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征,荀攸定計深夜突襲黃巾軍大營。
許褚率兵先行一步,在前方迅速掃除哨探。避免讓賊寇得到援軍消息,否則夜襲之計必將無疾而終。
此後,華雄率中軍駛出廣陵,兩翼由典韋、孫策領軍,三路大軍齊頭並進,張超軍七萬人馬傾巢而出。
留於荀駐守廣陵的守軍,僅有招募的三千鄉勇。張超下決心,此番不但要打贏,更是要贏得漂亮,將悍勇的氣勢打出來,一舉震懾青州黃巾軍,以便將來收降余眾。
兵貴神速,張超已荀攸之計,星夜馳援,恰好於深夜趕至徐州城外,埋伏於南門五裡之外的山坡上。
“今夜襲營,許褚與孫策率領兵馬攻取東門大營,華雄與典韋攻取南門大營。主公帶領其余兵士在後方擂鼓呐喊,以壯聲勢,讓賊兵誤以為我軍勢大,則將不戰而逃。如此,我軍當可趁亂掩殺,驅趕敗兵逃往北門與西門,兩軍隨後掩殺,迅速擊退賊兵。萬萬切記,驅敵為先,切莫貪殺敵之功。”
荀攸布下攻敵之策,旨在驅敵。畢竟張超已有言在先,欲收取青州黃巾軍為己用。荀攸自然要遵從安排,妥善布置,既要取得如期效果,又不致己方損失過多。
數次剿匪,荀攸已在軍中建立頗高威信,即使是傲氣十足的華雄也對其敬佩萬分。
關於忠誠度存在的一個問題,張超也是最近才知曉。原來,忠誠度製約的效果,隻是下屬對張超本人。而下屬與下屬之間,即使兩人均對張超有100點忠誠度,也是可能刀兵相見。
此事,張超也是從郭嘉處聽來,當時確實被嚇了一跳。但他轉念一想,便釋然了。荀、荀攸、郭嘉為同鄉好友,自然不會起內訌。而華雄被張超委任為統帥,典韋卻是衝陣的猛將,也無衝突之處。至於最後的臧洪,袁綏,張超還真就是在把兩人當文官使。
各路大軍領命潛行到指定位置,荀攸得到消息後。望了望徐州城南門外,一片燈火通明的青州黃巾軍大營,緩緩將手抬起。
“殺!殺!殺――!”
霎時間,全軍燃起火把,喊殺聲震天動地。
典韋率領一步軍從左側突入,華雄率領西涼騎兵從右側突入。瞬間將地上橫七豎八躺臥的賊兵衝得七零八落,驚醒之後便四散逃遁。根本無軍紀、軍令,只顧自己逃得性命便好。
“眾將士聽令!結鋒矢之陣,往返衝擊!”華雄見敵營已亂,立刻改換陣型。將聚集起來的大股賊兵盡皆衝散,令賊兵無法集中防禦。
有著華雄衝破敵營,典韋拍馬衝入大帳之中,一戟便割掉此營主將首級,旋即挑起,大喝一聲:“主將已被斬首,汝等快快投降!”
南門開戰不過短短一會功夫,便已奠定勝局,三萬黃巾軍集體逃跑,竟無多少投降,令得場面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就在南門開戰的同時,孫策也收到號令,徑直一馬當先衝入黃巾軍大營,直奔中軍大帳殺去。
“掩護將軍!”程普對孫策次次身先士卒也是無可奈何,忙招呼韓當、祖茂緊隨其後,趕殺至營中。
許褚率領五千騎兵,從另一側殺入黃巾軍大營,也是單騎闖關,勇猛無比,幾乎與孫策同時抵達中軍大帳。
而東門的守軍主將站在大帳門外,正在發怒狂吼。卻猛然見到兩員大將向他衝來,不及高呼,便被孫策、許褚一人一刀,斬殺於此。
一時間,青州黃巾軍南門、東門兩處大營亂作一團。嘶吼聲,喊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再加上山頭之上俱是擂鼓之聲,令得眾賊兵心驚膽寒,不知來犯之軍共有幾何。
眾賊兵入目之中,盡皆身穿甲胄的兵士,手中長刀寒光熠熠,嚇得眾賊兵心膽俱裂,紛紛奪路而逃。
“主公,你如此,呃,小題大做,真……”荀攸看著下面亂糟糟的場面,砸吧砸吧嘴,懶得再去說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公達、奉孝,你們說是也不是?”張超滿意地看著前方一面倒的屠殺,也安下心來。
能夠用壓倒性的優勢碾壓青州黃巾軍,可以說,這完全是拜張超的亂點鴛鴦譜所賜。
荀攸原本是安排好幾路伏兵,以備賊寇狗急跳牆。但卻被張超一句安全第一,全都給派了出去。
如此胡來,登時把荀攸弄得鬱悶不已。
探子早已來報,四門均駐有賊兵三萬余人。按照荀攸之計,本應是讓華雄與孫策各領兩萬人馬突入陣中,便可大獲全勝。
可張超卻萬分寶貝自己的得力戰將,恐其有失,便將余下兵士增派過去。結果,便有了現在碾壓般的屠殺。
南門黃巾軍營中,華雄率領五千西涼鐵騎,典韋率領兩萬多步軍,殺得賊兵雞飛狗跳,狼狽逃竄。一群毫無軍紀的賊兵怎能承受得了西涼鐵騎的衝擊,幾番衝殺下來,大營之中已是屍橫遍野。
而東門黃巾軍營中,孫策率領江東萬余百戰精兵,對付起烏合之眾的黃巾賊兵更是如砍瓜切菜。更兼有許褚率領的五千騎兵與萬余步兵相助,亦是殺得大營中空空蕩蕩,再無一名賊兵奔走。
