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趙楠,派人送回消息後沒想到父親卻讓他在此等三個月,起初他心裡也是不解,不過慢慢的也略微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也就耐心的在此等著。
“不過,四少爺,那小娘們長得真是夠味,要是能與那小娘們睡上一覺,我就是死了也甘心,哈哈哈。”那滿臉胡子的大漢眼中露出猥瑣的目光,對著那少年說完後哈哈大笑起來。
“瞧你那點出息,與一個快要死了的人睡覺,你那情趣夠特別的,我勸你最好收收你那色心,別最後真的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說起話來卻很有威嚴。
“是,四少爺,你放心,我就是說說而已,不會耽誤正事的。”見少年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大漢也不敢再亂說話。
大漢說的話若是被楚蓉聽到了,恐怕她就是拚盡全力也會宰了那大漢,不過她卻沒辦法聽到谷外的動靜,眼下楚蓉正呆在白易為她配製的藥浴裡泡著,臉上一片紅暈,任何一個男人若是看到了這種景象,恐怕都會鼻血直流。
自那日白易知道山谷外有人之後,就立馬為她配製了解藥,現在她早上服下解藥,晚上便在此泡藥浴,這些日子下來,她已經感覺到體內的毒素正在慢慢的退去。
泡著泡著,楚蓉突然感覺到身體好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迅速竄出,她感覺特別的熱,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胡亂扭動起來,這突然出現的變故讓楚蓉不知是怎麽回事,她費力的從池子裡爬出來,然後找到自己的衣服試著穿上,她要去問問白易這是怎麽回事。
白易最近很忙,他一方面要為楚蓉配置解藥,一方面又要修煉,他現在隻恨時間太少。通過七彩鳥知道了山谷外面那些人的來意後,白易便決定盡快為楚蓉解毒,在趙家再次來人之前把外面的那幾個人乾掉,然後離開此地,趕回家族。
此刻,他正坐在屋中修煉,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你,怎麽了?”白易打開門,卻發現楚蓉正滿臉紅暈,衣衫凌亂的站在門口。
“我熱,很熱,剛剛泡著藥浴突然就這樣了,這是怎麽回事?”楚蓉感覺自己此刻的意識有些不清醒,連帶著說話都不清楚。腳下一個踉蹌,楚蓉就要倒在地上。
白易趕忙伸出手扶住楚蓉,他現在也一頭霧水,不知道楚蓉這是怎麽了,按理說楚蓉泡了這麽多天藥浴都沒事,怎麽偏偏今天有事了?哪知白易的手剛碰到楚蓉,楚蓉卻像條件反射一般猛的抓住了白易伸過來的手,身體也跟著靠了過來。
楚蓉的這個動作讓白易吃了一驚,突然白易似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抓住楚蓉的手問道:“你今天除了吃我給你配製的解藥外,還吃過什麽?”
楚蓉現在也不好過,她內心比白易還要吃驚自己的動作,明明不是那麽想的,但是身體卻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想要更貼近白易,要說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像火,那麽白易此刻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冰,隻有靠近白易她才能感覺到一絲舒服。雖然心裡羞愧,但是動作卻沒有停止。
聽到白易的問話,楚蓉努力想了一下,然後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在。。。泡藥浴之。。。前服了。。。一枚。。。龍靈丹。”
白易聽完楚蓉所說,當下明白了怎麽回事,這龍靈丹是一種可以去百毒的珍貴丹藥,對於中一般的毒來說,服用這龍靈丹後不出一天就可以解毒,但是這隻限於一般的毒。
像是三月絕毒這種劇毒隻服用龍靈丹是沒辦法解毒的,但是服下對身體倒也沒有什麽害處,這就是龍靈丹的另一個好處,即使是中了不一般的毒之後,服下此丹就算解不了毒,也不會給身體帶來別的異樣。這丹藥很多修真之人都會帶著一兩顆,以備不時之需。
要是楚蓉隻服用這龍靈丹,倒也不會有什麽事,但問題是龍靈丹若是配上白易為楚蓉配製藥浴的那些藥材,那藥效堪比絕頂的春藥,白易作為一個製藥煉丹的天才人物,略微一想便明白了楚蓉為什麽這樣。
“誰讓你沒有問過我就隨便亂吃丹藥的?”白易按住楚蓉亂動的身體,臉色越加冷漠,他對於楚蓉的做法有些生氣,若是不相信他就別讓他解毒,他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乾,非要給她解毒。
看到白易越加冷漠的臉,楚蓉也稍稍清醒了一點,她知道自己的做法肯定讓白易誤會了,但是她現在沒心情去解釋,因為她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就要被焚燒而死,體內的空虛感越來越強,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突然楚蓉掙脫開白易壓製她的手,憑著剩下的理智往門外跑去。
白易看到楚蓉往外跑,怔了一下便明白了楚蓉要幹什麽,他趕忙追出去,然後拉住了楚蓉的胳膊。
“不能去泡水,那樣只會加快藥效發作,我馬上去給你配製解藥,你回屋裡等會。”白易用命令的口吻說完後,轉身就要回去為楚蓉配解藥。
下一秒,被他拉住的人卻轉過身抱住了他,那纖細的胳膊此刻也散發著極高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衫,立刻傳遞到了白易的身上。
“不行,我受不了了,配製解藥要多久的時間?”楚蓉將腦袋埋在白易的頸邊,聲音帶著哭腔問道。
楚蓉的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卻讓白易頓時立在了當場,雖然白易這一世從未碰過女人,但是前世他卻碰過,一個嘗過女人滋味的人和一個完全沒碰過女人的人是完全不相同的,而且眼前的這個女人又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是一個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神情恍惚的女人。
楚蓉說話的同時,那張淡粉色的小嘴裡噴出了陣陣熱氣,讓白易覺得更加難受,身體也不自覺的起了反應。
白易忙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吐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沒配過,不知道要多久,但是我會盡快。”說完白易強迫自己推開楚蓉,打算馬上去配藥。
哪知楚蓉卻抱得更緊,見白易要離開,楚蓉張嘴一口咬在了白易的頸旁,白易倒抽了一口氣,不是因為疼,卻是因為那張小嘴上傳來的感覺,他現在也要瘋了,他不是那柳下惠可以坐懷不亂,他也隻是個正常的男人,楚蓉的一連串的動作讓他全身都近乎噴火狀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白易咬著牙問道。
“知道,但是這。。。非我本願。”楚蓉那柔的似水的聲音自白易身下傳來。
白易一聽楚蓉這麽說,也清醒了不少,臉上漸漸恢復了冷漠的神情。
“你不願意難道說是我強迫你的嗎?你自己未經我允許隨便服下丹藥,要說不願意也是我不願意。”白易用生冷的聲音說完,就要將楚蓉從自己身上拉開。
“哎,你個小家夥,又跟我生氣。”隻聽楚蓉低喃了一句,然後抬起頭,對著白易的嘴就貼了上去。
白易的大腦裡頓時“哄”的一聲傳來,此刻他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了了,什麽也都不想去想,他隻能聞到楚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隻能感覺到楚蓉那張粉紅色的小嘴上傳來的溫度,眼中也隻能看見眼前的女人,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