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頭,我帶你孫女過來見你了。”蘇紀用手敲了門口。
“怎麽把我扯進去了。”風靜臉色泛紅,尬尷問道。
蘇紀嗤笑一聲,對著風靜說道:“不這樣說,你爺爺怎麽會這麽快出來。”
聽言,風靜極是憤怒,咬著紅唇,忍耐著蘇紀到底在耍什麽手段。
“又是你!”從漆黑的房間之中走出一個年邁的身影,一臉冷漠說道。
蘇紀笑了笑:“又是我,幾個月不見,閣老頭倒是活力了不少。”
“爺爺。”在蘇紀身後的房間輕聲叫道。
聽言,閣老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孫女,迫切問道:“你怎麽跟這小子混在一起了。”
“爺爺,我...”風靜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
“是我帶你的孫女來的。”蘇紀微笑道。
閣老頭哼了聲,問道:“你來幹嘛?我可沒有多余的的丹藥給你。”
蘇紀搖了搖頭:“我不是向你要丹藥的。”
“不是來要丹藥,那你來這幹嘛?”閣老頭驚異問道。
“找藥譜。”蘇紀淡淡道。
“藥譜?”閣老頭顫顫一聲,丹藥閣之中不僅有丹藥這麽簡單,甚至連丹藥譜都有,不過這丹藥譜絕對不能給宗門的弟子觀看。
“這個更不能借給你。”閣老頭搖頭道
蘇紀看了眼風靜,向她使了個眼色笑道:“這回看你了。”
聞言,風靜微微一驚,問道:“你不說清楚原因,我是不會向爺爺請求丹藥譜給你看的。”
蘇紀輕歎了口氣道:“我體內侵蝕了魔氣,若不把體內的魔氣壓製下來,不出幾個月便步入魔道。”
雖然夜魅曾說過,在他的家中有明日聖泉可以清除蘇紀體內的魔氣,但是蘇紀了解自己根本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若不暫時把魔氣壓製住,定會入魔。
“魔氣?你在哪裡中的魔氣?”閣老頭驚訝問道。
“爺爺,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個獨闖幽淵谷的少年。”風靜輕吟一聲,柔聲道。
“是你?”閣老頭瞳孔放大,打量著蘇紀,留意著蘇紀後背上一步包裹住的重劍,甚是吃驚。
只見閣老頭搖了搖頭,臉上一皺,歎息道:“看來真的是你,沒想到三個月還是破脈之境修為,竟然晉級到了氣境中乘,看來老夫是看走眼了。”
閣老頭話語一出,風靜驚訝起來,看著蘇紀,自語道:“三個月前還是破脈之境?”
閣老頭又是問道:“這跟你要丹藥譜有何關聯?”
蘇紀苦笑道:“丹藥如此眾多,難於辯解它的用途,我只是想查看下丹藥譜之中有哪一種丹藥可以鎮壓住我體內的魔氣。”
“爺爺,你就給他看一看吧,反正也沒什麽損失。”風靜淡淡道。
“不行,宗門有規定,要是爺爺違規了,定會被逐出天璿門的,到時候誰來照顧你這小丫頭?”閣老頭搖著頭,罷手道。
蘇紀沉音一笑:“規矩是死的的,人是活的,我們三人不說,又有誰知道?”
閣老頭笑了一聲說道:“我憑什麽要給丹藥譜你看?”
蘇紀再一眼看向風靜,只見她緩緩歎了口氣,娓娓道:“爺爺,其實他跟我做了一筆交易。”
閣老頭“哦”了聲問道:“交易?什麽交易?”
聞言,蘇紀微微笑道:“我把雷動門的雷雨劍訣跟禦雷決來跟你孫女做這筆交易,閣老頭你不是很疼愛你的孫女麽?這可是很劃算的交易。”
“雷動門?你小子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少禍?”閣老頭驚訝問道。
“這不重要,閣老頭你肯不肯把丹藥譜給我看一眼?”蘇紀何笑問道。
“不行。”閣老頭搖著頭道。
蘇紀苦笑一聲,沒想到這個閣老頭這般顧忌,半響後,閣老頭淡淡道:“不是我不給丹藥譜你看,其實丹藥譜之中並非沒有可以壓製魔氣的藥單。”
“沒有?”蘇紀忽然問道,心想這個閣老頭是不想給自己看,而撒出的謊言,要是這丹藥譜真的沒有壓製魔氣的藥單,大可給蘇紀查看一眼,而風靜也能順利的完成這筆交易,可是閣老頭這話讓蘇紀起了幾分疑惑。
具體屬不屬實,還是閣老頭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蘇紀感歎一聲,點頭道:“我相信你,既然沒有那就算了,我另尋辦法。”
話語剛落,蘇紀轉身看著風靜道:“這雷雨劍訣就當是你陪我來丹藥閣的報酬吧,至於禦雷決,要是你真的想學,我也會傳授給你。”
蘇紀把話說完,與風靜擦肩而過,只見閣老頭搖了搖頭,看著蘇紀走出丹藥閣。
在丹藥閣之中,風靜走到閣老頭面前親微微低頭道:“爺爺,對不起,是我貪心了。”
閣老頭輕撫著風靜的頭髮,隨之說道:“爺爺不怪你,都怪爺爺沒有能力,只能屈於丹藥閣之中當一名守閣長老。”
“哪裡,是我資質不夠,拿了這麽多丹藥修為還是在氣境中乘。”風靜微微低頭道。
閣老頭輕歎一聲:“這不怪你,是爺爺的錯。”
閣老頭又是問道:“今日不是天璿門分教的弟子比試嗎?你怎麽跟那個蘇紀來這裡了?”
