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古塵加入戰鬥,二牛久久站立,好一陣之後才道;“古塵,我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要活下來。《 更多更全》 ”
說罷這番話後,二牛轉身,遁向了戰場相反的方向。
化神境的戰鬥,尤其對方還是暴金,這個安排便是在計劃的時候就已經存在的。
因為古塵不知暴金的實力究竟如何,若是他和虎賁都不是對手,剩下的二牛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便讓他在戰鬥開始之時,就離開。
因為古塵的身上有二牛的靈魂印記,所以,如果古塵戰死,二牛能感覺到,也就直接逃跑就好,若是古塵沒死,那麽,他就是勝利了。
天空,暴金一雙肉掌猶如鐵打,每每拍出,便是一股浩蕩的道法力量,還有渾厚的修為力量,虎賁被譽為方舟城第一虎將,戰鬥力自然不可小視,但是面對暴金,不管是力量還是度,總是感覺差上一籌。
暴金的雙掌厚實堅硬,絲毫不畏懼虎賁舞動的盾牌,每次襲來,肉掌直接迎上,拍出浩瀚的鍾聲,反而將虎賁自己反震。
暴金滿臉猙獰,雙掌大開大合,將自己舞動的密不透風,突然,虎賁再次一盾牌砸來,暴金剛欲將雙手拍上,猛的一個側身,出現在了十丈之外。
一把閃爍銀色光芒,流竄電光的銀槍探出,差一點就刺到了虎賁的盾牌之上。
古塵銀發張揚,無風自起,身後的血色披風更是鼓蕩的咧咧作響。
虎賁和古塵並肩,大喘了兩口氣;“古兄,這個暴金果然難纏,力量貌似比我還大。”
古塵這才瞥到虎賁的盾牌上,此時已經布滿了深深的掌印,看上去,隨時都會報廢,不過,他這東西就算是變成一堆廢鐵,依然可以使用。
古塵冷冷的看著十丈外的暴金;“來吧,破解那冥界通道的陣法,就在我的身上,想要就來取吧。”
暴金冷眼邪笑;“你倒是比你的廢物父親有血性,當年我殺他的時候,他差點跪在地上求饒。”
轟
古塵雙眼瞬間爆發血色光芒。
可以侮辱他,但是,絕對不可以侮辱他的父親
“暴金,你簡直找死”
唰
一道殘影,古塵消失不見,十丈外,暴金猛的回身,一雙肉掌,直接拍出。
轟
暴金肉掌拍在虛空,空間猛的震蕩,發出大錘擊鼓般的悶響。
隨後,一把閃爍銀光的長槍在空間震蕩之顯出,暴金雙掌合十,一下將其加在了雙掌之。
空間震蕩,古塵現身而出,身上的衣衫,隨著這震蕩的道法力量,化成漫天飛塵,只剩下背後的血色披風勉強堅持。
暴金眼浮現一抹猙獰;“古塵,你跑不掉了。”
“是嗎”古塵還之一笑,隨後猛的一抖手的銀槍,槍頭光芒大盛,一道小臂粗細的雷電射出,轟的一聲,正砸在暴金的胸膛。
沒想到古塵這一抖,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暴金猝不及防,直接被這道閃電逼退。
呼
突然,還不等他站穩,身後就傳來一個破空聲。
虎賁雙手抓住盾牌,一式力劈華山,從天砸下,仿佛要一下見暴金砸成肉餅。
暴金眼閃過一抹怒火;“兩個螻蟻,也想傷我滾”
暴金看也不看,一掌打向自己頭頂。
虛幻的掌影,像是流星一般,轟的一聲砸在虎賁的盾牌之上。
“嘭”
一聲嘭響,無匹的力量滌蕩四周,虎賁花費了幾十年的心血,打造的沉鐵盾牌,漫天飛舞,像是玻璃一般,被暴金打的粉碎。
而虎賁本人,更像是一道流星一般,在這強大的波動席卷之下,飛向了遠方。
乘勝追擊
此刻是追殺虎賁的大好機會,暴金剛欲行動,突然,猛的側身,銀槍擦著他的肩膀胸膛劃過。
“你找死”
暴金手掌泛起赤紅色光芒,直接拍向了一擊落空的古塵,
古塵雙眼蕭殺,面對暴金這襲來的一掌,毫無畏懼,甚至還揚起自己的手掌與之相對。
一個是赤紅色的大手,一個是泛著藍色光芒的晶瑩手掌。
嘭的一聲
古塵和暴金手掌相撞,發出一聲嘭響,兩人身軀同是一震,但是彼此誰也沒有退去,手掌像是黏在了一起。
暴金眼微微驚訝,另外一隻手掌化為鐵拳,直接砸向了古塵的腦袋。
唰
銀槍消失,古塵揮起自己的另外一隻手,赤手空拳和暴金打鬥在一起。
此刻的暴金和古塵,就像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盤龍,直衝天際,所到之處,空間波動蔓延,似乎是要衝出這天地一般。
暴金攻勢凌厲,力量壓製,但是,古塵的身體卻像是無堅不摧的鋼鐵鑄就,任暴金那能將沉鐵盾牌都打出掌印的手掌和自己的身體接觸,絲毫不懼。
