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陣笑聲狂出,蘇紀看著眼前這位中年男子,再次行了一個禮。
“前輩,你終於肯出來了?”沒有微微低頭說道。
這名中年男子一身灰色衣袍著身,看他輕輕點了下頭,感慨道:“要是你是土盾門的弟子,那麽土盾門也有救了。”
聽言,孔傑跟蘇月很是尷尬,明明自己倆人是土盾門的人,卻不被自己的師伯看重,而是看重這個門外之人,不過在蘇月看來,無論是資質還是才能都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蘇紀微笑道:“前輩,你這樣說還真讓我受**若驚呢。”
這名男子對蘇紀罷了罷手,隨之叫道:“你們倆個站起來吧,還想跪到什麽時候?”
“是,師伯。”孔傑先站起來,緩緩的扶起蘇月。
這名男子淡淡問道:“你們兩個是蘇師弟叫你來向我拿回土盾決的麽?”
“不,是我親自決定的,沒有土盾決,我們土盾門恐怕就要毀在我爹的手裡了,還請師伯深明大義,把土盾決交回土盾門。”蘇月不敢直視這名男子,而顫顫道。
聽言,這名男子搖頭大笑道:“你這小丫頭的性格還真的像極了你爹。”
蘇紀忽然問道:“前輩不肯把土盾決拿出來想必有著緣由,不知晚輩能否聞其詳?”
蘇紀想到,這名男子本是土盾門的掌門,但是為什麽甘願步入魔道,其中的緣由並不是那麽簡單,定是隱藏著什麽苦衷。
聽言,男子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道:“蘇紀小友,看你年紀輕輕,閱歷不淺啊。”
男子深吸了口氣,再次講道:“你們可想聽一段六百多年前的故事?”
蘇月立即點頭道:“師伯,請講吧。”
孔傑也是點了點頭,只見蘇紀看著這名男子說道:“前輩莫非是講帝魂玉的事情麽?”
“沒錯。”男子點頭微笑道。
“難道土盾門的盛衰跟帝魂玉有著很深的淵源麽?”蘇紀疑問道。
男子攤了攤手,道:“別急,等我一一道來。”
語畢,這名男子坐了下來,看著蘇月說道:“如今土盾門變成怎樣了?”
蘇月歎息道:“不瞞師伯,土盾門如今只有二十三人在維持著,不出幾年,在這片中土便不存在土盾門了。”
男子深吸了口氣,點頭道:“其實我早就已經會料到這樣的結果。”
蘇紀摸了下鼻梁,感歎道:“前輩,還是言歸正題吧,你的師侄們也想知道答案。”
“蘇紀小友,要是你肯屈於土盾門,我可以把土盾決交給你。”男子看著蘇紀說道。
可見這名男子十分看重蘇紀的才能,聞言,蘇月著急道:“師伯,土盾決怎麽可以交給一個外人。”
男子點點頭笑道:“小丫頭,要是蘇紀小友肯娶你為妻,這就不是問題了。”
瞬間,蘇紀中咳了幾聲,苦笑道:“前輩,你就不要戲弄晚輩了。”
而蘇月欲說無語,看了眼蘇紀,心中一甜,低頭不語,只見這名男子罷了罷手道:“看來蘇紀小友是不肯屈於土盾門了,罷了,就當我是說笑。”
此時的氣氛實屬尷尬,特別是蘇月不敢直視蘇紀,若是真如自己師伯說的那樣,自己也是心甘情願,只是蘇紀根本沒有這個念頭罷了。
“前輩,你說你們土盾門的盛衰跟帝魂玉有著莫大的關系?”蘇紀不僅是第一次聽說有關帝魂玉的事情了,而且越是覺得帝魂玉的**甚大,要是能夠找到帝魂玉,蘇紀便能夠找到回去的辦法。
“六百年前有關帝魂玉的消息,大家都應該有所見聞吧?”男子看著蘇紀三人問道。
“嗯,小時候聽我爹提起過,可是...師伯,這跟我們土盾門的盛衰有什麽關系呢?”蘇月疑問道。
聞言,男子深吸口氣道:“六百年前,三界搶奪為了帝魂玉的搶奪,可是把中土紛擾成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在六百年前,我們的祖師也參與在其中。”
“前輩,此話怎樣?”蘇紀疑問道。
男子看著蘇紀說道:“六百年前,我們的土盾門只是一個分派而已。”
聽言,蘇紀想起七星觀,而天璿門也是七星觀一個分派而已,若是土盾門也是一個分派,那麽六百年前那個門派應該跟七星觀一樣獨領鼇頭。
“前輩,按你這樣說,六百年前的土盾門只是某個門派的分派,是不是以護盾獨道天下的門派?”蘇紀只知道七星觀是以陣法獨道天下。
見狀,男子仔細看了看蘇紀笑道:“蘇紀小友,你越受我的鍾愛了,沒錯,土盾門只是真盾門的一個分派。”
“是哪幾個分派?”蘇月疑問道。
“真盾門共有五派,分別是金盾門,木盾門,水盾門,火盾門以及土盾門。”男子淡淡道。
蘇紀搖著頭,似乎在中土並沒有聽說過有這等門派,便是問道:“前輩,難道其他的分派也沒落了?”
