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巨網拋落,見蘇紀蒼茫一指,手中的重劍戈然而動,如春風浩蕩,帶出無盡的威力。
“乖乖接受你劉大剛的裁判吧,我會讓你無聲無息之中廢掉。”劉剛狂張大口呵笑。
蘇紀絲毫不理會劉剛的狂叫,手中重達數百斤的重劍被蘇紀輕易的抬起,只見重劍劃落,猶如狂風怒斬,氣勢翻湧,形成一道莫大的浩光,凌人氣息巍峨可見,似一尊戰神,更像魔鬼。
“喝!”
沉音自蘇紀喉嚨而出,蒼茫劍氣鋒芒如電,奪人炫目,只見蘇紀重劍對著巨網劃落之時,聲音並出:
“雷雨劍訣,破!!!”
“轟~~~”
藍光碧浪層層翻湧,將武台照的藍透徹底,宛如接連星辰,浩瀚宇宙之中揮霍而出的巨大能量,只見藍光延綿動蕩半空之中,化成一場藍色大雨,上接懸空而去,又如數萬雷劍狂怒翻滾,這一切讓人不敢相信,這劍訣是出自一位氣境中乘修為的蘇紀之手。
“轟!!!”
絢麗猛力巨炸,那莫大的武台上的巨網如漩渦似得,急速流轉,隨之迸裂而開。
“轟轟!!!”
再聲轟響,巨網被藍光暴雨猛轟,早已殘缺不全,見劉剛驚恐一聲,顫顫道:“不可能,這決定不可能,著廢物怎麽會這麽厲害的劍訣?”
轉眼,劉剛猙獰的臉色看著蘇紀手中的重劍,暗道一聲:“肯定是這廢物手中的重劍。”
霎間,在半空中彌漫著層層迷霧,只見蘇紀風馳電掣般的速度狂奔劉剛方向過去,重劍由下向上掠過,只見怒氣奮勇,劍氣如鳴,悅耳不絕。
“嘭!!!”
銀屏炸迸,宛如一座石山被劈開的聲音,那劉剛的身軀如流石,朔朔裂開,塵土飛揚,凝固著整個武台,只見武台中又是一片煙塵籠罩。
這是倆人的角色如貓和耗子,只見劉剛驚慌逃避,一邊呐喊:“你不能殺我。”
劉剛展現出全所未有的驚恐,一步步往後退怯,使勁的搖著頭,臉色早已經被驚慌之色遮蓋。
聞言,蘇紀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我豈敢殺你。”
劉剛似笑非笑道:“那就好,我認輸。”
“我隻說過不殺人,但不代表你不用付出一點代價。”蘇紀重劍向後一揮,嚇到劉剛慌忙跌倒,雙手格擋,此時已經不知道手中的長劍掉落在何處,或許是因為剛才蘇紀的一劍劈落,讓劉剛倒飛而去。
“認輸麽?我會讓你認輸的,只不過你欠我的,是時候還了吧?”蘇紀眼神冰冷看著恍然失色的劉剛。
“哈哈!”忽然見劉剛狂笑一聲,再次怒喝道:“這次被你重劍所傷,你以為本大爺沒有能耐對付你了麽?這是你逼我的。”
蘇紀看著劉剛正想從靈物袋之中取出法寶,靈機一動,狂劍斬亂馬,直接轟擊過去,藍光如弧線,直襲劉剛心口。
“嘭!!!”
一聲“嘭”響下落,只見一個身影倒飛出三丈之外,在武台中依然是煙塵滾滾,彌漫著整個武台,在武台之外根本看不清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眾人只見武台上藍光不斷爆射,心中擰緊,各自咽了口水。
一位銀灰色的身影手握重劍正一步步踏至到劉剛面前,見到劉剛血染衣物,渾身狼狽不堪,微微的氣息正想說話,卻被蘇紀打斷話語道:“該把這一年你給我的痛楚還給你了。”
“蘇紀,你想怎樣?”劉剛巍巍一聲,卻是驚恐交集又是後悔不已,早知道蘇紀如此心狠就該在三個月前殺了蘇紀,可是為時已晚。
“轟!!!!”
重劍落下,
歸息破靈,直轟劉剛丹田之中,隨著劉剛一陣慘叫聲喝出,此時的劉剛已經徹徹底底成了一個廢人。但是劉剛絲毫眼神之中絲毫沒有懺悔之意,有的只是憤怒的神情,狠狠怒視著蘇紀,狂吐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見蘇紀收回重劍,立於後背之中,淡淡的看了眼劉剛,霎時,被突然奇來的一陣清風吹散了武台中的煙塵。
眾人的視線終於看清楚了武台中的情景,都是說不出話來,只見到一個銀灰色的衣袍男子赫赫站立在武台中,而倒地不起的劉剛像是死去的人兒,一動不動。
“剛兒?”在長老席中的劉先立即站起來,瞳孔放大,狂奔武台之中而去。
“大哥!”在長老席中的一位男子叫道。
“拂~~~”
一道灰色衣袍的身影閃至到劉剛面前,輕輕扶起,大聲喝道:“剛兒,你醒醒?”