暴金越打,眼越發謹慎,此刻的古塵,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身體泛著一層藍色光芒,像是穿了一件冰衣,堅硬無比。
而古塵,此刻眼同樣滿是凝重,因為他沒想到暴金如此魁梧的身軀,反應度卻一點也不遲鈍,他所有的攻擊,全部都被輕松化解。
突然,古塵眼一道寒芒,面對暴金再次拍來的手掌,他不避不閃,也不做任何抵擋,同樣一掌,反拍向了暴金的胸口。
硬碰硬
就算是暴金的手掌拍到自己的身上,他的手掌,也會拍到暴金的身上。
見古塵如此搏命,暴金不禁不為所動,甚至是嘴角還浮現一抹不屑的笑,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古塵所傷。
“轟”
“轟”
兩隻手掌,幾乎同時拍到對方的身上,下一瞬,古塵像是一顆流星墜落,而暴金像是一顆炮彈飛向遠方。
“轟”
古塵從天而降,半跪在地上,周遭地面,像是蛛一般,裂痕蔓延,而在他嘴角,鮮血更是滴滴落下。
“古兄”
一個聲音由遠及近,頃刻間來到了古塵面前,正是被剛才炸飛的虎賁。
虎賁一臉焦急;“古兄,古兄你沒事吧”
古塵緩緩的抬起頭,雙眼散發紅光如血,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後起身道;“我沒事,你呢”
虎賁剛才被碎裂的盾牌所傷,身上一道道血痕,雖然看上去觸目驚心,但是並無大礙。
虎賁道;“我沒事,沒想到,這個暴金果然很強,他施展的道法力量,遠在我之上,古兄,我們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古塵搖了搖頭;“莫急,虎兄,我知道你對煉器有研究,你能看看出他身上穿的是什麽嗎”
被古塵這麽一說,虎賁這才發現,此刻從遠處正飛來的暴金,身上原本的衣衫,已經爆碎,露出了裡面所穿的一套金色軟甲。
古塵剛才那一掌,之所以選擇硬碰硬,那是因為他感覺到了,暴金身上穿的護甲太過強大,他普通的攻勢,一旦靠近暴金身身體三寸,便會出現一股力量阻擋。
所以,他急需弄明白,暴金的身上穿的到底是什麽衣服,如果是寶器,那麽,這一戰除非他使用壓箱底的招式,否則,莫說殺掉他,傷到他都難,因為,寶器的強大,他深有體會,穿著一套寶器護甲的暴金,抗擊打能力,絕對不會比他現在施展岩魔式要弱,甚至是更強
而他剛才那硬碰硬的一掌,現在看來,總算是有效果,至少露出了暴金的這套秘密護甲。
虎賁眯眼凝視,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忙道;“古兄,算是一件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
“什麽意思”
“暴金身上穿的,不是寶器,這對我們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如果他穿的是寶器,我們不可能打敗他。”
“這是好消息啊。”
“不,算不上,雖然暴金身上的護甲,不是寶器,但是已經無限接近寶器,所以我們還是很難對他造成傷害。”
無限接近寶器
那就不是寶器
古塵微微眯眼,道;“現在看來,我們若是真的想將暴金殺死,唯一的辦法便是,先將他身上的這件護甲除掉”
“不錯,他現在身上的這件衣服,就像是烏龜的龜殼,如果我們不能將他的龜殼敲碎,那麽,我們確實很難殺死他。”
古塵點了點頭,隨後強大的氣息從天而將,暴金直接停在了十丈外。
他一臉嬉笑的看著古塵;“古塵,怎麽樣,你還沒有那麽容易死吧”
古塵冷笑;“放心好了,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呵呵,是嗎這才有意思,若是兩下將你打死,那麽我還真的會感到無聊,來吧,讓我們好好的玩玩,我會將你們兩個慢慢的折磨死。”
虎賁氣的胸口起伏,因為,暴金好像根本沒有將他看在眼裡。
虎賁一步上前,直接擋在古塵面前;“我來,竟然絲毫沒有將我放在眼,我要讓他知道的我的厲害”
“呵,莽夫一個,你若是想來送死,那麽我不介意收下你的狗命。”
聞言,虎賁心大為惱火,他剛欲衝上去,卻一下被古塵拉住了手臂。
四目相視,兩人像是交流了什麽,古塵道;“小心。”
虎賁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一道流光衝向了暴金。手機請訪問:
... (..)( 絕世妖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