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宅邸,地下工房內。
遠阪時臣靠在一張古舊的紅木座椅上,手上端著一杯紅酒,不時輕抿一口。
就在此時,遠阪時臣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似是感應到了什麽,驀然放下酒杯,沉聲道:“獵物已經找到了。那肆無忌憚的狂徒要在這裡胡作非為,就應該做好相應的覺悟。綺禮,讓assassin過去監視動向。”
原本魔術師可以通過魔力的聯系,使用一種名為共感知覺的能力,就能和servant共用感知器官,通過servant來實現遠距離監視,但是,遠阪時臣的servant吉爾伽美什則不同。
吉爾伽美什以archer職階現世,擁有叫做‘單獨行動’的特殊能力。
單獨行動可以不必依靠master的魔力供給而維持一定程度的自由行動,這也導致遠阪時臣無法完全將吉爾伽美什掌控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尤其是作為archer的吉爾伽美什的單獨行動能力足有a級!
這樣一來,即使吉爾伽美什在戰鬥中使用寶具都可以完全不依賴遠阪時臣的魔力,所以遠阪時臣並不知道吉爾伽美什遭遇了什麽,只能通過魔術師的感知力感應到深山鎮周圍有魔力波動在擴散,那麽讓assassin前去監視吉爾伽美什的行動是絕對有必要的。
本來遠阪時臣並不想那麽快就出動吉爾伽美什,但間桐家被毀一事事關重大,很可能牽扯到幕後某個強大而神秘的推手,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遠阪時臣才派出吉爾伽美什去追蹤毀掉間桐家的行凶者,順便展示自己的servant的那份卓絕、無敵的力量。
唰。
一個瘦長身軀的怪人憑空出現在言峰綺禮身旁。
這個身披黑色長袍,帶著白色骷髏假面以隱藏相貌的怪人,就是言峰綺禮所召喚出來的英靈——assassin。
言峰綺禮皺眉道:“如果沒有assassin在遠阪家警戒的話,其他魔術師的使魔可能將趁虛而入,那我們之間在暗中結為盟友的關系就會暴露了吧。”
言峰綺禮的話裡隱含著對遠阪時臣的一絲不信任。
“綺禮,你低估了這座宅邸的結界的防衛。未經我的同意,即使是具備魔力的人類也休想踏進結界半步,包括那些以強大實力著稱的英靈都不可能在結界內來去自如。倘若真有人想擅闖我的宅邸,我會讓那些入侵者知道遠阪家寶石魔術的厲害。”
遠阪時臣毫不掩飾自己那已經到了狂傲地步的自信,這就是遠阪時臣與生俱來的高傲性格,但並不會讓人感到不適,反而讓人覺得這是一種宏大的氣度,就連言峰綺禮也不由得暗自歎服。
“我知道了。”言峰綺禮點了點頭,朝assassin吩咐道:“你可以過去了。assassin,千萬要謹慎。”
“遵命。”
接受了言峰綺禮的命令,assassin轉化為靈體狀態,迅速奔赴事發地。
……
另一邊,深山鎮的小旅館房間內。
張追坐在桌前,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用鉛筆在一張白紙上寫字,逐一列出第四次聖杯戰爭中參戰的各方人物。
任務時限是十天,時間很緊,所以他要抓緊時間制定計劃和戰略並對情報進行分析。
一、遠阪時臣的servant是archer弓兵職階的吉爾伽美什。危險程度a級。
二、言峰綺禮的servant是assassin暗殺者職階,而言峰綺禮的父親言峰璃正則是這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屬於中立方,但實際上卻是遠阪時臣的盟友。危險程度b級。
三、間桐家有間桐雁夜參戰,其servant是berserker狂戰士職階,不過間桐家被毀,間桐雁夜下落不明。危險程度b級。
四、殺人狂雨生龍之介的servant是caster魔術師職階,龍之介和caster目前下落不明,但按照目前的劇情來看,應該在冬木市某處活動。危險程度c+級。
五、來自時鍾塔魔術協會的學生韋伯,其servant是rider騎兵職階,rider被譽為征服王,實力強橫,應該也在冬木市內。危險程度b+級。
六、同樣來自魔術協會的肯尼斯是時鍾塔的講師,其servant是lancer槍兵職階,無論是肯尼斯本人還是lancer,一個頂級魔術師和一個近身格鬥強的英靈,實力都不弱,目前下落不明,但自古槍兵幸運e……危險程度b級。
最後……
張追腦海裡閃過一個金發少女的英勇身姿,桌上的台燈那昏暗的燈光照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saber!
張追的目光不禁落到放在桌旁的阿瓦隆上,這是就是作為saber職階的騎士王阿爾托莉亞的劍和鞘的仿品。
按照現如今的劇情,阿爾托莉亞以及其master衛宮切嗣並不在日本的冬木市,應該還遠在德國的愛因茲貝倫家。
危險程度——s級!
論實力,吉爾伽美什應在阿爾托莉亞之上,但是!
他不知道如果找不到隱藏生路的話,自己能不能對阿爾托莉亞下手,甚至會不會在戰鬥中心軟而失利等等……
所以,他將阿爾托莉亞定義為了最危險的s級。
自己會難以下手甚至心軟,但那位美麗的騎士王可不會對他心慈手軟。
“呼……”
張追放下鉛筆,靠在椅背上,仰起頭長吐了一口氣。
“還在煩心麽?”一張漂亮的俏臉出現在張追的頭頂,緊接著,吻便落了下來。
張追反手將顧心顏拉到自己的雙腿上,向她回以自己的熱情。
“唔……”顧心顏臉上立時布滿紅暈,雖然就在張追動筆之前兩人就親熱了一會兒,但她還是不習慣,或者說她既想索求但又難以適應這樣的親密。
如果不是考慮到懷孕的問題的話,張追真想把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就地正法,而不是像隔靴搔癢似的親近行為。
盡管如此,現在局勢不明朗,無論是隱藏生路還是默認的任務主線都不容易做到,為了保證自己能保持最佳的狀態,張追最終還是選擇克制,淺嘗即止之後,乾脆利落地推開了顧心顏。
“別引誘我了……”張追抹了抹嘴角,無奈道:“我的自製力真的不好。”
顧心顏很喜歡看張追吃癟的樣子,她故意湊近過去,又吻了下他,眨眼道:“如果你連這點引誘都抵擋不住的話,那你這一路過來是怎麽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