“劉長老,你想幹什麽?”在武台中又出現一名中年男子,此人正是主持第五分教弟子比試的裁判長。
蘇紀看了眼裁判長,問道:“是不是可以宣布結果了?”
裁判長點著頭應了聲,大聲宣布結果後,卻見一旁的劉先驚恐一聲,道:“怎麽回事?剛兒的靈氣盡數消失了?”
聽言,蘇紀沒有說話,神情自若的看著劉先一臉憤怒,結果之中的事情蘇紀早就想好了對策,要是劉先敢公然對蘇紀出手,為劉剛報仇,那麽定會被趕出天璿門。
但是劉剛並沒有公然對蘇紀出手,只見他雙手凝實,怒氣喝出,對著蘇紀恨道:“好狠心的小子,竟敢...這仇,我劉家誓要你生不如死。”
劉先不顧眾人,怒氣狂言,當眾跟一個小輩說這樣的話,只見劉剛抱起自己的兒子離開武台中。
距離這場比試結束後的半柱香時間,在第五分教會場的眾人紛紛散去,但是蘇風行卻還在長老席之中安靜的坐著,輕歎了口氣,自語道:“紀兒,你不知道你闖大禍了麽?”
蘇紀站在蘇風行面前,淡淡道:“父親,紀兒敢這樣做,就不會怕劉剛父子前來復仇。”
聽言,蘇風行再次感歎道:“你不知道劉先的背影,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背影?難道在天璿門之中還有什麽背景?”蘇紀只是知道劉先是天璿門第五分教的長老,並不清楚其有何背景。
“劉先他是我們分教元老的兒子,你今日廢了劉元老的孫子,這筆帳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蘇風行輕歎道。
“難怪。”蘇紀暗道一聲,心想劉剛只是靈境大乘的修為,卻是第五分教的大長老,而蘇紀的父親是一位靈境滿圓的修為,只是天璿門第五分教的二長老,論修為,蘇風行在第五分教長老之中是最高的,但是做事一直是最低調,穩重,而蘇紀的性格卻是處事果斷,心狠手辣,完全跟蘇風行不同。
“父親,這是紀兒一人惹出來的禍,自然不會牽連到父親,我會想辦法應付的。”蘇紀沒有任何的驚恐,既然敢這樣做,就不怕天璿門的一位元老。
雖然蘇紀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跟那名劉元老正面對抗,要是他敢強硬來襲,蘇紀只能依靠那位深藏不露的閣老出面,要想請他出面並非難事,蘇紀自有辦法,這只是前提下的決定。
“紀兒,父親並不是想怪罪你,要是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該怎麽跟你娘交代,你娘臨終前囑咐我,一定要我百年歸老保護你的安全。”蘇風行輕歎道。
聞言,蘇紀轉身看著第五分會場,此時在第五分教之中只有寥寥幾人,沉默片刻講道:“所謂的生存之道就是遵照自己心中的道,父親,紀兒不會這麽容易死去的。”
蘇風行看著蘇紀, 沒有再說話,心道一聲:“婉妹,紀兒的個性倒是越來越像你了。”
“父親,明天還有一場比試,紀兒先行告退了。”蘇紀向蘇風行拱了下手後,離開第五分教的分會場。
蘇紀今天的一戰,震驚整個天璿門,一個氣境中乘的弟子打敗一位氣境滿圓的弟子,這是在天璿門從沒有出現的事情,若不是在第五分會場數百人親眼目睹,根本沒有人會相信。
今日天璿門弟子中討論最多的是蘇紀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實力,竟然憑借著氣境中乘的修為就能擊敗一名氣境滿圓的弟子,一下子,天璿門之中的各個分教弟子都想去平時沒人去湊熱鬧的第五分會場目睹這位霸氣弟子。
當天璿門弟子提到此人的名字叫蘇紀的時候,在第四分教之中,依然狂熱議論。
明天在第五分教會場定會是人山人海,而其他的分教比試恐怕也已經完成了,對於其他強大的弟子比試,只需一招便能定勝負,無需拖余太多的時間。
而第五分教強者不多,難以憑借一招半式就能夠結束比試,明天蘇紀的對手是林月琴,只要勝出這一場既有機會完勝,不過蘇紀心中還有一點余慮。
如今劉剛已經被蘇紀廢了,根本沒有能力參加下一輪跟沐隕的比試,要是沐隕跟林月琴的比試勝出後,只能迎接沐隕的最後一戰。
那位沐隕可是靈境小乘的修為,而林月琴輸的可能性尤為的大,要是林月琴輸了,那麽蘇紀將要面臨與沐隕的最後對決才能機會參與萬寶山奪寶的機會。
明天一戰,蘇紀依然不會對林月琴留手,對他人的心慈就是對自己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