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快就下線了?”見李念緊跟著自己下線,楊雪疑惑地問道。
“我怎麽敢讓我的女王大人給我做飯呢,說吧,想吃什麽?”
“今天怎麽這麽乖,隨便做點吃吧,吃完了出去轉轉吧,整天憋在家裡都要悶死了。”
“好的,那就隨便做點面條吧。”
吃過飯,楊雪帶著李念來到了南市的步行街。華燈初上,城市裡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所以步行街上的人並不是很多,倒是一些飯店門口排起了長隊,這個時候正是吃飯的高峰期。
李念跟大多數的男人一樣患有逛街恐懼症,他也理解不了,自己的身板要比楊雪強太多,但是還沒逛一會兒,就累的氣喘籲籲,而楊雪卻跟沒事的的人一樣,拉著李念一家挨著一家逛,不過她自己一件也沒試,全都讓李念在試。
開始的時候李念還跟楊雪探討一下衣服的款式,顏色,價格,到後來就只有一句話,“嗯,不錯。”
逛到5樓的飲食區的時候,李念徹底扛不住了,看到一家咖啡館,想也不想,就直接拉著楊雪進去了,此刻心裡只有一句話,把你們這裡最貴的咖啡給我來兩杯,只要不再逛街!
當然,李念也只是想想,咖啡這東西跟紅酒一個熊樣子,低至幾十塊,上不封頂,又不是什麽靈丹妙藥,但卻被人為的宣傳成文藝、品味的象征,一瓶82年的拉菲動輒上萬元。
不過這裡的咖啡價格最高的也就888,別說李念不會喝,就是楊雪也不會喝。
最終兩人點了兩杯88的玫瑰情人,就這還讓李念心疼了好一會兒,嘛蛋,將近200塊就換來兩杯芝麻糊一樣的東西。
李念有這種感覺,楊雪絲毫不稀奇,畢竟他是個孤兒,從小就活在溫飽線上。
“這咖啡怎麽這麽難喝,我記得小時候院長給我喝的咖啡是甜的啊。”李念喝了一口咖啡,入口就感到一陣苦澀。
“甜的?放糖了?”
“不知道,不過我記得顏色跟這杯咖啡很像,只是沒有這個稠。”
“沒有這個稠?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李念的話後,楊雪忽然捧腹大笑起來。
李念看著蛇精病突發的楊雪,有些無語,這姑涼喝咖啡喝傻了?
“太好笑了,你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小時候孩子病了不能喝西藥,只能喝中藥,但是中藥很苦,小孩都不喝,所以大人就在中藥裡加紅糖,然後騙他們說是咖啡。”
“這很好笑?”
“不好笑嗎?”
“……”李念再一次被楊雪的冷的不能再冷的笑話擊敗。
記得上大學那會兒,李念跟楊雪出去逛街,正逛著呢,楊雪忽然問了李念一句,“你腳不酸嗎?”
“不酸啊,為什麽要酸,咱們才剛開始逛。”
“怎麽會不酸呢?你剛才踩到了那麽一大塊橙子。”
瞬間,李念感覺到一陣冷風從襠下吹過。
“雪兒,好巧啊!”
就在兩人嬉笑間,一個男人走過來向楊雪打招呼。
看到眼前這個男人後,雪兒臉上的笑瞬間凝固了,很快臉寒了下來,“葉經理,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沒有那麽熟,請你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楊女士。”
這個什麽葉經理的,也沒有一點眼力勁,或者說根本沒有把李念放在眼裡,注意力一直放在楊雪身上,“雪兒,你這麽說我可要傷心了,對了,我這裡有兩張龍瑤的演唱會門票,而且還是第三排的,我托了很多關系才拿到的,明天咱們一起去看吧。”
“葉子龍少爺,算我求你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行嗎,我就一市井小民,跟你這富家大少一點都不搭邊,何況我早就給你說過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已經準備結婚了。”楊雪親密地拉著李念的胳膊,義正言辭地說道。
聽到楊雪的話,葉子龍的視線才注意到楊雪身邊的李念,對著李念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個究竟,md,論長相,這貨完全跟自己沒得比,輪氣質,那更是天上地下,眼前這個窮酸小子這一身裝扮連城鄉結合部的痞、子都不如。
“為什麽?”看著李念想了半天,葉子龍也沒有想明白楊雪為什麽會選擇這個土鱉男。
“不為什麽,我愛他,他也愛我,就這麽簡單。”
“愛,呵呵,楊雪你已經畢業兩年了,難道你還沒看明白嗎,在這個社會想過好,只有愛情是沒用的,沒錢沒權,誰都不會給你好臉色看,你到公司也快兩年了,這兩年如果不是我替你當著,你在公司能過的這麽順利?你在公司一個月工資8000多,固然跟你能力有很大關系,但是沒有我的維護,你也沒有施展的余地,你到公司外邊去看看,每天來公司面試的隊伍都繞到南城公園了!”
“我知道,我十分感激這兩年你對我的照顧和包容,但是我跟你不一樣,你是葉氏集團的繼承人,想要什麽都很容易,在你看來愛情也是一種商品,想買就買,不想要了就順手丟掉,而在我眼裡,愛情是無價的,它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有了它,即使物質上再窮困,我也會很幸福。當然,如果你是因為這樣才要維護我的話,我明天就到公司辦理離職。”
“楊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好,咱們現在不說這事,我請你們喝杯咖啡總可以吧。”
見葉子龍這麽說,楊雪也不好意思拒絕,不管怎麽樣,在公司葉子龍都一直在維護自己,“當然可以,不過這次算我們的,我跟老公請你喝咖啡,算是感謝你對我的照顧了。”
聽到楊雪說出老公二字,葉子龍心裡猛的一揪,臉上湧現出一絲戾氣,不過這股戾氣很快就消散了,換成了一張笑臉,“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李念從楊雪話裡知道葉子龍這貨是個富家闊少,所以也沒必要去裝大方,給他也要了一杯88的咖啡。
咖啡上來之後,葉子龍拿起杓子攪了攪就沒再動,一直在找借口給楊雪搭訕,可惜楊雪並不怎麽搭理他,反而左一聲老公,右一聲老公,叫的他無比心煩。
三人坐了二十多分鍾,楊雪有些內急,去上廁所,留下了李念跟葉子龍。
楊雪剛走, 葉子龍就露出了凶惡的本性,“小子,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一個你不該得罪,也得罪不起的人。”
“有嗎?我怎麽不知道,不過下午出來的時候有一條瘋狗一直在跟著我們,我怕他傷害雪兒,狠狠地踢了他一腳,他氣急敗壞地逃走了。”
“呵呵,你還真幽默,可能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無知者無畏,我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也同情你的智商,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消失在南城,你信不信。”
“也許吧,但是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李念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攪咖啡的鐵杓子,將杓子一頭放在實木桌子上,然後用手掌狠狠地拍了下去,杓子如同一支利箭一樣,深深地釘進了桌子裡。
李念的表演著實讓葉子龍震驚,但也只是震驚而已。幾乎每個華夏人都有一個武俠夢,所以李念的鐵砂掌讓他十分羨慕,但這是**橫行的時代,槍這種玩意兒在華夏雖然管制的十分嚴格,不過對於他來說想弄到一支還是十分容易的。
“哥們,咱們做一筆交易吧。”見李念這個愣頭青不害怕自己的恐嚇,葉子龍打算換一個手段。
“什麽生意?”雖然李念知道他想要說什麽,無非就是我給你錢,你離開她之類的,但反正這會兒無聊,權當聽個笑話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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