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白易現在的身體還沒達到要求,為了盡快達到要求,同時增加自己身體的靈活度,他又在山谷中釘了許多木樁,在每個木樁上都釘上了可以旋轉的木板,隻要碰到一個木樁上的木板,那麽整個木樁上的木板都會被帶動的動起來。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些木板中盡可能快速的遊走,還要不停的反擊撞上來的木板,剛開始白易進入木樁內總是被打的渾身淤青,慢慢的可能也掌握到了相應的技巧,他不再隻是被動的挨打了,有時候還能適時的反擊幾下。
在與木樁打鬥的修煉過程中,白易也終於知道了自己現在差什麽,差招式,沒有招式,隻能是憑著感覺瞎打一通。說實話,白易的本意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然後再想辦法破開谷口的禁製,返回家族,但是慢慢的,他卻改變主意了。
反正一時也不能出谷,那麽何不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增強一下自己的實力呢?白虎父子對他的所作所為,加上古叔對他所說的話,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白易的想法。
他沒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原來不打算修煉的決定,剛開始的時候是因為成為煉丹師的需要,但是後來卻是因為現實所迫。白易敢肯定,如果自己不增強實力就回到家族,白虎父子定然還是不會放過他!而他也不可能依靠父親兄長一輩子!
想到父親白龍,白易更加堅定了自己要變強的決心!一直以來都是白龍在保護著他,現在也是該他回報的時候了,他是一隻沒有什麽爭強好勝的心,但是這樣一來別人就以為自己是一隻軟柿子好捏的話,那麽他不介意讓那些人清醒一下!
現在確定了自己的身體完全不會再有事了,白易打算為自己選擇幾個功法!
他進入到邊際戒指中,挑了幾個不是很複雜的修煉功法,其中有一個叫“殘印掌”的功法白易很感興趣,殘印掌在使出後,會在對方眼前幻化出無數的手掌,但是在這些手掌中隻有一個是真的,雖然隻有一掌,可是威力卻絲毫不比千掌差,使用者要是下狠手,就算是修為比之高很多的人也會受重傷。
白易細細看完了殘印掌的功法後,將功法牢牢記在心裡,修煉中不時的就按功法所說揮出幾掌,但是一時還是沒有什麽效果。
修真歲月過的飛快,轉眼間白易來到山谷已經將近兩年了,兩年的時間,他的修為也漲得飛快,現在他已經是初階六級武修了,這種速度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可謂都是一個奇跡,但是白易卻並不覺得有什麽好高興的,因為他有這大陸上所有修真之人最缺的一樣東西,那就是靈氣!
大約一年之前,白易就開始學習禁製了,他在那個洞府裡拿走的那些書卷裡關於禁製的書卷相較於其他書卷是最少的,但即便是這樣,白易到現在還是沒有將所有的書卷看完,可見禁製的確不是那麽好學的。但是白易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禁製和煉丹完全不同,不僅需要大量的心算,還需要敏捷的心思,而這兩者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短時間內能形成的。
不過雖然禁製很複雜,但是白易卻對他很感興趣,他總是喜歡挑戰新奇的東西,自打他開始學習禁製後,他常常一翻開一本書,就幾天幾夜不抬頭,而對外界的一切充耳不聞!俗話說的好,興趣是學習的最大的推動力,正因為如此,這一年來,白易在這方面的進步也是巨大的。
雖說他現在還沒辦法破開谷口的禁製,但是他有信心很快就可以破開那個禁製,
剛開始的時候,白易還想著是不是要強行破開那個禁製,但是後來他卻放棄了,因為那個禁製中還設立了一個連環倒扣禁製,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到一定的等級解開禁製後禁製裡的威力會雙倍的成長,然後攻擊破解禁製之人。而白易眼下的修為卻讓他沒有把握破解禁製後會不受傷害。
這天,白易在山谷中修煉完後,突然感覺山谷外面的禁製好像動了一下,顧不得其他,白易忙跑去山谷口想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這是怎麽回事?禁製被人動了,是誰動了這禁製?難道有人知道我在這?”一時間白易心裡冒出千種想法,雖然這禁製並沒有做過什麽改動,也沒發生什麽變化,但是因為他沒事就來參悟這個禁製,對這個禁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他現在確定有人動過這禁製,雖然隻是稍微動了一下,但確實是動了。
想了很久,白易也沒有頭緒,他乾脆不想了,慢慢往回走。可是當他回到木屋時,卻意外的發現木屋前面的草地上正坐著一位容貌絕佳的女子。
女子裡面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衣服,外面一件白色外袍,頭髮用銀白色的簪子束起,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鬢角有幾縷頭髮隨意的散落下來,讓這女子看起來更是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略微蒼白的臉上眉頭微皺,雖然沒有睜眼,但是卻透露出了一股冷意,配上那絕代的容貌,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白易經歷了兩世人生,自認為見過無數容貌絕佳的女子,但是眼下他卻找不出一位能與眼前的女子媲美。心上雖然感到一絲驚訝,可臉上卻是越加的冷漠。
感覺到有人走來,女子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見來人是白易之後,女子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隻是很快被她掩蓋了下去。
“出去!”沒等女子開口,白易冷聲說道。
那女子聽了白易的話,突然愣了一下,她本以為對方會先問她你是誰?或者你是怎麽進來這裡的?但是對方卻什麽都不問,直接給她下了逐客令。
她更沒想到這山谷的主人居然是一位看起來隻有20歲左右的少年,剛進來發現這裡的時候,看著這木屋周圍的布局她還以為是哪個老家夥在此隱居,但是結果卻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縱是那張千年不變的冷豔的面龐上,也浮現出了幾抹不可思議之色。
“對不起,我。。我是無意闖入這裡,希望。。你能讓我。。在此避避。”可能是從未用這種口氣和誰說過話,女子的語言都變得有些不順暢。
“出去。”白易又是冷冷的一聲,但是說出口的話卻是沒變。他現在確實很生氣,他自己在這裡被困三年出不去,卻突然不知從哪來的一個人居然就這麽簡單的就進來了。
“你這小家夥,怎麽如此霸道?我不會白住在此,這是衝頂丹一枚,服下後立即可以晉升一級。”女子說著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白色小瓶,作勢要遞給白易。她有信心,眼前的少年肯定會收了這枚丹藥同意讓她再此住下,要知道很多老家夥做夢都想得到此丹藥,別說眼前之人還隻是一個少年了。
雖然她在這木屋前看到了許多草藥,但這些草藥並不是很值錢,她最多隻是把白易當做一個醫生而已,想都沒想過白易會是煉丹師。
“要我再說一遍嗎?出――去!”白易似感到不耐煩一樣,口氣越發冰冷,雖然依舊是淡淡的語氣,但是任誰聽了都能感覺到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