良哼了一聲,砰一下將電話掛斷。
鄉派出所,大隊辦公室,王國勝拿著電話久久沒撂下,嘴唇也在抖著,久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兩天后,張晴來到看守所,將胡澈帶走。
坐在奧迪上,那感覺實在是太棒了,這還是第一次坐這麽好的車。
“張秘書,蘇市長怎麽沒過來?”
“市長很忙的,不過她說過幾天會過來的,讓我來接你。”張晴紅著臉回了一句,隨後回頭,問道:“胡澈,你真的能治好市長的病?”
“話不能說的太滿,我隻能說有八成的把握,如果蘇姐要是按我說的去做,把握會更好,甚至可以百分百治好。”胡澈說道。
“胡澈,想不到你還真的是神醫啊,你給我瞧瞧,看我有什麽病沒。”張晴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
“張秘書,我也隻是略懂一些醫術而已,要是看錯了,你可不能笑我啊。”胡澈說道。
“怎麽會,看不好也看不壞嘛,再說了,能治好絕症的大夫還能是庸醫,等等,我把車停下,你給我看看。”張晴說罷,車停在路邊。
此時,胡澈正對著張晴,她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晃悠晃悠的,而且隱隱的還能看到點什麽……
這是勾引?
我點忍住啊,不然又要支帳篷了!
胡澈盡力穩住心神,同時盡量不去看張晴的大長腿,張晴的皮膚很白,手腕上的血管都可以看得很清楚,用兩根手指放在她的手腕上,經過上一次的內力探脈,這一次也是熟練的多。
“怎麽回事,好癢啊。”張晴不自覺的顫了顫,感覺到一股股暖流順著手腕向身體內遊走。
五分鍾過後,胡澈收回了手指,張晴身體並沒什麽病症,有些小問題也不礙事。
“張秘書,你每個月是不是都不是很準時?”
張晴一頓,驚愕的看著胡澈,問道:“胡澈這你都能看出來?”
“我可是神醫啊。”胡澈咧著嘴,說道。
“張秘書,剛才我給你診脈,你的氣血有些虛,一定是經常熬夜所致,這樣,我這裡有兩顆藥丸,你回去吃了,應該能緩解一下的。”胡澈說著,在兜子摸出兩顆藥丸給了張晴。
看著黑乎乎的藥丸,張晴下了一跳,這藥丸真的能治病?
“胡澈,這些是市長讓我給你買的,你穿上試試,看看還喜歡不。”張晴伸手在車後座上拎出來一大包衣服。
胡澈也不做作,接過張晴丟過來的大包裹,打開一看,頓時眼花了,這全都是名牌啊,阿迪耐克居然還有兩件李寧,這些衣服,在城裡能穿的上的也不多啊,在鄉下更是絕無僅有。
“怎麽樣?還喜歡嗎?”張晴問道。
“喜歡,張秘書買的東西,我怎麽能不喜歡呢。”胡澈咧了咧嘴說道。
回到平安村,胡澈目送張晴離開, 而後向診所趕去,這些天他可是一直在記掛著蘇雪有沒有回來。
等他到了村部不遠的胡同時,已然看到了蘇雪正和往日一樣,雙手托著下巴頦失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蘇大夫,買點感冒藥……”胡澈推門進了屋。
“嗯。”蘇雪下意識的回了一聲,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這聲音好熟悉啊,抬頭一看,真的是胡澈,整個人頓時激動起來,她陪蘇青青回到市區後就趕了回來,本以為會在等幾天胡澈才能回來。
“雪姐,你這兩天又好看了。”胡澈咧咧嘴,說道。
“小澈,你回來了。”蘇雪起身,說道。
“怎麽,雪姐,你不想見我啊,那我還是回看守所去吧。”胡澈裝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說道。
“小澈……”
“哎呦,蘇妹子,你們這大白天的,就不怕別人看到啊。”張明月來到診所,見兩人抱得緊緊的,心裡有些酸酸的感覺。
蘇雪羞啊,在鄉下可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除非年輕男女確定了戀愛關系才能拉拉手什麽的,而她現在和胡澈還處於地下關系。
“好了好了,蘇妹子別羞了,要是遇到這麽好的男人,我也會情不自禁呢……”張明月白了胡澈一眼,說道:“小澈回來也不去姐哪兒看看,就跑到蘇妹子這裡來了?”
“小澈,現在你可是咱們村的名人了,能給市長看病,你這娃子要火啊。”張明月笑著說道。
胡澈聳聳肩,還以為多大個事,他可是未來的神醫,絕症都能治,以後的前景可是不可限量的。
“張姐,你這消息傳的可真快。”胡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