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眾人一個個正討論的火熱朝天的,忽聽擂台上響起了一道鋒利的劍出鞘的聲音。
大家立馬停止了討論,不約而同的望向擂台,只見白易左手握著一把金黃色劍柄的長劍,右手握著同樣是金黃色但是上面卻畫著紫色龍紋的劍鞘,那劍鞘剛和劍身分開了大約一寸的距離,顯然還沒被他完全拔出。
白易拔劍的動作很緩慢,也很優雅,在他把整個劍拔出劍鞘的那一刻,劍身上突然泛起了一道長長的金黃色光芒,那光芒一出現,擂台下的許多人頓時用衣袖擋住了眼睛。
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拔出劍鞘,也是他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用劍。
木欣漫見白易拔出劍,知道白易也不想和她多說什麽,遂一手拿著劍朝著白易的方向指著,她可不是什麽柔弱女子,若是今天輸在白易的劍下,那麽世人只會取笑她,說她居然輸給了一個自己曾經不要的人。
想到這裡,木欣漫貝齒輕咬下唇,握緊了劍柄,然後突然雙腳向上一躍,從擂台上跳起,朝著白易就揮了一劍,很快剛剛攻擊白雀兒的那道半尺多長的紅色光芒再次出現,不過木欣漫好似知道這一道光芒奈何不了白易似的,揮下那一劍後,手腕一扭,接著又是一道劍光,接下來的幾秒鍾,又有十幾道劍光從木欣漫的劍中飛出,朝著白易奔去。
在場的人,包括各大家族的人還有那些嘉賓也都睜大了雙眼望著台上的這一幕,無數的紅色劍光一個接著一個,好像是一串奪命的光芒一樣,洶湧的朝著白易呐吼而去。
只見白易淡淡一笑,也飛身而起,越到了擂台上空,拿起手中的劍對著那些光芒一斬,一道黃龍立即從劍中飛奔而出,長嘯一聲,迎著那些紅色的劍光就飛去,本來還是來勢洶湧的劍光,在遇到黃龍的那一刻,頓時暗淡無光,很快被黃龍吞沒。
這一切發生的非常快,幾乎是在一眨眼間就完成的,那紅色劍光消失的一刹那,白易動了,木欣漫也動了,她是不得不動,再呆在原地,黃龍就會朝她而去,將她吞沒。
到底不是尋常人家的小姐,心裡雖然對白易的實力感到震驚,可是行動卻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在躲開黃龍的那一刻木欣漫將手中的劍猛的向上一揚,接著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移動,打算靠近白易。
可是還沒等她靠近白易,卻發現自己面前有無數個白易的身影,仔細一看,才知道並不是白易有無數個身影在動,而是白易的移動速度太快,所以看起來才好像是有很多身影一樣,那身影舞動劍的姿勢很奇怪,而且腳步也很凌亂,木欣漫一時看不透白易的動作,只能拿劍左擋右擋,並努力試圖擺脫白易的攻擊。
可是奇怪的事情是,不管她往哪個方向攻擊,對方都好像是能看透她的動作一樣,絲毫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但是她卻又一點看不透對方的動作。
木欣漫因為身處白易的攻擊之下,所以看的不真切,不過在場的其他人看到的景象更詭異。
只見擂台上有一個白色的身影以奇怪的動作舞動著,眾人剛看到他在一個地方拿劍向下斬去,下一秒卻見他出現在另一個地方拿劍向上刺去,不多時又看到他以仰躺的姿勢向後刺去,而那木欣漫被他圍在中間,胡亂的舞動著手中的劍,卻不知到底要刺向哪裡,只能苦苦支撐著。
本來白易也沒想把木欣漫怎麽樣,不過木欣漫剛剛卻妄圖對他的妹妹下手,雖然他也不能因此就殺了木欣漫,但是讓木欣漫長點苦頭在他看來還是很必要的。
見效果已經基本達到了,白易終於停止了那讓人眼花繚亂的劍法,身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五米以外,大約過去了三秒鍾,就在眾人都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場上的一幕又一次令眾人驚住了。
只見木欣漫的頭繩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白易挑掉,頭髮突然如瀑布一般飛散開來,手裡那把長劍也旋轉著從木欣漫的手中飛出,一直飛到了擂台外面。
木欣漫顯然沒料到這一招,在頭髮散落的那一刻,她的眼中閃現出了慌張的顏色,不過隨即被憤怒取代:“白易,兩之前的事情雖然是我不對在先,但是你今天也用不著以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我,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白易聽到木欣漫的話,冷笑了一聲:“我是哪種人輪不到你來評判,還有我和你本來就不熟,要不是你今天欲傷害我妹妹在先,我又怎麽會這樣對你,指責別人的同時,勞煩木大小姐好好反省下自己!”
“你...”聽了白易的話後, 木欣漫一時語塞,氣的使勁在地上跺了一下腳,好像白易就躺在她的腳下一樣。
兩人的對話聲不小,在場的很多人都聽到了,而且木欣漫剛剛又被白易當眾羞辱,她一個女人家再怎麽厲害臉皮也很薄,最終狠狠瞪了一眼白易後,一個轉身跑下了擂台。
“這個人很不簡單啊,二弟!”在看到場上發生的一幕後,站在陳家隊伍中最前面的一個人側過身對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個人說道。
這兩個人看起來均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相清秀,只是剛剛說話的那個人看起來比邊上的那一個多一分沉穩之氣。
“不就是打敗了木欣漫嗎?我怎麽沒看出來他有哪裡不凡?”旁邊的那個人在聽到自己哥哥的話後,一臉不服氣的問道。
“呵呵,你等著看就是了,總之我們不要出手!”最先說話的那個人衝著旁邊的那個人笑了笑,一臉高深莫測道。
邊上的那人原本還想說點什麽,看了看自己哥哥,最終停住了口。
擂台上方,周家家主用不太敢確定的語氣向白龍問道:“白家主,這個人莫非是?”
“哈哈哈,不錯不錯,這個人就是犬子白易,一個月前剛從外面回來,還未在公眾場合露過臉!”
白龍現在是滿面春風得意,沒什麽事情比剛剛他看到的事情更能讓他高興的了,他沒想到白易不僅回來了,而且居然這麽厲害,還當眾一雪前恥,這兩年來,他嘴上沒說,可是對於木家的舉動早已不滿到了極點,現在他終於能揚眉吐氣了。想到這裡,白龍一臉得意的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木家家主木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