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煙霧散盡,一聲厲聲說道:“流~氓!”
話語剛落,望月立即走下武台,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這時眾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長老席上,沐井臉色陰沉,卻沒有說話,本來一個未來的兒媳婦就這樣被蘇紀耍流~氓了,但是這本非是蘇紀的心意,這也是無奈之舉。
見長老席的年輕少婦歎了歎氣,沒有也沒有說話,而蘇風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為自己的兒子辯解,不過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情非得已。
“蘇紀獲勝。”在武台上的男子一聲喝道,並且搖了搖頭。
隨即走下武台,一個個凌厲的眼神使向蘇紀,但是蘇紀只是微微一笑。
見狀,曾諾不禁笑道:“蘇師兄真是好手段。”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蘇紀知道,要不是使點小手段,很難保存實力,到時拚個兩敗俱傷,那想對付劉剛就很艱難了。
蘇紀就是抓準望月是個女子,不得已使出這招,看來還真的是奏效了,只是蘇紀落入一個不好的聲譽之中。
五靈火的氣勢雖猛,但是要重傷一個氣境大乘的望月可沒有那麽簡單,唯有把望月衣物一絲不苟的灼燒掉,這樣一來,蘇紀無須再戰也獲勝。
贏得不光彩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達到了,只是蘇紀擔心望月會對自己懷恨在心,這樣一來得罪的不僅是望月還有一些對望月青睞的弟子。
蘇紀擔心的是長老席的幾名長老,先前留意到在長老席之中的數名長老臉色陰沉,其中劉先兩兄弟臉色更甚,恨不得把蘇紀剁了一樣。
此時的氣氛異常的濃重,見狀,蘇紀也不便再次逗留太久,不然受到眾人的冷眼歧視,難免影響心情。
蘇紀與馮百等人告辭後,立即離開第五分會場,接下來的一天時間,也沒有蘇紀參與比試的份,唯有等待明天的第三輪之後的比試。
“看來又要麻煩一下閣老了。”蘇紀暗笑一聲,朝著丹藥閣走去。
讓蘇紀發現閣老竟是個元境修為的修真者,放著這個莫大的資源不利用,豈不是白白的浪費。
一個時辰後,蘇紀輕輕吸了口氣,走進丹藥閣中,敲著門問道:“閣老。”
半響之後,閣老緩緩的走出來,看著蘇紀驚訝問道:“你怎麽又來了?”
聞言,蘇紀了下鼻梁,微笑道:“有件事還請閣老您幫忙的。”
“什麽事?”閣老的話語很平淡,沒有先前那種沉悶,知道蘇紀不會是來領取丹藥這麽簡單的,定是有著其他的事情。
但是閣老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蘇紀想輕易的佔小便宜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蘇紀沒有什麽資本威脅閣老。
見狀,蘇紀輕歎一聲,道:“閣老,蘇紀知道您是個高人,可否用您的靈識探尋下我體^內存在的那股神秘氣息到底是什麽來的。”
“神秘氣息?”閣老驚訝問道。
蘇紀雖不知道殘留在自己體^內的神秘氣息到底是什麽東西,總而言之,蘇紀一天不把這東西弄個一清二楚,豈能安心。
蘇紀淡定講道:“嗯,是這樣的,每次突破將近的時候,感覺體^內有另一股氣息在流動,催動這突破。”
“這是好事啊,你小子真是受福不淺啊!”閣老大笑道。
蘇紀搖著頭苦笑道:“在體^內殘留這樣的東西怎麽能夠安心的下來。”
閣老沉默片刻,隨之講道:“跟我上第二層閣樓吧。”
閣老其實也很好奇蘇紀體^內到底存在著怎樣的神秘力量,心想蘇紀能夠這麽快速的突破也是拜蘇紀體^內那股神秘氣息所賜。
來到第二層樓閣中,蘇紀站在閣老面前,問道:“我該怎麽做?”
閣老搖著頭:“你放松全身就行了。”
“嗯。”蘇紀應了了聲道。
遂見閣老把那雙磨礪滄桑的老手放到蘇紀心口中,緩緩閉上雙目,一股緩氣襲入心口。
只是數十息的時間,閣老那蒼老的手越是抖動的厲害,見蘇紀迫切問道:“閣老,怎樣了?”
但是閣老沒有回應蘇紀的話語,仍在顫顫的用靈識探尋著蘇紀體^內,這讓蘇紀心中余慮,一個元境修為的老者竟然會顫抖成這般模樣,而且久久不能識辨出自己體^內到底存在著什麽樣的東西。
“轟!!!”
忽然的一聲動蕩,讓閣老立即收回蒼老的手,大喘呼氣,眼神撲朔迷^離,又是驚恐,使勁的搖著頭。
蘇紀見到閣老這般模樣立即問道:“閣老,怎樣了?”
