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璿門的一個大廳中...
這時一個身影踏進其中,對著大廳中的一位男子行了一個禮道:“父親,紀兒回來了。”
聽言,蘇風行驚訝的走了過去,仔細的打量著蘇紀,欣喜道:“紀兒,快三個月沒見,想不到變化甚大,快坐下,跟為父說說這些月到底遇到了什麽。”
“是的,父親。”蘇紀坐在一旁。
隨之說道:“父親,這些月紀兒去了幽淵谷。”
蘇風行看著蘇紀身旁的大劍被一層衣布包裹著,便是好奇問道:“紀兒,這把重劍是?”
蘇紀淡淡笑道:“這是無極玄鐵所打造的重劍,名字叫影天。”
“無極玄鐵?”蘇風行忽然站起來,朝著這把重劍出走來,大手一揮,封在重劍表面的衣布盡數散開。
蘇風行雖然身在天璿門之中,但對門外流言也有所聽聞,曾有一位少年在幽淵谷之中與兩位靈境滿圓的修真者搶奪無極玄鐵,卻不知道為何,這位少年得到了無極玄鐵。
蘇風行沒有想到這位少年竟是自己的兒子,心中感慨,輕撫了下重劍,隨之拍了拍蘇紀的肩膀,感歎道:“我兒終於長大了。”
但是蘇風行對蘇紀的氣境中乘的修為並不太過驚訝,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可是六歲就已經開始破脈,若不是一場大病,導致神智低弱十年間,恐怕現在早已經是天璿門的知名弟子了。
再見蘇風行對著重劍大手一揮,銀灰色的衣布如長蛇舞動,瞬間把這把重劍包裹在其中。
“紀兒,將近三個月肯定是累壞了吧?為父今晚為你接風洗塵,回去歇息吧。”蘇風行再次拍了拍蘇紀的肩膀道。
只見蘇紀點點頭,重劍再次落入後背之中,蘇紀對著蘇風行行了一個禮道:“那紀兒先回房裡了。”
蘇風行看著蘇紀走出大廳後,心中再一聲感慨:“婉妹,我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終有一天會翱翔於天空之上,傲視群雄。”
“砰!”
一道房門被蘇紀輕輕的推開,蘇紀看著在這裡,既是熟悉又是陌生,將近三個月沒有好好休息一場,蘇紀解開重劍後,進入睡眠狀態。
接下來,蘇紀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尋找帝魂玉的下落是重點,而答應張翰的請求,為他報仇。
不過天璿門分教弟子比試距離還有兩天的時間,蘇紀還是擔心自己的實力不如那位百般為難自己的劉剛,氣境大乘的修為,只怕現在的他已經突破了。
這一份恥辱,蘇紀一定要雪洗前恥,不然難於在天璿門之中立腳。
轉入黃昏時刻,雲彩被染成油黃色直掛天邊,緩緩移動,清風依舊,只是蘇紀的臉龐中少了一些秀氣,多了一分成熟,三個月的磨煉,甚比在天璿門十年的修煉。
在大廳中,蘇風行為蘇紀接風洗塵後,倆人暢談著,看起來並不像一對父子,更像一對知情好友。
“紀兒,後天就是分教的弟子比試了,你可準備就緒了?”蘇風行淡淡問道。
蘇紀點了下頭,回應了聲:“嗯,天璿門共有五個分教,為何要分開比試的?”
“那是因為...”蘇風行沒有說完話就停頓了下來。
蘇紀疑問道:“因為什麽?”
蘇風行深吸了口氣,看著蘇紀說道:“紀兒,你知道這次的分教弟子為什麽要十年舉辦一次麽?”
蘇紀搖了搖頭後,蘇風行接著說道:“得到消息,那是因為這次要從各個分教之中各選出一名出色的弟子。”
聽言,蘇紀驚疑道:“就是這麽簡單麽?”
蘇風行搖著頭:“當然不止這麽簡單。
”“哦”蘇紀驚訝了下。
蘇風行再次說道:“你知道我們所在的天璿門只是七星觀之一的分派吧?而這次天璿門五個分教各選出一名弟子則是去萬寶山歷練。”
“萬寶山?照父親這樣說,七星觀所選的弟子都會去參加這次的歷練麽?”七星觀共有七個分派,而天璿門只是選出五人,這五人分別從一百多名的分教中選出一名弟子。
蘇風行感慨道:“萬寶山是一個聚集靈寶的地方,七星觀每個分派都會派出數名弟子參與歷練,不僅是七星觀,還有四相宗等修真門派都會派出弟子參與萬寶山的歷練。”
“父親,你說的四相宗是火空門,雷動門,風橫門跟水伏門麽?”蘇紀疑問道。
蘇風行點頭道:“是的。”
“父親,你有沒有聽說過真盾門這個修真門派?”蘇紀看著蘇風行問道。
聞言,蘇風行神色驚訝,看著蘇紀說道:“真盾門曾經風靡一時的修真門派,以護盾獨道天下,與四相宗,五行門,七星陣四分中土修真之地,只是現在,這個門派已經退出了修真者門派行列之中。”
“五行門?”蘇紀突然想起了秀元,他可是會五行之術,難道他就是五行門的人?