見到己方已是大勝之勢,張超也有些手癢難耐。他最近在家中不斷習練【基礎槍法】,已是將等級提升到2級,出槍亦是指哪刺哪,端地精準無比,此刻便想一試身手。
“公覆,隨我來!”張超想到即做,拍馬而出,領著一千丹陽兵殺向逃兵。
自己主公這突然抽風的舉動,登時將荀攸和郭嘉驚得目瞪口呆,實在是搞不明白張超這是弄什麽鬼。
“主公,等等我。”黃蓋最緩過神來,拍馬便追了上去。
“奉孝,主公不是說,欲收服青州黃巾賊眾麽?”荀攸呆呆地看著張超帶領一千丹陽兵衝出去,轉頭看向身旁的郭嘉。
“主公,嗯,確實說過。”郭嘉歪著頭,皺眉思考。以他的智慧,竟然也無法揣摩張超此刻的用意。
“主公如此做法,豈非是在趕盡殺絕。”荀攸見丹陽兵加入戰場,眼角微微抽動,已可預見流竄賊寇的下場。
不去管荀攸、郭嘉兩人想些什麽。此刻的張超可是興奮不已,自從他來到三國亂世之後,還是初次上陣殺敵,頓時令他渾身的熱血燃燒起來。策馬急衝到一名手持武器的黃巾賊兵身前,挺槍便刺。“殺!”隻聞聽一聲大喝,賊兵便被張超一槍穿吼,立時斃命。
“嘔!”第一次動手殺人,頓時讓張超感到胃中有些不適,勉強吞咽下口水,強壓嘔吐之感。但見又有賊兵過來,挺槍再刺,又是一槍穿喉。
連殺兩人,張超忽感精神一震,周身也停止顫抖,握槍的手掌用力一緊,再度殺向亂軍之中。
“插!扎!刺!扎!”張超撥馬上前,手中長槍連連捅出,所遇賊兵俱是一槍穿喉,死法別無二致。
“主公好槍法,某也來!”黃蓋一挺長槍,也加入屠殺之列。依照張超之語,大喊起來:“插!扎!刺!扎!”
連殺幾人之後,黃蓋頓時一愣,“呃?插……扎……刺……扎!這好像是一個動作啊?”複又重複一遍,登時呆住,手中長槍無意識地比劃了四下,臉色怪異無比。
“插!扎!刺!扎……”身處戰場之中,四處滿是喊殺之聲,眼前盡是刀光劍影,讓張超無法控制自己,已如瘋魔一般,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而在他身後,一千丹陽兵高舉塔盾,鉤鐮槍挺在身前,令得反攻賊兵無法攻破,立時心灰意冷,跪地投降。
“喔!我知道啦!主公這是在殺雞儆猴!妙!妙啊!”郭嘉見到四處逃竄的賊兵紛紛跪地求饒,頓時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喊道。
“奉孝,你,確,定,是,殺,雞,儆,猴,乎?”荀攸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字一字地蹦出來。剛剛他恰好看見一名跪地求饒的賊兵,被張超迅如閃電的一槍捅在屁股上,那畫面實在太美,令人不敢直視。
“啊哈!呵~呵!那人,許是賊兵主將吧。”郭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乾笑了兩聲。
“奉孝,你自己信嗎?哈哈!”荀攸望著郭嘉尷尬的樣子,大笑不已。
“你信不信我管不著,反正我是信了,哼!”絞盡腦汁給張超找借口的郭嘉, 被荀攸問得鬱悶不已。隻得嘴硬一句,便不再理他。
“插!扎!刺!扎……”響亮的口號,一傳十,十傳百。跟隨張超的一千丹陽兵整齊劃一地喊著口號,勇往直前。一時間,張超所率的重步兵隊,竟成了戰場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令得城牆之上的徐州守軍亦是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萬馬奔騰的響動早已傳遍整個徐州城,震得地面轟轟作響,嚇得城中百姓牙齒不停打顫,紛紛猜測是否黃巾軍攻破城池。
刺史府中,陶謙也是被蹄聲驚醒,慌忙召來近侍詢問。
待得知有救兵前來解黃巾之圍,頓時大喜過望,草草更衣便跑上城頭觀望戰事。
“主公,您看,城外軍士皆悍勇無比,盡是百戰精兵啊。黃巾賊寇俱都望風而逃,騎兵過處擋者披靡!”西門守將糜芳見陶謙到來,忙護其登上城頭,指著華雄率領地西涼鐵騎讚歎道。
“軍容整齊,疾而不亂,馬術精湛,堪稱一絕,統軍之人必為大將之才。”陶謙不禁被西涼鐵騎衝陣的壯觀場面所震撼。能將陶謙給震住,也算是沒有白費張超一番心血,來潮。
“插!扎!刺!扎……”
就在陶謙驚歎之時,張超所率領的奇葩隊伍也從遠處掩殺過來,驚得陶謙再次目瞪口呆。
“好威風的戰陣!好響亮的口號!”糜芳羨慕地望著整齊劃一的重步兵陣,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