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許裳這個雌性人類非常奇怪,我們上一次剛剛在正當防衛狀態下對她進行了人身攻擊,又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對她甩手打臉,她現在卻說要給我們錢包,為什麽她要這樣幫助我們?”
“人類的心理活動往往十分複雜,我們無法準確把握,但是根據我們的電腦上記錄文檔的顯示內容分析,這或許是奇跡降臨的另一個方面。”42解釋道。
“奇跡降臨的另一個方面……”殤的意識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而後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在遭遇退婚事件之後,我們雖然還沒有找到必定存在的老爺爺,但各種稱之為美女的雌性人類已經開始投懷送抱,用人類的話來講,這就叫歷史的車輪滾滾前進,我們開始了夢幻一般的旅程。”
“殤,你說的沒錯,她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將要被我們折服,一心一意想成為花瓶般的存在,在成為花瓶之後,她就要將所有的一切都獻給我們,這其中當然包括那個小小的——錢包,當然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證據可以用來檢驗我們的推斷,你現在問一下許裳,她是不是處女。”
“你是處女嗎?”
許裳被突然響起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回答道:“我,還是。”
許裳說完後臉色青紅交加,心臟也怦怦直跳,她不明白後面的恐怖大男孩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難道他有什麽不良的癖好?
“很好,非常好!這真是一個喜大普奔的好消息,她目前的身體狀況完全符合人類總結出來的全處全收這一客觀規律,既然如此,我們剛剛購置了大量的食物,現在正極度缺乏鈔票,她送來的錢包簡直就是雪中送炭。”殤的意識波動中透著一股得意,因為他剛剛在這裡使用了三個自認為很合適的成語。
1秒鍾之後,許裳迎來了一個對她來說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噩耗的答案,但她偏偏又沒有任何的勇氣去反抗。
“不用摸,我知道你身上沒有錢包,去你家裡拿是個好主意,不過我現在正在尋找老爺爺,你可以幫我一起找一下。”
許裳除了驚懼之外還有著一絲好奇,她很想知道老爺爺到底是誰,難道是教導出眼前這個強悍冷酷到不似人類的家夥的師父?
他口中的老爺爺會不會也像他一樣,是個瘋狂變態的人物?
西區公園的面積和中心公園差不多,以殤的速度轉完一圈只需要不到十分鍾時間,殤領著許裳一路疾走,最後在公園後門處停下了腳步。
雖然沒有找到“老爺爺”,但殤並沒有任何喪氣的表情,而是一臉平靜地對許裳道:“你家在什麽地方,我們現在過去。”
許裳低聲道:“從後門出去,過兩條馬路就到了。”
“很好,前面帶路吧。”殤很滿意許裳的表現,當然,他更加滿意的是馬上就要有意想之外的鈔票進帳。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公園後門,在行人漸漸增多的路上走著,殤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前面半米處許裳的一舉一動,她婀娜多姿的身段兒在腰肢扭動間完完全全映入到殤的眼中。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現在這種感覺。
許裳走了幾十米之後幾乎都不會走路了,身後的的視線似乎帶著灼熱的溫度,須臾不離自己的腰腿等部位,而且這種灼熱似乎由外到內,讓她整個人的體溫似乎都升高了起來,進而口乾舌燥,渾身酥軟,每邁出一步都要耗費掉她極大的精神和體力。
“42,她怎麽了,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殤,在剛才一分零五秒內,你的意識波動峰值再次超出可控范圍,從眼睛中放射出的能量已經對前面的許裳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我的眼睛?”殤閉上眼睛,片刻後重新睜開:“42,就在剛才我們進行交流的時候,原生體的觸角已經能夠深入到附著體的眼部神經之內,並通過雙眼釋放出能量波動。”
“數據收集完畢,運算分析完畢,殤,這又是一個好消息,原生體核心模塊的修複進度又向前進展了0.006%,這和你剛才的意識波動峰值超出變化或許有著很大的聯系。”42對於核心模塊每向前即便是一丁點兒的修複進度都重視不已。
“繼續收集數據。”殤又將目光落在了許裳纖細的腰肢上。
“殤,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附著體的某處海綿體已經充血膨脹到了運動短褲無法遮掩的狀態,建議將上衣脫下來圍在腰間,以免被其他人類發現。”
殤毫不在乎地道:“這有什麽,這是每個雄性人類都有的器官,難道他們還對此表示奇怪嗎?”