只見閣老感歎道:“老夫無法辨識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麽。”
“不知道?”一個元境修為的修真者的靈識也無法辨識,蘇紀認識事態的嚴重性,著急又問道:
“閣老,那你察覺到了什麽嗎?”
“老夫平生從未遇見這等怪事,你老實告訴我,你體^內怎麽會有這股力量的?”閣老疑問著。
蘇紀搖頭道:“閣老,我也不清楚。”
蘇紀不可能跟閣老說自己在一年之前重生在這個世界的,這種無稽之談,誰會相信。
“那就奇怪了,你是什麽時候發現你自己體^內存在這股力量的?”閣老再次問道。
“三個多月前。”蘇紀如實講道。
閣老歎了歎息道:“看來你能夠如此突破,都是這股力量在幫助下效果。”
蘇紀也是想到自己能夠這般快速的突破,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體^內的那股神秘氣息在催動著。
“閣老,您剛才用靈識探尋我體^內的時候,又發現什麽了嗎?”蘇紀看著閣老問道。
只見閣老搖著頭道:“當老夫用靈識探尋到你體^內深處時,出現一股火紅幽暗的氣息,當老夫再想進一步探尋時,卻被這股力量彈開,連續數十次仍沒有結果,因此,本閣老初步斷定,你體^內的這股氣息應該是某個神秘人留下來的力量,所以本閣老才會詢問你,體^內怎麽會有這股氣息的存在。”
這時,蘇紀恍然驚訝,自語道:“重生?”
蘇紀大概略知一二,只是還沒有確定來龍去脈,也不好妄下定論,可是一天不把體^內的神秘氣息弄清楚,蘇紀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暗紅色的氣息?”蘇紀顫顫道。
“閣老你可有辦法?”蘇紀再次問道。
閣老頭搖頭無奈道:“老夫實在沒有任何的辦法,看來只有請動掌門才行了。”
聽言,蘇紀苦笑一聲,清凌道玄來無影去無蹤,想要見他一面都是個問題,還怎麽談得上請動他?
半響後,閣老笑了笑道:“你小子真的是不簡單啊,體^內竟有這那股神秘力量,還有魔氣侵體。”
“閣老,現在還有心思取消麽?我現在可是百病纏繞,危險重重,說不定什麽時候命喪黃泉。”蘇紀歎息道。
“罷了,老夫只能幫你這麽多了,再勸告你一點,先把那股力量暫擱一旁,你現在最先考慮的是你體^內的魔氣,本來已經深^入骨髓之中,要是不盡快根除,你也知道後果的。”閣老淡淡道。
“這點蘇紀當然知道。”蘇紀點著頭,輕歎道。
話語剛落,蘇紀又是講道:“閣老,這次多謝了,蘇紀告辭了。”
蘇紀向閣老行了一個禮後,走出丹藥閣,聽閣老這樣一說,蘇紀的心思越是沉重。
蘇紀離開丹藥閣後,一如既往來到那棵陪伴自己一年之久的大樹,只有在這裡心才會變得異常舒暢。
清風吹拂,樹木搖擺,戛然而止,隨著一片落葉飄下,蘇紀昂首看著晴空之上,悠悠白雲,皓日穿梭在雲層之中,綠蔭下的少年躺在大樹下,回憶起三個月前在此處被劉剛暴打一頓的場景。
五個時辰後,蘇紀整理情緒,嘴上自語道:“血星陣麽?”
既然是蘇紀母親遺留下來的陣法,且沒有完成的陣法,蘇風行曾說過,蘇紀的母親可是一位資質極高的修真者,精通陣法奧妙,連這樣的人都無法完成血星陣,蘇紀又能完成得了?
不過蘇紀相信,血星陣絕非那般困難完成,最主要的還是根據,蘇紀決定去問問蘇風行,應該知道血星陣的根本,從本質出發,這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
一個時辰後,白色的雲彩被黃昏染成油黃色直掛天際,這時第五分教的第二輪比試也已經結束了,蘇紀想到蘇風行也應該出現在大廳中,而蘇紀這時經過庭院,卻聽到數聲言論。
“女子的聲音?”蘇紀驚訝了聲。
平時大廳之中出現的來客多半是弟子,而蘇風行的弟子中並沒有女弟子,怎麽會有女子的聲音呢?
這讓蘇紀不解,剛一踏進大廳中,三名身影走在一起,看到蘇紀走了進來,蘇風行立馬叫道:“紀兒,你去哪兒了?為父找你半天了。”
蘇紀點著頭道:“紀兒剛才去散心了。”
“這時候還有心思散心麽?”一位女子的聲音問道。
這聲音出自於那位年輕少婦,蘇紀微微一驚:“該不會是因為?”
蘇紀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此女正是望月,這下蘇紀可是闖禍了,在武台上做出這般荒唐的事,讓望月盡失顏面,蘇紀歎了口氣,恭敬道:“在武台上是我做的過了,還請諒解。”
年輕少婦歎了口氣道:“就憑你一句抱歉就能完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