蘇風行又一次解說道:“五行門的修真者擅長研製丹藥,鑄造武器,各個門派的修真者都跟五行門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四相宗,五行門,七星觀,真盾門?”蘇紀不禁暗道,這四個門派都是有著各自專長。
但是現在浩大的中土大地修真者門派逐步崛起,能夠跟七星觀相比較的門派不在少數。
“父親,關於帝魂玉的傳言,是否真像靈通子所說的那樣屬實,將來七星觀將要面臨一場由帝魂玉帶來的浩劫。”這麽重大消息七星觀的人不可能沒有重視。
只見蘇風行感歎一聲,緩緩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若是真如靈通子說的那樣,那只有全力以赴,保護七星觀是我們的責任。”
“父親,你知道那位靈通子到底是什麽人麽?出自何門何派,他怎麽知道帝魂玉將會給七星觀帶來一場浩劫?”蘇紀想到這位靈通子定是一位高人,連帝魂玉的重現都能預知,天下間能夠做到這樣的人,寥寥無幾,莫非真是仙人?
蘇風行搖了搖頭,看著蘇紀說道:“靈通子嗎?為父曾聽說過這個靈通子是一位無門無派的修真者,向來獨來獨往,沒人知道他的身份,總而言之,中土之大,無奇不有,世外高人更是如此,我們還沒有機會接觸到那一個境界,自然而言也不會了解。”
蘇紀點了點頭,繼續講道:“修真界,欲界,外界,三界之中,紀兒從未見過外界之物,父親是否知道外界的一些事情?”
“外界嗎?”蘇風行看著蘇紀又說道:“外界並非眾生六道之外,而是由遠古聖者遺留下來的後裔。”
蘇紀應了聲,緩緩道:“原來如此。”
“紀兒,你的資質要比為父好上數十倍,只要多加修煉,以後定能夠屹立在修真者強者的行列之中。”蘇風行知道蘇紀的資質不凡,問天下的修真者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六歲破脈,要不是神智缺陷,現在早已經是天璿門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了。
蘇紀點著頭道:“父親,紀兒知道,還有一件事想請教父親。”
“什麽事?”蘇風行看著蘇紀似乎有什麽余慮,便是淡淡問道。
“血星陣!”蘇紀一聲說道。
聽言,蘇風行感慨一聲,問道:“是不是為父給你的靈物袋之中的陣法?”
蘇紀點了點頭問道:“這種陣法父親怎麽會有?”
蘇紀知道血星陣是一種威力極強的陣法, 不過唯一的缺陷就是施陣者同樣受到極大的傷害,蘇紀猜想自己的父親本不應該留下這種陣法給自己,也沒有說明這陣法的危害。
“那是你娘的遺物。”蘇風行感歎道。
“我娘?”蘇紀來到這裡一年,從沒聽說過自己的父親提起過自己的母親。
蘇風行深吸了口氣,緩緩道:“你娘可是天璿門的出色弟子,這血星陣是你娘畢生的心血所創,只是這血星陣仍沒有完成。”
“娘是因為這血星陣而隕落了麽?”蘇紀驚訝問道。
蘇風行感歎道:“是的,你娘的性子就這樣,只要想做的事沒有不堅持的,可惜為父當時沒有留意到你娘她已經受了重傷,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父親為什麽要把這血星陣留給紀兒?”蘇紀疑問道。
“那是你娘的遺願。”蘇風行淡淡講道。
“莫非父親是想要紀兒完成這血星陣麽?”蘇紀驚訝問道。
這血星陣還沒有完成就已經擁有這麽大的威力,若是這血星陣完成之後,那威力不可估量,蘇紀的娘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這讓蘇紀震驚不已。
蘇風行淡淡道:“紀兒,著血星陣雖說是你娘留給你的遺物,只是還沒有完成,要是不想要著血星陣,為父還是把它埋在你娘親的墳墓之中。”
“不,父親,既然是娘留給我的遺物,紀兒怎麽能夠不要呢。”蘇紀微笑道。
蘇風行苦笑道:“你的性格像極了你娘,一旦決定的事都要完成為止,好了,該告訴你這血星陣的秘密了。”
“秘密?這血星陣還有秘密?”蘇紀微微震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