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幽淵谷後已經過了三頭,這一路上,蘇紀展開飛行術,而蘇月只是一個氣境小乘的修真者,根本無法飛行,只能依靠蘇紀攜帶。
在半空中,三個年輕的身影隨風飄行一般,但是在其中蘇月的小手被蘇紀牢牢捉住,而蘇月卻沒有掙扎開來。
“是不是快到南陽鎮了?”蘇月愛看你這蘇紀的背影問道。
蘇紀咽了口氣,緩緩數道:“嗯,快到了。”
見狀,蘇月看著自己的小手上,發現蘇紀的手心擰了一把汗,觸感湧上心頭,蘇月歎了口氣,自語道:“三天時間便來到了南陽鎮。”
在蘇紀面前的孔傑時而回望蘇紀一處,但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自己想到,只要師妹開心,便是自己開心。
蒼茫日下,陽光普照,如今的南陽鎮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人山人海,魚龍混雜,人聲鼎沸。
“咻!!!”
三道身影輕輕落在地上,站立在南陽鎮角落一處,只見蘇紀松開蘇月的小手,微笑道:“蘇姑娘,南陽鎮到了。”
“嗯嗯,你是不是要去尋找那位秀元為你打造無極玄鐵呢?”蘇月明知道蘇紀的目的,卻還要這般詢問,其實心中依然不舍,不舍得與蘇紀分開,這三天來,蘇紀一直牽著蘇月的小手遨遊半空,因而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該告別還是要告別的。
“是的,蘇姑娘是要回土盾門了吧?那就此別過了。”蘇紀向孔傑倆人行了一個禮,正準備轉身時,蘇月忽然叫道:
“蘇紀,請等一下。”
聽言,蘇紀轉眸看去,淡淡道:“蘇姑娘還有事麽?”
蘇月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我們什麽時候還能見面?”
蘇紀摸了下鼻子,笑道:“只要蘇姑娘需要幫助的時候大可來找我。”
蘇月點點頭,自語道:“難道就這樣才能見面嗎?”
雖然蘇月剛才說的話很小聲,但是仍被蘇紀聽得一清二楚,隨之微笑道:“若是有機會,他日一定會登門拜訪貴門的。”
蘇月微微一笑,點頭道:“那好,就這麽說定了。”
“孔大哥,蘇姑娘,蘇紀告辭了。”蘇紀說完立馬轉身離開。
蘇月看著蘇紀消失的身影,依然沒有離去,孔傑沒有對蘇月勸說,蘇月的心意,孔傑十分了解,但也知道蘇紀跟蘇月是沒有交集的倆人。
......
走在南陽鎮大街上,蘇紀松了口氣,暗道著:
“兩個多月了,這裡依然是這麽熱鬧。”
蘇紀第一時間並不是往著南陽鎮的東鎮走去,而是去了仙名閣,但是在仙名閣之中除了一些修真者談論幽淵谷奪寶之事,就沒有任何關於靈通子的消息。
在蘇紀看來,這位神秘的靈通子自從說出帝魂玉將會重現三界之後就沒出現過。
不過,在仙名閣之中,談論幽淵谷奪寶的事情更為之狂熱,讓他們言論非凡的是,一位少年從兩名靈境滿圓的修真者跟一名結魔滿圓的魔人手中奪走無極玄鐵,這件事情傳出來,沒有一人不驚訝的。
能夠如此了得的一位少年,究竟是何門何派?這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蘇紀只是無奈的一笑而過,其中的緣由他們豈能知道?
蘇紀立即走出仙名閣中,朝著東鎮趕去,只是東鎮之大,要尋找一名叫秀元的男子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不過錢財能使鬼推磨,只要叫幾個修真者一並尋找也就簡單多了,可是翻騰了三四個小時,依然沒有在南陽鎮東鎮之中找到那位名叫秀元的男子。
但也是蘇紀意料之中,畢竟時隔二十多年,這裡的熱鬧依然如此,
只是人去樓空了。蘇紀並咩有放棄尋找那位秀元,在第二天清晨,蘇紀重新叫人在整個南陽鎮尋找秀元,但是依然沒有他的消息。
蘇紀想到,可能這人早已經改名換姓了,於是再次尋遍各個打鐵鋪以及相關的行業,不過還是沒有找到魔尚子口中所說的那位秀元。
這時,蘇紀想到,會不會不在這個世上了,又或許隱居山林,早就不問世事了,既然這樣,蘇紀再煞費苦心也沒有用。
還有一件事,蘇紀必須去做的,那就是到南陽鎮西北方向的一個叫長平村的地方,把一個發釵交給一個叫秀茹的女子,好完成那名在曼陀叢林遇見的男子。
蘇紀想到這裡,不禁感歎,魔尚子甘願步入魔道,去完成自己的心願,而這名男子寧願死,也不想成魔。
長平距離這裡並不是太遠,只有幾十裡路而已,蘇紀走出南陽鎮後,就往長平村走去。
一個時辰後,蘇紀便趕到了長平村,眨眼看去,寥寥只有幾十戶人家,而且這裡的村民世代都是靠種地為生,與蘇紀擦肩過的漁民望了眼蘇紀,甚是驚訝,但又不敢跟蘇紀言語。
蘇紀走進村落中,驚起一陣陣犬吠聲,引來村民的注意,但是由於蘇紀和諧的笑了笑,大家也就趕忙其責,正當午夏時分,往前看去,小溪蜿蜒匯進一片片綠油油的農田。
忽然間,一位十歲左右的孩童走了過來,蘇紀客氣問道:“這位小弟弟,你知道這裡有一位叫做秀茹的嗎?”
