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吃人大會?”朱建臉色難看,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心中也暗自慶幸,慶幸之前並沒有投奔上庸鬼王,不然就會與他們同流合汙,成為自己眼中最為厭惡的鬼!
“惡鬼吃人,就如同吸食五石散一樣,會越來越上癮,這也是為何我等不願意加入上庸鬼王這樣的惡鬼勢力的原因了!”司馬德微微一歎道。
“主公....!”
“速殺!一個不留!”陳鋒眼中閃過一絲猙獰,冷冷的說道。
“是!”
眾陰兵應聲領命,拿出弓箭就開始射擊。
“嗖嗖嗖!”
“咄咄哚!”
“啊啊啊!”
下一刻,箭矢破空聲響起。無數箭矢射入惡鬼營地,釘在惡鬼身上,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弓箭是陳鋒神力所化,比凡間的弓箭殺傷力還要厲害,射在惡鬼身上,不管是哪個部位,就如同是積雪遇到了盛日一般,發出滋滋聲音的同時消耗掉大量的鬼氣。
“敵襲!”
正在狂歡的惡鬼們一時間懵了,直到利箭及身,才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呼叫,言語中充滿了驚恐。
“殺!!!”
黑夜中,吼聲震天,殺氣凌然,似乎有無窮無盡的敵人喊殺過來,一時間喊殺聲氣勢如虹。
“怎麽回事?”
“哪來的敵人??”
“莫非是上庸縣軍發起反抗了?”
“快快快!!召集鬼兵們進行抵抗!”
……
各種惡鬼在第一波利箭襲擊後紛紛從震驚中驚醒,站起身來,便衝出了酒案,或是驚慌,或是慌忙的召集自己的鬼兵,不少人手中拿著的不是武器,而是心肝酒杯仍不自知。
“再放!!”
陳鋒一聲令下,又是數千弓箭直衝而下。
“咻咻咻.......”
“啊!”“啊!”“啊”.......
又是一輪慘叫聲響起。
三輪弓殺過後,惡鬼人也在梁武的帶領下進行了有效的抵擋,慢慢的靠近了陳鋒的軍隊。
只是此刻,營地中七八百名惡鬼,只剩下一兩百個還存活著。可是,即便現在還存活著又有什麽用的,縱然他們全身毫發未傷,也不過只是厲鬼修為,可面對的卻是之前剿滅了童剋這支有著鬼將實力以及他所帶領的一千多名惡鬼部隊的土地廟陰兵。
陳鋒一揮手,撤下了弓箭手,剩下的陰兵在朱建等人的帶領下,拿著刀劍撲殺而去。若仔細看去,可以發現留在原地的由司馬德帶領的文吏,以及道場裡大豐村的村民,怪不得一時間會有這麽多的弓箭手。
“殺,殺,殺!!!”
陳鋒並沒有出手,眾陰兵在惡鬼營地中來回衝殺了幾個回合,這邊的惡鬼就被屠的一乾二淨,卻是眾陰兵看他們的目光都早已變得深深的厭惡了,根本沒有人憐憫他們,哪怕是跪地投降的,都被滅了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正所謂,吃人者,當誅!
“轟隆隆!”
陳鋒這邊戰場剛結束,上庸縣城那邊也消滅了之前處於圍城狀態的數百惡鬼,一行人在任泉的帶領下緩緩的來到陳鋒等陰鬼面前。
陳鋒所帶領的陰兵砍殺惡鬼的一幕被許多上庸縣軍的士兵看到,只見許多白影從天而降,在鬼氣密布的濃霧中一陣砍殺後,濃霧便散去了,個個都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這些陰兵。
“這是……?”
濃霧散去後,惡鬼營地也露出了原來的面目,任泉帶著一乾將領上前查看,卻看見了滿地百姓的屍體,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你等縣民,好生安葬吧!”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任泉心中響起,仔細體會下,原來正是之前夢中土地神的聲音,“我帶領我的陰兵先行出發,你等隨後跟上!”
“楊富!”
“在!”一身材魁梧的軍士出聲應道。
“你留下一隊,從城中喚來一些百姓將這些屍體都埋了吧!”任泉微微一歎,略帶著傷感的說到。
“是!”這名軍士應道,他帶著一隊人快速的回到縣城中,挨家挨戶的敲門,尋求幫助。
城中許多百姓都帶著工具來到此地,不少人初見這場面,都感到惡心,反胃,不過在楊富的組織下,快速的去挖坑了,挖好坑,將一具具百姓的屍體稍作收斂後,慢慢的進行埋葬。雖然大家都不認識,但見到此種場景,這些百姓不由得悲從中來,偶爾遇到幾個比較熟悉的,那更是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見到城中百姓悲切的樣子,任泉也沒進行安慰,反而站在了一塊大石頭,厲聲說道:“士兵們,你們看到了沒?這些百姓都是因為我們守護不力,才遭了這般罪孽。你們自己說,我們要不要報仇?”
“報仇!!報仇!!”
“很好, 兄弟們,跟著我,去討債!血債血償!!”
任泉一聲令下,所有的士兵都排成軍陣,一個軍團計——急行軍下,在軍中將領的帶領下,大步向著陳鋒等人離去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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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等陰兵並沒有等待上庸縣兵,他在任泉等人處理百姓屍體的時候就出發了。
這次他並沒有傾巢出動,隻帶了朱建及楊四郎的兩隊人馬,就連預備兵都沒遣散了回去。畢竟鬼王城那邊人多勢眾,而且鬼將級的足有數十個,更別說是厲鬼級的惡鬼。那些普通的陰民以及預備兵修為不夠,過去了給人當菜都看不上,還不如早早的遣散回去的好。
而楊四郎和朱建的人馬,雖然不多,但都是厲鬼修為,在戰場上多少能有些自保,更何況此場戰鬥的主角可不是陳鋒,而是上庸縣軍和鬼王。
一路走來,楊四郎等陰兵臉色都無比的低沉,因為隨著離鬼王城越來越近,很多村子都掛上了白布,從路上碰到的野鬼口中得知,這些村中凡是掛著白布的家庭,裡面的百姓都被帶入了鬼王城。
所有人心中一凜,鬼王城什麽時候開始居然這麽肆無忌憚了,難道真的打算和整個朝廷作對了麽?
又走了一個時辰,天色更加的黑暗了,好像已經到了黎明前的那段最為黑暗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