聞言,男子點頭歎息道:“確實如此。”
孔傑撓了撓頭,疑問道:“敢問師伯,就算我們土盾門跟其他分派有著關系,但是跟現在土盾門的盛衰有什麽關系呢?”
男子看著孔傑,苦笑道:“你的腦子怎麽轉不過彎來呢,真是師弟交出的徒弟,一樣笨拙,不過我很欣賞你一點,那就是與世無爭,但是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年代,像你這種老實人遲早會吃大虧的。”
孔傑尷尬說道:“師侄愚笨,還請師伯詳細說明。”
男子盯著蘇紀說道:“蘇紀小友,接下來你應該知道事情的緣由了吧?”
蘇紀點點頭道:“略知一二,不知我想的對不對。”
“那就由你跟他們說說吧。”男子歎息道。
聞言,蘇紀點了點頭,吸了口氣:“前輩剛才已經說過了,土盾門只是真盾門的一個分派而已,或者說,現在的真盾門已經蕩然無存,隻留下最後的一個分派,那就是你們的土盾門了,而前輩說過,土盾門的盛衰跟帝魂玉有著關系,那只能說明一點。”
“哪一點?”孔傑急問道。
蘇紀咽了口水,歎息道:“就是真盾門在六百年前搶奪帝魂玉的時候打敗受挫,真盾門失去了各個分派的強者,也一同帶著真訣沒落了。”
“原來是這樣。”孔傑心下大凜道。
“不過,我有一點不明,土盾門應該有職責複興真盾門往日的輝煌,而重擔落在前輩手裡,卻...”蘇紀沒有問出來。
男子笑了笑道:“果然是個聰明的小子,這樣的重擔落入我的手裡,本應該由我複興真盾門,卻為什麽要步入魔道,你是想問這個問題吧?”
“是的,前輩,是不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蘇紀看著男子問道。
只見這名男子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想要複興真盾門的輝煌談何容易,這二十多年來,我可是每日每夜都是擔憂著。”
蘇紀微笑道:“或許這個重任可以委托給別人。”
男子用著驚異的眼光看著蘇紀,隨之問道:“你說你麽?”
蘇紀搖頭道:“我可沒有這種毅力,蘇月她的資質不差,關鍵是她的個性,擁有著堅強的個性,這不是前輩可以委托的麽?”
聽言,蘇月甚是一驚,自己沒有想到蘇紀會說這樣的話,緊接著,蘇月點頭道:“師伯,要是您把這個重任委托於我,我一定會不辱使命。”
男子歎息道:“說的輕巧,我會步入魔道,正因為實力不足,被人追殺。”
“師伯到底被何人追殺?”蘇月急問道。
男子歎息道:“二十多年前, 我本應接過掌門之位,卻有一群神秘人闖進土盾門殺了我師父,逼我師父交出土盾決,而我的師傅,也就是你們的祖師讓我帶著土盾決逃離土盾門,可是在逃跑之中,我卻遇見了炎魔魔統,被他救了一命。”
“所以前輩才會步入魔道的麽?”蘇紀疑問道。
男子點著頭說道:“他看中我的資質,一心讓我成魔,只是我心中還有著余慮,也就是複興真盾門的事,所以一直沒能突破。”
“前輩所說的神秘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得到土盾決,難道這土盾決還有什麽天大秘密麽?”蘇紀好奇問道。
但是這名男子沒有說話,一直注視著蘇紀,畢竟蘇紀不是本門之人,按理說,蘇紀本不該打聽這些事情,但是這名男子並不打算把蘇紀當做外人,又或者複興真盾門的重任要麻煩蘇紀才能做得到。
“蘇紀小友,你猜的沒錯,土盾決確實隱含著重大的秘密。”男子靜靜的看著蘇紀說道。
蘇紀尷尬一笑,微微低頭道:“晚輩問多了,還請前輩見諒。”
男子罷手道:“無妨,我之所以救你一命,莫非也要你幫忙才能實現這個夙願。”
“前輩,你太抬舉晚輩了,我現在有什麽實力效犬馬之勞?”蘇紀微微低頭道。
“不急,反正這個忙也要等數年之後,你才能幫得上,複興真盾門並非一朝一暮之事,不過我的這位師侄女要你幫忙的時候,你千萬別推遲,不然我白救了你。”男子淡淡說道。
蘇紀尷尬笑道:“這份恩情,晚輩一定會報的。”
蘇月微微一驚,迫切道:“師伯肯把土盾決交我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