“殤,存在這個器官不奇怪,但人類似乎有一種讓我們難以理解的奇怪癖好,那就是他們對於將該器官的形狀顯露在外有一種異常的羞恥感,你現在的情況就屬於讓人類厭惡關注的典型。”
“原來如此,他們真是奇怪的物種,總是會有一些讓我們感到莫名其妙的想法。”殤盡管如此說著,但他還是聽從42的建議,將運動服上衣脫下來圍在了腰上。
“42,跟這個雌性人類在一起呆的時間越長,附著體某處器官的衝動也就越明顯,這跟我和江雪同學在一起時的情況有些相似,但又有很多不同。”
“殤,根據奇跡降臨後的記錄可以推斷,前面的雌性人類很快就要屬於你的后宮花瓶范疇,你想要把她怎樣都可以,但前提是我們必須要先解決精蟲上腦的難題。”
殤很人性化地歎了口氣,對42道:“還沒有找到老爺爺,這真是個讓我們悲傷的消息。”
“殤,我們別無選擇。”42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機械、冷靜。
銀河花園的門衛見到是許裳回來,雖然有些詫異為什麽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明顯未成年的男孩兒,但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們將這點小小的疑問埋在心底,抓緊給兩人開了門。
或許這個少年是她的弟弟吧,保安隊長如是想到。
“許小姐,剛才有位先生過來找您,當時您出去鍛煉了,家裡的門禁電話也沒有人接聽,所以我們就沒讓他進來,他說一會兒再來,那位先生開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車牌號是J北XXXXX。”
許裳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表示知道,就繼續朝著小區內走去,但剛剛走出不到十米,她忽然間轉過頭來對保安隊長道:“他再來了就說我不在,不要讓他進來。”
保安隊長有些為難地道:“許小姐,您的意思我明白,到時候我會撥打您家裡的門禁電話,您不要接就是了,這樣我們也好跟那位先生有個交代。”
保安隊長也有很大的顧慮,雖說職責所在,既然業主不讓進他就必須將人攔下,但兩邊都是非富即貴的公子哥、大小姐,他誰都不想得罪,如果能夠推卸掉責任那最好不過。
保安隊長一邊賠笑說著,一邊觀察著許裳神色間的變化,不過這一看卻讓他發現了些許的不妥與怪異來。
那就是許裳這個以往接觸起來非常自信、冷傲甚至是可以說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女王范兒的大小姐現在卻是畏畏縮縮,她似乎在一直注意著那個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男孩,男孩每一個微小的表情和動作,都會引起許裳的極大緊張。
保安隊長肅然起敬,暗道這又是哪家的小子,竟然能夠將一向眼高於頂的許大小姐征服到如此小心翼翼的程度,簡直就是我輩楷模,男人中的純爺們。
許裳見到殤沒有太大的神色變化,暗暗松了口氣,對保安隊長道:“我知道了。”
“小裳,你終於跑步回來了,我剛剛出去為你買好了早餐,這不剛過來就碰到你了。”
許裳剛要帶著殤進小區,聽到這句話便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她此時恨不能當場昏厥過去,讓自己能逃避開這一切。
殤轉過身來,正看到一個人從剛剛停好的車上下來,一手抱著好大一束鮮花,另一隻手還拎著個精致的保溫餐盒,快步朝著小區門口走來。
剛剛抽空去看了一眼小說頁面,感謝大家的支持,感謝寒笑當年書友的打賞,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