只見這名孩童好奇的看著蘇紀,緩緩說道:“大哥哥,你是來找秀茹姐姐相親的嗎?”
聽言,蘇紀輕聲咳了下,點著頭:“嗯嗯,能不能帶大哥哥去她家。”
這名孩童興高采烈的奔跑著大聲叫道:“秀茹姐姐,又有人來找你相親了。”
頓時間,蘇紀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騙子一般,不過這實在沒有辦法的事,只要找到這個秀茹這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嘭!!!”
這名孩童推開圍欄,對著蘇紀說道:“秀茹姐姐就在屋子裡面,還有你要小心她爹,可是很凶的。”
蘇紀看著這名孩童說完扭了扭嘴,蘇紀摸了下這名孩童,微笑道:“謝謝你啊,小弟弟,去玩吧!”
蘇紀在圍欄旁忽然叫道:“請問有人在麽?”
半響後,一個輕柔的聲音傳出:
“誰啊?進來說吧。”
“那打擾了。”蘇紀剛踏進圍欄,便見到一名年紀莫約二十多歲的女子,一身樸素打扮,秀氣可脫。
看到蘇紀正踱步而來,這名女子身體微微一震,疑問道:“你是誰?”
蘇紀步步靠近,隨手拿出一個銀色的發釵,遞過給這名女子的手中,隨後說道:“我是受人所托,把這個交給一個叫做秀茹的女子,請問你是秀茹姑娘麽?”
女子遲疑了下,拿過這銀發釵,著急問道:“我是,你怎麽會有這個發釵的?”
女子依然記得這個銀色的發釵是一名叫做李端的男子正準備送給自己的定情信物,只是由於自己的父親不同意,所以女子才沒有收下來。
蘇紀“哦”了聲,道:“對了,他說他已經有妻室了,叫你不用等他了。”
聽言,女子身體一軟,後退幾步,小嘴顫顫抖動,搖了搖頭道:“他怎麽可以這樣,不是說好了嗎?等他歸來之時,就來求婚的。”
蘇紀感慨一聲,沒有說話,可恨有**終不成眷屬,真是天意弄人,蘇紀還要欺騙這名憐憐女子,不過讓她知道真相會更加難過。
“端大哥他如今在哪?請你告訴我,他真的有妻室了麽?”女子使勁搖頭,不敢相信蘇紀說的是真的。
蘇紀昂首感歎一聲,自語道:“看來這樣無法圓自其說,長疼不如短疼。”
蘇紀抱歉道:“對不起,剛才我這樣說,是端大哥吩咐的,他已經不在人世了,他這樣做,無非是想你嫁個好人,好好的過日子。”
“什麽?不...不...在人世了?你是騙我的麽?這不可能?”女子使勁搖頭,哭說道。
蘇紀感歎道:“秀茹姑娘,我沒有騙你,本來端大哥不讓我告訴你他已經不再人世的事實,但是長疼不如短疼,這是事實,你必須得接受。”
“拂!!!”忽然間,從房屋之中衝出一個魁梧的身影,蘇紀甚是驚訝,見他手中拿著一條大木棍,對著蘇紀重打而下:
“你小子,又欺負我女兒麽?”
“嘭!!!”
蘇紀沒有還手,任由這名魁梧的男子重棒打落,只見撞聲響落,木棍斷開兩節。
“爹,他不是端大哥。”秀茹著急道。
等這名魁梧男子愕然之時,大喝道:“你是誰?幹嘛欺負我的女兒?”
蘇紀看著這名魁梧男子,恭敬道:“我只是來告訴秀茹姑娘一聲,李端已經不在人世了。”
聽言,男子松開了手中木棒,顫顫道:“不在人世了?”
半刻間,這名魁梧的男子大笑道:“早就說過了,叫他別踏上什麽所謂的修真之路,現在可好,人死了,還害我女兒為他傷心淚流,真是不安心啊。”
蘇紀從話語聽得出來,這名男子其實也在憂傷中,只是不肯表明罷了。
“他是被誰殺害的?”這名魁梧的男子怒視著蘇紀。
聞言,蘇紀淡淡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