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我看你還不到十六歲吧,如此年輕就有這等武學修為,老夫在這邪煉堂還是第一次見到。以你這般天賦,怎麽會在我們邪煉堂這種低等堂院啊?”王叔滿臉讚賞的看了蕭雲天一眼,疑惑不解的問道。
“邪煉堂只是很低等的堂院?難道還有許多比邪煉堂高很多的堂院嗎?”蕭雲天裹著繃帶的手一頓,滿眼驚奇的問道。
蕭雲天話剛說完,燕彤和王叔臉色都略帶一絲怪異,王叔輕咳兩聲,和藹的說道:“小夥子,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邪煉堂隻算得上是六等堂院。堂院一共有八等,最高等是一等堂院,不管規模還是其中的人員,比我們邪煉堂都要強出許多!”
“居然有這種事?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蕭雲天有點傻眼的微張著口。
“大多數都是四五等的堂院,我們邪煉堂算很低等的了。”燕彤擦拭了眼角的余淚,向蕭雲天補充道。
“這些內容授功室的老師應該都會說給你們聽吧,小夥子你平時都不去授功室嗎?”王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
“平時的確不怎麽去。”蕭雲天乾笑兩聲,繼續纏起了繃帶。
因為燁教官平時給自己的任務都太重了,要麽是蹲三四個時辰的馬步,要麽就跑到很遠的地方砍黑木材,蕭雲天自然沒有什麽時間去授功室。
而且他也沒興趣去什麽授功室,自己在內功修煉上的理解已經非常深入了,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教導。
一旁的燕彤聽見蕭雲天所說的話之後,美眸大大的睜開,好像剛剛聽到了什麽讓其無比震驚的事。
“蕭塵弟弟,你平時都不去授功室,難道都是自己獨自一人修煉的?”燕彤心驚之下,小心一問。
“差不多吧。”蕭雲天稍微臉紅的說道。
“小夥子,你這等天賦,完全足夠進入一二等的堂院了!”王叔精明的雙目中閃過一絲訝色,舒緩一口氣後,讚歎之極的對著蕭雲天說道。
“一二等的堂院裡,難道有許多天才?”蕭雲天見對方說到‘一二等’的時候,語氣中明顯的向往之情,不禁出聲問道。
“老夫雖然沒去過,但還是有些耳聞的,一等堂院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二等的堂院裡,可是有不少人在十五六歲之前,武學修為就達到聚納巔峰。而且,十五歲之前法力修為達到引元七層的也是大有人在!”王叔沉了沉氣後,竟說出讓蕭雲天驚愕不已的話來。
“這..這麽可怕?邪殿之中居然有這麽多天賦如此驚人之輩?”蕭雲天平靜了一下翻騰的大腦,難以置信的問道。
“不過那些人比起小夥子你來說,還是差了許多啊。老夫雖然沒有看見你和那白袍青年相鬥的經過,但從圍觀之人的口中得知,對方已經掌握了法靈之術,而你能僅憑武學修為就擊敗對方,應該掌握了真氣離體吧?”
蕭雲天微微一笑,也不否認。王叔見蕭雲天這種表情,自然認為自己推測正確,於是又接著說道:“老夫雖然沒有修煉過真氣,但活了這麽久了,對於內功修煉還是知道一些的,真氣離體只有內功修為到了聚納巔峰後,才有可能掌握的。”
“小夥子,老夫見你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不但將內功修為修煉到了聚納巔峰,同時還掌握了真氣離體,這天賦,恐怕比起一等堂院中的那些絕頂天才,都毫不遜色了吧。”王叔爽然一笑,大讚起蕭雲天來。
“王叔你謬讚了!”蕭雲天頭一次被別人這樣表揚,小臉都笑得樂開了花。
當然,蕭雲天也不會給王叔說出自己的實情:自己只有十一歲,而且內功修為只有息田境界而已。
雖然蕭雲天覺得王叔這個人很親切和藹,自己對他也有種難以言表的好感,但畢竟對方是邪天殿中之人,對邪天殿可以付出生命去效忠,蕭雲天心中無意識的對其產生了一種防備之心。
王叔是不是也洗了腦的啊...?
一想到剛入邪天殿時的那三大程序,蕭雲天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同時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燕彤姐姐,你和王叔是一起被抓進邪天殿的嗎?”
