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在第五分教會場中,人群明顯少了一半的人數,也就是說留在第五分會場的弟子或許是呐喊助威的又或者是參與第三輪的比試。
至於另一些第五分教的弟子多半跑去第一分會場跟第四分會場了,只有那裡才能看到雄風英姿,如今進入第三輪比試的弟子只有二十人左右,以此推測,只需進行四輪比試也就完結了這次的分教弟子比試。
比試進行一個時辰後,只見林月琴緩緩踏上武台中,又見一名年輕男子對著林月琴行了一個禮道:“林師妹,很榮幸能夠當你的對手。”
“出招吧。”林月琴輕輕點著頭,一聲應道。
見武台下的劉剛又是“呸”了聲,怒喝道:“這小子色眯眯的眼神真讓人討厭,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在劉剛身旁的男子笑哈哈一聲,對著劉剛恭敬道:“林師妹也只有劉師兄你能夠配得上了。”
聞言,劉剛狂笑一聲,道:“那是當然。”
蘇紀不禁笑了笑,卻被劉剛看到,並用怒視的眼神看著蘇紀,立即走了過來,大吼道:“廢物,你笑什麽?”
“我笑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蘇紀不再忌違劉剛會當眾出手,要是劉剛敢當眾出手,一定會被取消資格,這樣一來,蘇紀便少了個對手。
劉剛凝視拳頭,恨怒道:“他娘的,要是在比試中對上你,跪地求饒的機會都不給你。”
顯然劉剛也不是白癡,激將法不能起效,蘇紀請歎了聲:“不給我跪地求饒的機會麽?那便來試試。”
只見劉剛怒指著蘇紀恨怒道:“死廢物,給你三分顏色,你就以為可以開染坊了,等這次比試結束後,見你一次暴打你一次。”
蘇紀連忙搖頭笑了笑,不再理會劉剛,看著武台中的倆人。
見狀,劉剛大手一揮,怒氣衝衝的回到一邊,蘇紀已經跟劉剛挑明了,豈會給劉剛反咬的機會。
在武台中
林月琴手中的長劍煥然爆發,挪動著傲人的身姿倏然散落,姿勢優美如舞女一般無二,只是她手中的長劍渾然震動,宛如數把劍齊頭並進。
“奔月!”
林月琴輕吟一聲,隨即長劍如聽到命令一樣,數道劍氣從長劍中席卷而出。
蘇紀打量了下武台中的男子,僅是氣境中乘的修為,竟能夠堅持半柱香的時間,說明這名男子實力不差,不過氣數已盡,林月琴絲毫不給這名男子喘氣的機會,一連發動數道攻擊,而這名男子躲之不及,重重拋出武台中。
見這名男子捂著心口,咳了一聲,重重的吐出一口鮮血,蘇紀不禁歎道:“下手真重。”
見狀,林月琴對著武台下的男子敬了一個禮道:“師兄承讓了。”
這名男子極不服氣,但是畢竟還是輸了,隻好乖乖的點著頭道:“是我技不如你,今日果真見識了。”
在武台上的中年男子宣布林月琴獲勝之後,隨即叫道:“蘇紀,風雲,請上武台。”
聞言,蘇紀緩緩的踏上武台中,與對面的男子行了一個禮,看著這名十八九歲的男子,竟是氣境大乘,蘇紀這回的對不簡單。
“我記得你。”這名男子看著蘇紀說道。
“呃?”蘇紀驚疑了下。
“還記得第一輪比試你的對手麽?”這名男子向蘇紀問道。
蘇紀微笑道:“記得,是風動,莫非你是他的兄弟?”
“你猜對了。”風雲沉音講道。
只見蘇紀搖頭苦笑道:“出手吧!”
蘇紀尤記得第一輪比試僅是一招就擊敗了那個風動,而這個風雲定是為了其弟弟討回顏面。
“你不拔劍麽?難道說你後背上的重劍是拿來裝飾的不成?”風雲大笑道。
蘇紀搖了搖頭道:“不需拔劍也能戰勝你。”
“好狂妄的口氣,今天我風雲倒要看看你的本事真如嘴上功夫那般厲害。”風雲話語剛落,指劍刺去。
“錚!!!”
閃光的光芒吸進長劍之中,一道渾然劍氣凜然轟出,直奔蘇紀身軀而去!
只見蘇紀雙手結印,隨即念動口訣:
“疾風!”
“咻~~~”
蘇紀身影一閃,快速躲開風雲的攻擊,風雲神情茫然,驚訝了聲:
“速度怎麽如此之快?”
“我就不信這個邪!”
“喝!”
長劍之中又是閃現一道白色光芒,凝集著真氣彷如利箭突襲,雖沒有,排山倒海之勢,雷霆之力,卻有鋒芒的凌厲,氣勢直壓蘇紀。
蘇紀“呃?”了聲,又是念動口訣:
“疾風,閃!”
“咻!!!”