“爺爺,我已經進入第二輪比試了,是蘇紀說有事跟我說的,不知不覺之中擅自跟他做這筆交易了,爺爺,你說那個蘇紀三個月前真的只是破脈之境麽?這怎麽可能?”風靜疑問道。
閣老頭感歎道:“常人是不可能,但是這小子深不可測,以後定會在天璿門之中掀起一陣狂狼。”
“爺爺,你都對他有這麽高的評價,那他一定是不平凡了,還有一件事,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我一眼就能夠看出蘇紀後背上的重劍是無極玄鐵,爺爺,你不覺得奇怪麽?我從沒有都沒有接觸過靈寶,而且無極玄鐵也是從爺爺你口中訴說得知的。”風靜再次疑問道。
聞言,閣老頭微微驚訝,隨之搖了搖頭,繞開話題說道:“我們欠了那小子的一個人情。”
風靜點點頭道:“是雷雨劍訣,我會想辦法還了這個人情的。”
閣老頭微笑道:“你這小丫頭現在一無是處,拿什麽還人家?”
“我...我可以嫁給他,就當是...”風靜說完立即低下頭,自己想象到這話竟會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但是仔細一想,出息的男子,豈有不出動少女的芳心。
聞言,閣老頭搖頭笑道:“罷了,把他叫過來這裡吧,我有辦法暫時幫他壓製住他體內的魔氣。”
“爺爺,你是說真的麽?為什麽剛才不說?”風靜疑問道。
閣老頭笑道:“還不是看在我這小孫女的面子上,又因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爺爺,我這就去。”風靜微笑一聲,立即轉身走出丹藥閣。
閣老頭苦笑一聲,自語道:“十六年了,還有四年的時間,再忍耐一下吧!”
......
半個時辰後,在丹藥閣門口中出現兩個身影,只見一個輕柔的女子最先走進去,說道:“爺爺,我把蘇紀帶來了。”
蘇紀緊跟著風靜身後,看到閣老頭站在丹藥閣正方向的閣內,隨之問道:“閣老頭,風靜說你有辦法壓製我體內的魔氣,真的?”
蘇紀知道體內的魔氣已經深入膏肓,淨化出去,恐怕是不可能了,但是能夠壓製一段時間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聞言,閣老頭淡淡道:“老夫沒必要騙你這小子,跟我來吧!”
蘇紀點著頭,跟著閣老頭邁過幽暗的丹藥閣,踏上第二層樓閣中,蘇紀咂了咂舌,看著周圍都是四面鐵壁,只有殘舊的幾個擺放物,以及幾盞油燈,被油燈黃光籠罩著整個台閣中。
“過來。”閣老頭對著蘇紀說道。
蘇紀應了聲,走到台閣中問道:“閣老頭,你帶我到這裡是?”
“把你後背上的重劍跟上衣脫了,以免不便。”閣老頭再生說道。
“哦。”蘇紀點了下頭,右手向上一劃,重劍落下,隨之解開上衣,流露出寬大的肩膀。
只見風靜立即轉身,暗道一聲:“無恥!”
“盤坐起來,放松情緒,無須太久,半柱香足矣。”閣老頭對著蘇紀說道。
見狀,蘇紀立即盤坐起來,放松著情緒,忽然間,一股莫大的氣流回旋在蘇紀的頭頂上,猶如怒氣一樣,直衝發冠,隨之融進體內。
蘇紀看著閣老頭雙手緊扣,淡綠色的真氣在頭頂上滾滾翻卷,緩緩衝進丹田之中,這種情景猶如運輸真氣一般,只是蘇紀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異常的波動。
“元境?”蘇紀看著這位年邁的老人,不禁歎道。
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個元境的修真者竟然會屈於天璿門之中作為一名守閣長老,而蘇紀更加想不明白,閣老頭為什麽要幫助自己,相比之下,就是因為蘇紀贈予風靜的雷雨劍訣這麽簡單麽?
蘇紀這時聯想到風靜這個女子,她的爺爺既然是元境修真者,那為什麽會屈於天璿門之中,而且這個風靜擁有一眼識別靈寶的能力,這孫女倆人因為何事要躲避在天璿門不成?
“咻!!”
一股真氣重重轟擊蘇紀丹田,流轉各處經脈,只見閣老頭雙手結印推進,蒼老的聲音喝道:
“鎮元術,封!”
“嘭!!!”
氣息轟射,打在四周鐵壁之中,回旋的氣息緩緩散開,猶如一場暴雨過後的春筍,節節生枝,讓蘇紀感覺無比的舒暢。
“拂!!!”
閣老頭一揮衣袍,收回雙手,輕吐了口氣道:“老夫只能幫你壓製一年的時間,不過一年之後不找到解除魔氣的辦法,那只能步入魔道了。”
“你到底是?”蘇紀立即穿上上衣問道。
蘇紀之前完全看不出這位閣老頭的修為,原來是隱藏起來了,不過隱藏修為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一眼就看得出此人隱藏修為了。
閣老頭搖頭笑道:“你這小子,我幫你忙,你倒不感激,還要問我是誰。”
“你是丹藥師。”蘇紀了解到,除了丹藥師能夠做到這一步,蘇紀已經想不到還有誰能夠有這般大的能耐。
“爺爺,你真的是丹藥師?”此時的風靜轉身看了眼蘇紀,隨之向閣老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