“抓?不是啊,我和王叔都是在邪殿中出生的。”燕彤先是一怔,隨後輕聲笑道。
“出生?燕彤姐姐你是在邪殿裡出生的!?”蕭雲天大吃一驚,盯著燕彤問道。
“恩,對啊,我祖上七八代之前,就已經在邪殿之中了。”燕彤輕點了點頭,回道。
“那..那你們洗過腦,還有烙印過雷紋嗎?還有那個血池洗禮。”蕭雲天連忙問道。
“隻烙印過雷紋,洗腦和血池洗禮都沒有過。”燕彤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出來。
“為什麽..?”蕭雲天聽聞居然沒有洗腦和血池洗禮,詫異之下,緊盯著燕彤問道。
“我們五歲之前會被帶到一個名叫‘傳魂堂’的地方,由傳授師教導許多思想,那些思想應該和你們洗腦時湧入腦中的那些思想相同,而且我們本來就出生在邪殿裡,也沒有什麽需要忘記的記憶,所以我們就不用洗腦了。”燕彤轉了轉漂亮的大眼睛,回憶小許後向蕭雲天說道。
“至於血池洗禮嘛,因為我們祖上已經經歷過了,煉邪丹融入血液之後,是可以遺傳給後代的,所以也沒必要了。”燕彤繼續說道。
“什麽!?煉邪丹居然會遺傳給後代!?”蕭雲天聞言後,大嚇一跳的吼道。
“恩,是的。”燕彤被蕭雲天那突然的異樣嚇了一跳,眼色有些疑惑的輕點了下頭。
蕭雲天與燕彤的雙目對視一下後,察覺到對方眼中的疑惑,知道剛剛表現得太不對勁了,連忙調整了面色,打了個哈哈,笑道:“我只是沒想到而已,我的後代居然可以世世代代為邪天殿效力,真是太好了。”
燕彤見蕭雲天說出這種話後,眼中的疑惑瞬間消失不見了,蕭雲天則在心裡暗歎了一口氣。
哎,看來不管是誰,只要是邪天殿中的人,都對邪天殿死心塌地啊,日後得多注意一下了,還好剛剛僥幸略了過去,要是被深究的話,就麻煩了。
日後在邪天殿內的任何人面前,都不能表現出一絲想背叛邪天殿的思想出來啊。
“對了,燕彤姐姐,那周成是什麽人啊?怎麽會找你要墨蟒之焰啊?”蕭雲天連忙岔開話題。
“周成,哼!那家夥以前是我的師兄,墨蟒之焰是師父臨終前交於我的,周成怨恨師父死前居然未留給他任何東西,便隔三差五的來找我索取墨蟒之焰。”燕彤一說起周成,就忍不住嬌哼一聲。
“往日都有王叔護著我,周成他不敢拿我怎麽樣,沒想到今日他居然找了這麽個幫手來,要不是蕭塵弟弟你出手相助的話...”燕彤美眸含珠的摸了摸蕭雲天的後腦杓,溫聲說道。
“嘿嘿,姐姐你不用這麽謝我啦,就算沒有我,等王叔回來後,肯定能把他們兩個收拾掉的!”蕭雲天憨厚一笑,看了看一旁許久沒說話的王叔。
“小夥子,你這話可錯了,老夫雖然已經是引元七層的修士,並且也掌握了法靈之術,但若真的與那白袍青年對上的話,老夫也是沒有絲毫把握取勝的!”王叔搖了搖頭,慚愧的說道。
“不會吧?王叔你這麽厲害,怎麽會贏不了那兩個家夥啊?”蕭雲天出乎意料的向王叔問道。
“那白袍青年修煉的是罕見的雷屬性功法,修煉雷屬性功法之人在爭鬥時往往遠超修煉其他屬性功法之人,不僅速度在已知的這些屬性中是最快的,而且威力也足以在眾屬性中排進前三!”王叔解釋道。
“老夫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雖然威力上不比他遜色多少,但速度方面卻遠遠不如了。老夫與他相鬥的話,最多百余回合就會落敗!”王叔苦笑一聲,自歎不如。
蕭雲天聽完王叔所說之言後,瞬間恍然大悟,難怪那個白袍青年這麽難纏, 原來對方修煉的雷屬性功法這麽厲害。
原本蕭雲天以為對方與燁教官的實力差不多,但交手後才發現,對方的實力與燁教官相比,隻高不低!
想起先前那場大戰,蕭雲天也是有些悻然,那場交手可以說險象迭起,數次被對方逼入絕境,要不是靠幾次虛張聲勢將對方給恐嚇住了,最終能否贏得了那白袍青年還是兩說。
要是再與那家夥交手一次的話,蕭雲天也沒有什麽把握能穩勝對方,那白袍青年真可謂是蕭雲天首次所遇的勁敵!
看來必須得趕快修煉法力了啊,哪怕自己只有引元一層的修為,各種熟練無比的法術配合之下的話,便可為自己憑空增添不少勝算。
“雷屬性的功法這麽厲害,為什麽不是人人都修煉啊?”蕭雲天忽然想到了一點,轉首向王叔問道。
“哈哈哈..,小夥子,你以為功法是可以隨便選擇的嗎?必須得根據自己的情況而擇。”王叔啞然一笑。
“根據什麽情況來選擇啊?”蕭雲天撓了撓後腦杓,疑惑的問道。
“功法的選擇,必須得根據自己靈根靈脈的屬性來選擇!”王叔收起笑容,對著蕭雲天說道。
“根據靈根靈脈的屬性來選擇?王叔,怎樣才能知道自己的屬性啊?”蕭雲天先是喃喃自語,隨後又向王叔問道。
“怎麽,小夥子,你難道還不知道自己靈根靈脈的屬性嗎?”王叔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蕭雲天老實的回答。
“你等等,我去把測靈石拿出來,可以幫你測測屬性。”王叔說完後,便向密室一側的儲藏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