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和你鬧別扭了?不是你說的我們之間只是交易的關系嗎?”白易轉過身,一步步走進楚蓉,直到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白易才停下了腳步。
“我,我什麽時候有那麽說過?”楚蓉被白易這麽近距離的盯著看,臉上瞬間變紅,但卻倔強的沒有低頭,迎著白易的目光看了回去,只是下唇已被牙齒咬得發紅。
“你說了那是報酬,不是交易是什麽?”白易說著話的同時臉又靠近了楚蓉一分。
這舉動讓楚蓉已經快要呼吸不上來,心裡緊張的砰砰亂跳,她沒想到白易會突然間這樣靠過來,但是白易卻絲毫沒有退步的打算,只是一直帶著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她,這目光讓楚蓉覺得自己好像完全被看透了一樣。
“你小小的年紀,都是在哪學的這些?”楚蓉故意臉色一正,打算轉移話題。
但是白易卻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此刻的白易讓人覺得就像是一個大灰狼,在一點點誘惑小綿羊上鉤一樣,連聲音都變得更加低沉,更加富有磁性。
楚蓉沒有回答白易,卻微微抬起了頭盯著白易的眼睛,那句話確實是她說的,她現在沒有話去反駁什麽,但是她也不想承認什麽。
“我說的,你都信嗎?”過了許久,楚蓉突然問出了一句。
“你想讓我信嗎?”沒有直接回答楚蓉的問題,白易又把問題推給了楚蓉。
“小家夥,真是一點虧也不吃,你是真的只有20歲嗎?”楚蓉心裡微微歎了口氣,聽了白易的話,她知道對方一直還記得自己那天說出的話,但是她千年修煉,和無數人打過交道,她自認為可以在說話來回間把這個問題處理好,但是沒想到白易卻一點不給她機會,總要逼問著她給出最後的答案。
“20歲在你看來很不值得一提嗎?白易緊緊盯著楚蓉的美眸,不容許她閃躲。
楚蓉此刻發現自己和白易接觸的越多越不了解白易了,剛開始的時候她以為白易是個未經人事的冷漠少年;後來她發現白易只是外冷內熱、不善於表達。
再後來她發現白易不是不善於表達,只是不想說太多的話;慢慢的她又發現白易其實也有熱情的一面,只是不知為什麽這熱情被他壓製在心底;現在她又發現白易可不是那未經人事的尋常少年,而是一隻小狐狸,隱藏的很深的小狐狸。
“不許再和我鬧別扭。”楚蓉突然冒出了一句,她可真是怕了白易了,不知哪句話說的不好又惹出更多的麻煩。
聽了楚蓉的話,白易先是怔了一下,然後便馬上明白了楚蓉的意思,突然,白易笑了,雖然笑的很淺、很淺,但是這笑容卻完全映入了楚蓉的眼簾。
不再說話,白易緩緩低下了頭,輕輕觸碰了一下楚蓉的嘴唇,感覺到身下的人明顯顫了一下,沒有因此停止,白易用舌頭輕柔的撬開了楚蓉的貝齒,楚蓉沒有拒絕,也沒有反應,只是那麽站著。
不像上次那樣粗魯,此刻白易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溫柔,至少在楚蓉看來是這樣,探進楚蓉口中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拉扯著楚蓉的小舌,誘惑著眼前的佳人跟著他一起淪陷。是的,楚蓉確實淪陷了,淪陷在了白易的溫柔中,也淪陷在了他的邪惡中,小舌緩緩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回應著眼前的少年。
“你這做的也叫菜嗎?我怎麽看著有點嚇人?”白易坐在木桌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讓他擺出這種表情的正是桌上擺放著的幾盤菜。
“我以前從沒做過菜,你要是覺得嚇人就別吃了。”楚蓉自己看著自己做的菜都覺得有點下不去口,何況是別人,她當然不好意思勉強白易吃。
“難看是難看了點,不過味道還行。”說話間,白易已經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裡。
吃了幾口,卻沒聽到楚蓉再說話,白易抬起頭,卻發現楚蓉正看著他。
“在想什麽?”白易又低頭夾了一口菜。
“我在想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楚蓉也沒有猶豫,馬上問出了心裡的想法。
“什麽意思?”依舊沒有抬頭,白易又拿起杯子喝了口酒。
“就是字面的意思,幾個小時以前我還覺得你是個不苟言笑的人,現在看起來卻又是另一番樣子。”楚蓉輕笑著說道。
“你還不是一樣?又何必說我。”白易放下杯子,抬起頭衝楚蓉笑了一下。
楚蓉聽白易這麽說,愣了一下,然後也衝著白易笑了一下,便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了。
是的,有些話不需要多說,明白的人不需要你多說,不明白你的人你說多了也沒用。白易和楚蓉在有些方面是相似的,二人在人前都是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真是那樣的人,只是在大多數人面前沒有露出其他表情的必要罷了。
冷漠、熱情,這些詞都只是相對而言的,再冷漠的人,也有讓他不能為之冷漠的人和事存在。
“你體內的毒去的差不多了吧?”白易吃完菜,將筷子放在了木桌上。
“恩,差不多了,再有一個月,應該就完全沒問題了。”楚蓉老實的回答,對於白易的醫術,她現在是完全認可,只是現在她還不知道白易其實還會煉丹,而煉藥只不過是為了學煉丹順帶的而已。
“現在山谷外面有四個人,十天之後我們出去解決掉他們,然後就可以離開了。”白易將心中的計劃簡單的說出。不過一說到離開,二人之間的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恩。”楚蓉沒有說什麽,只是低頭恩了一聲。
“要不,和我回家?”白易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開口問道。
“恩?”楚蓉抬頭看了一眼白易,似是沒聽清白易的話,但是又馬上輕笑著問道:“要不你和我回紫霞宗?”
“紫霞宗?”白易突然想起古叔以前對他說過一個人, 那個人是紫霞宗的。
“你是紫霞宗的?”白易問道。
“怎麽?有什麽問題?”楚蓉看著白易突然變化的表情,不明所以。
“紫霞宗現在可有一位紫橋長老?”白易對於楚蓉是紫霞宗的人也是很吃驚,讓他吃驚的不是紫霞宗的名號,而是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快就遇到紫霞宗的人。
“你認識?”現在換到楚蓉吃驚了,因為紫橋這個名字可不是誰都知道的。
“不認識,隨便問問。”白易看到楚蓉吃驚的表情,馬上明白了紫橋長老現在還在紫霞宗。
見白易不想多說,楚蓉倒也沒有再問,楚蓉就是這樣一位知趣的女子,她的智慧和她的美貌是成正比的,而不是別人所說的花瓶。
對於殺外面的四個人,你已經有什麽打算了嗎?”楚蓉緩緩問道。
“沒有。出去!殺人!僅此而已。”白易簡單的給出了答案。
“那幾個人讓我自己解決吧。”楚蓉突然說道:“他們居然敢對我下毒,那我也要讓他們嘗嘗這樣做的後果。”說出這番話的楚蓉,身上的氣勢頓時變得和往常不一樣,眼裡也露出了一抹狠色。
她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也只有這個樣子才能讓大家接受。和白易在一起的種種若是被別人看到,大家恐怕會懷疑這到底還是那個冰山美人嗎?沒人會去接受他們心中的女神變得不再那麽神聖不可高攀。她也不會讓大家看到那樣的她,除了在白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