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帶著眾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了院內,和在外面窺見院內的那冰山一角完全不同,一進入院內,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座用大理石建成的大廳。
大廳周圍是用青石鋪開的幾條小路,順著這些小路望去,是一個個拱形的紅色門廊,那些小路順著門廊綿延著伸展開來,在小路的四周,布滿了花草,這些青石小路的存在絲毫沒有影響到大廳的氣勢,反而讓整個院內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在大廳的兩側有兩個假山,而兩個假山的中間居然開辟出了一條小路,想來這大廳的後面也是別有洞天。
眾人進入院內後,便直接在白龍的帶領下朝大廳走去,一路上,白龍父子幾人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饒是平時話不多的白易,自打看見白龍後也沒有停嘴。
“父親,麻煩你讓人給我的朋友們安排幾間屋子,一路趕回來,想必大家也都有些累了。”在快要走進大廳之時,白易突然對一臉高興的白龍說道。
“哦,好,好,我光顧著自己高興,都忘了這事了,你們一路趕回來,肯定都很累了,那就別進大廳了,直接進西苑吧。”白龍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兒子是不想和眾人在一起,而是隻想和自己家人聚聚。
“易兒,你本來就住在西苑,就讓你這些朋友們和你住一起吧。”遣散了眾人後,白龍父子幾人便帶領著獠牙四人來到了西苑。
“好,這樣走動也很方便!”白易對於父親的安排很滿意,按理說東西南北四個正院只有白家的人才可以居住,外人是不能住在這裡的,但是白龍卻為了他破了先例,讓獠牙四人和他住在一個院內,白易表面沒說什麽,心裡卻很感激白龍。
安排好眾人的住處後,白龍又囑托了幾句,無非是讓白易幾人好好休息什麽的,說等他們休息好了他再來,然後就走了。白瑾和白雷並沒有和白龍一起走,畢竟他們也很久沒有看到白易了,剛剛一直都是白龍在說,兄弟二人都沒怎麽插上話。
讓獠牙幾人先回房休息後,白易帶著白瑾和白雷走進了自己以前住的房間。
“這房間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沒變。”進屋後,白易看了一眼屋內的擺設,隨後說道。
“我們都不相信你會死,所以這房間就沒有動。”白瑾跟在白易後面走進了屋子,聽到白易的話後,笑了笑。
“老三,那四個人怎麽回事,真是你朋友?”白雷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他這一路上就覺得納悶,白易那性格居然交到了朋友?還交了四個?而且還帶回家來了?他越想越覺得奇怪。
“算是吧!”白易也不知道怎麽和白雷說,乾脆給出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老三,我怎麽覺得你現在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現在都有點看不透你了。”白瑾依舊是一臉溫柔的笑著,幸好此刻邊上沒有小姑娘,不然定會被他勾去了魂。
老大,老二,要說不一樣,我現在還真有一點和以前不同了。”白易掃了一眼兩兄弟,見兩兄弟都挑起了眉毛,一臉問號的看著他,他也不吊二人的胃口:“我現在開始修煉了。”
“什麽?”果然不出白易所料,白瑾和白雷一聽到這個消息,好似聽錯了一般,馬上異口同聲的開口問道。
“你開始修煉了?真的假的?”白瑾最先冷靜下來,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隨後白雷也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一臉嚴肅的盯著白易:“老三,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修煉麽?怎麽突然轉變想法了?”
“真的,過程我就不和你們細說了,
總之我現在確實也走上了修真之路,而且已經是初階八級武修了。”白易看著眼前的兄弟二人,緩緩說道。對於自己的兄弟,白易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他雖然自小就性子冷淡,但是和白瑾白雷卻關系極好,自從大家知道了白易不打算修煉之後,看到白易都是一臉嘲諷和不屑的神情,在他們眼中,這是白易為自己不能修煉找的借口而已!
但是白瑾和白雷卻並沒有因此而半點看不起他,兄弟倆對他比以前更好,有一次白雷聽人說白易是廢物,居然當場就和那個人打了起來。白瑾雖然沒有白雷表現的那麽明顯,但是暗地裡卻更加刻苦的修煉,因為在他看來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護白易不受欺負。這些事情,白易都知道,一刻也沒有忘記。
這個世上,能讓白易甘願付出生命的人有,但是不多,而白瑾和白雷便是這不多的人中的一員。
“初階八級武修?”兄弟倆聽了白易的話,盯著白易看了好半天沒說話。他們兄弟倆修煉了這麽久才剛剛達到初階五級,而白易居然出去兩年回來就從一點修為沒有變成初階八級武修了?
“怎麽了?”白易看白瑾和白雷一直盯著自己,好半響沒說話,便出口問道。
“老三,這不是真的吧?你真達到初階8級了?要是真的話那我也太受打擊了,你怎麽在哪方面都這麽強悍啊?”白雷先是一臉驚訝的表情,隨後換上了一臉受挫的樣子。
白易知道白雷並不是真的受挫,反而心裡很為自己高興。
“老三,你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白瑾驚訝之後,又換上了那一臉禍害少女的表情。
“別這麽說,我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踏入修真之列!”白易這話是心裡話,若不是這一系列變故,他還真不想走這條路。
“不過你初階八級的修為,我怎麽一點也看不出來啊?”白雷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茶桌邊上的椅子上隨意的坐下。
“我回來之前就隱藏修為了,你們看不出來也屬正常。”白易和白瑾也分別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你開始修煉了這事父親還不知道呢吧?他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麽樣子。”白瑾說話總是給人很溫柔的感覺,不過真正能讓他與之說話的人本來就不多,而讓他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人就更少了。
語氣和表情完全是兩碼事,即使白瑾總是一臉溫柔的笑著,但是不代表他的語氣也總是溫柔的,這廝要是冷漠下來,其周圍空氣降溫的速度絲毫不會弱於白易。
“暫時先別告訴父親吧,我走這兩年家裡有發生什麽大事嗎?”白易剛回到家,對於這幾年家裡發生的事情也不了解,所以便想先問問自家兄弟。
“大事倒是沒有,不過雜事倒挺多,說起來,老三,你當年為什麽無故失蹤了?”白雷聲音比較粗狂,一說起話來倒有幾分氣勢。
“這個你們先別問,反正知道我不是故意搞失蹤就行了,家裡這幾年都發生什麽雜事了?你們先給我說說。”白易現在還不想將當年白虎父子所做之事說出來,他內心自有他的打算。
白瑾和白雷兄弟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心裡明白白易是不想現在說出實情,就沒再問。
“你走之後不久,木家小姐便和白羽聯姻了,這件事情表面上沒有什麽,但實際上卻讓父親的地位大打折扣,你也知道,歷代和木家聯姻的都是家主的子女,但是這次卻出現了例外,三叔和父親本來就不合,那以後更是仗著身後的木家不把父親放在眼裡。”白瑾緩緩的道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