身影如電,迅速躲開,風雲用長劍指著蘇紀道:“難道你只會躲麽?”
蘇紀笑著道:“我不躲,難道被你劍氣所傷麽?”
“你這樣躲,你我都難分出勝負,規矩你是知道的。”風雲看著蘇紀說道。
“當然知道,那這下到我出手了。”蘇紀微微一笑,眼中即使綻放冰冷之意,雙指一動,念動著口訣:
“雷光術,去!”
霎時,指光爆射,仿佛像一道雷霆之光,重重劈落!
風雲狂笑抬起長劍,喝道:“看我怎麽破你法術。”
“雷璿!”
“雷璿?”在長老席的一位長老顫顫道。
轟然間,一陣狂風怒號帶出閃電,割起的狂風絲毫不讓雷光,劈開雷光直奔蘇紀方向過去。
“疾風!”
蘇紀靈機一動,立即念動禦風訣之中的疾風術,躲開風雲的雷璿攻擊。
在武台下的眾人死寂一片,沒有半點聲音,只是靜靜的看著武台上的倆人對戰。
“躲開了麽?”風雲驚訝了聲道。
這時蘇紀不禁感歎,這位風雲不比劉剛差多少,光是剛才的雷璿,要是蘇紀沒有躲開,即時倒飛出武台中。
在武台下的劉剛陰森笑道:“看你這廢物還有什麽能耐?”
“風長老,沒想到風師侄連雷璿都學會了,恐怕蘇師侄這回要輸了。”一名長老笑了笑道。
聽言,蘇風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蘇紀,擔心蘇紀會使出血星陣,不過看著蘇紀一臉鎮定的表情,應該沒有逼到那種地步。
在武台中,蘇紀雙手結印,隨即衝掌:
“雷火掌,去!”
雷火掌一出,猶如雷火暴擊,若不可擋,瞬時間發現凌厲的雷聲轟響,伴隨著滾滾火焰奔去,這一招雷術與火術的結合,相比之下,要比雷光術的威力強大幾倍不止。
“雷璿,雷鳴狂旋!”
風雲同時和道一聲,雷電如風,氣勢翻湧,一股偌大的旋風參雜著雷電轟擊,劈啪傳響。
“轟隆!!!”
霎間,武台上發出驚天爆響,動蕩回傳在四周圍,煙塵滾滾泛起,彌漫著人群中。
“好強大的法術。”
“特別是風雲的雷璿,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我看那個蘇紀要輸了。”
“嗯嗯,我是是這麽認為。”
在武台下狂湧言論,見識了風雲的雷璿是多麽的強大後,都是認為蘇紀此次會落敗。
蘇紀深吸了口氣,本身的修為不如這個風雲,若是墨跡下去,必定會輸,心道:“看來要使出雷獸決了。”
蘇紀之前一直擔心使出雷獸決會被長老席的長老認出這是雷動門的法術,到時候一定會尋根問底,但是蘇紀也沒有時間考慮這些,見蘇紀雙手再次結印。
“去吧!”
隨著蘇紀的話語,從結印中爆射出的雷光瞬時幻成一頭藍色的雷獸狂奔過去。
風雲甚是一驚,立即發動雷璿,重喝道:
“雷璿, 雷鳴狂怒!!!”
忽然間,長老席上的一位長老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驚慌道:“雷獸?這怎麽可能?”
在武台下的一名男子驚訝道:“我沒有看花眼吧?”
“雷獸?”
“真的是雷獸?”
“這是何等法術?”
只見武台上的雷獸帶出磅礴浩大氣勢,狂怒無比,雷電在雷獸之中若隱若現,巨張的獠牙觸目驚心,讓人不覺咽了口水。
“轟!!!”
“不可能?”風雲後退數步,使勁的搖著頭。
眼看雷獸突破雷璿氣流向風雲奔來的時候,風雲忽然大聲喝道:“我認輸!”
“認輸?”
蘇紀微微一驚,立即念動口訣,兩指一劃,雷獸隨著手指滑動的方向狂奔而去,與風雲擦肩而過。
“轟隆!!!”
使出的法術怎麽能夠收回來,只能控制著雷獸本想武台一堵牆上,不到半息時間,一堵高五尺,後一尺的圍牆被雷獸吞沒掉。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不敢大聲呼氣,彷如停止了呼吸一般,目光放大,一副副呆如木雞的表情,轉眼間看著蘇紀盡是迷茫又是恐懼,沒有想到蘇紀還沒有這麽一張強大的底牌。
要是風雲不認輸,肯定重傷不起,起碼也要療傷數月才能恢復,在武台另一側的一名男子自語一聲道:“這個蘇紀修為一般,法術倒是挺強大的。”
“這廢物怎麽會這麽強大的法術,這不可能,只是三個月不見,修為從破脈之境晉升到氣境中乘,而且還擁有這等法術,要是不趕快除去這個眼中釘,以後就有麻煩了。”這時劉剛已經深深的留意到了蘇紀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