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屏住呼吸,直直注視著靈石,半響後,依然沒有半點動靜,這是一陣陣笑聲而出!
隨即聽到劉先大笑道:“蘇師侄,不用試了,看來你是沒有這等福氣了。”
喧嘩聲再次轟然而起,在林陽一旁,林月琴對著自己的父親淡淡問道:“這是劉師伯故意讓蘇紀出醜,為什麽他還...”
林陽感歎一聲,輕聲道:“這是男子漢的擔當,若是連這種挑釁都承擔不起,還談何修真。”
劉先的嘲笑聲讓一旁的蘇行風無奈的歎著氣,看著蘇紀還沒有放棄的樣子,依然靜靜的看著蘇紀努力的催動著靈石。
“嘭!!!”
“什麽回事?”
一群人正在談論著,突然驚起一陣輕浮飄然的氣息!
“不可能!!!”
“竟然飄起了。”
“拂~”
蘇紀雙手結印更緊,一聲從喉嚨而出!
“轉!!”
咻~
靈石飄動在蘇紀頭頂之上,滾滾翻卷,隻是靈石之中的能量,蘇紀還是無法開啟。
再聲響落,靈石緩緩降落在蘇紀面前,只見眾人看得驚呼不已,由此可知,一個破脈第七重的修真者竟然可以催動靈石,就算放眼在整個天璿門,也沒必要有人能夠做到。
但是在天璿門的弟子中,跟蘇紀同等年紀的弟子修為都在氣境之上,而蘇紀隻是破脈第七重修為,被當做廢物,隻是這一次讓一旁的劉剛深感質疑,懷疑蘇紀多年來一直在裝瘋賣傻,這時才意識到蘇紀是個不好應付的人。
在蘇紀左側的林月靜靜的看著,並沒有說話,而林陽滿意的點點頭。
蘇行風更是驚喜交迫,但還是喜多過驚,這樣一來,蘇紀將得到一塊難求的低級靈石。
“多謝劉師伯贈予的靈石,師侄一定會好好利用的。”蘇紀把眼前的靈石收回道自己的靈物袋之中,笑了笑。
劉先頓時啞口無言,緊緊凝實著拳頭,勉強露出微笑:“不用客氣。”
這時劉剛走到蘇紀面前,把頭靠近蘇紀耳旁,輕聲道:“沒想到你這廢物也能有今天,少得意,要是你敢參加分教弟子比試,我一定會把你打回廢物。”
聞言,蘇紀淡淡笑道:“劉師兄的話語,蘇紀謹記在心,這份重大的“恩情”到時候一定會雙倍奉還給你”
“現在師侄的成年儀式也已經結束,我等不必逗留,告辭了。”劉先話語剛落,三人走出廳門前。
蘇紀注視著劉剛兩指一劃,一道流光從後背上傳出,隨即見到一把長劍飄在眼前。
“咻~”
三道閃光嘩然驚起,傳響空中,留下一陣傲人的氣息!
蘇紀看著劉剛消失的身影,感歎一聲:“氣境大乘嗎?”
半柱香的時間,眾人紛紛離去,現在大廳中只剩下寥寥幾人,林陽依然坐在大廳一旁的椅子上,當然在其中林月琴站在林陽身邊,偶爾看著蘇紀,想問候一聲,卻遲遲不語。
“師兄,蘇師侄,告辭了。”一男子向敬了一個禮道。
見狀,蘇行風輕輕的點了下頭後,蘇紀拱手說道:“師叔慢走。”
這時大廳中只剩下四人,林陽從椅子中站起來,走到蘇行風面前,林月琴輕盈漫步跟隨而來。
林陽並沒有拱禮,而是歎息道:“蘇兄,真是深感內疚。”
蘇紀見林陽無奈的搖著頭,多半是因為自己的父親跟林陽的關系親如兄弟,而林陽卻提出解除婚約之事所愧疚的。
蘇行風看了眼蘇紀跟林月琴,笑道:“這事就無須再提了,這或許是上天注定的,他們倆是否有緣,就看倆人的緣分了。
”林陽點著頭道:“嗯。”
半許後,林陽說道:“蘇兄,我們也該回去了,改日再聚。”
“蘇伯伯,琴兒告辭了。”林月琴行了一個禮後看了眼蘇紀隨之點了下頭,跟著林陽走出大廳中。
現在大廳中只剩下蘇紀兩父子,蘇行風拍了拍蘇紀肩膀,笑道:“紀兒,剛才真是為父親爭了口氣。”
蘇紀微笑道:“父親,紀兒有一事不明。”
“什麽事?”蘇風行淡淡問道。
“那個劉剛的資質如何?”蘇風覺得這個劉剛不僅是脾氣暴躁,資質也不簡單。
蘇行風點著頭道:“劉剛侄兒嗎?他十歲就開始破脈,十七歲已經是氣境大乘的修為了。”
“十歲破脈?”蘇紀驚訝道。
“紀兒,不要氣妥,那時你可是六歲開始破脈,隻是你...”蘇風行結結巴巴道。
蘇紀也知道蘇風行想說什麽,隻是神智低弱,無法修煉,聞言嗎,蘇紀笑了笑:“紀兒不會令父親失望的。”
“紀兒,你想什麽時候離開天璿門?”蘇行風淡淡問道。
“現在!”蘇紀立即說道。
“現在?為何這麽著急?”蘇行風疑問道。
蘇紀“嗯”了聲,點頭道:“父親,紀兒想早一點出去歷練。”
蘇行風似乎知道蘇紀有事隱瞞,但是心想蘇紀已經成年了,過多的事也不便過問,只見蘇行風點點頭道:“那好,為父立即帶你出去!”
蘇紀輕輕點頭,離開天璿門必須有長老親自帶領,不然擅自離開天璿門將會受到宗門的處罰。
當然,蘇行風下山也要通報守觀長老,隻有得到他的允許才可離開,行走半個時辰,蘇行風帶著蘇紀來到觀門一個通口。
蘇紀仔細的看了下眼前的場景,但見周圍寂靜一片,鳥語花香,兩條石柱之上赫赫豎立著一塊牌匾,在牌匾上印著三個大字。
天璿門三個字,只見蘇行風對著引天峰牌匾上拱了一個禮,隨即說道:“第五分教二長老蘇行風!”
話語剛落,牌匾中轟然亮起一道閃光。
“咻!”
霎間,一塊方形木牌落在蘇行風手中,蘇行風恭敬的敬了一個禮說道:“多謝守門長老。”
蘇紀把剛才的一切盡收於自己的眼簾,還沒看清楚怎麽一回事,蘇行風隻是報了一個名後,牌匾就飛出一個方形的木牌,而蘇行風也隻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就這樣得到了允許?
蘇行風把木牌遞過給蘇紀說道:“紀兒,這是令牌,隻有出示這塊令牌才能進入天璿門。”
蘇紀接過木牌說道:“父親,紀兒告辭了”
蘇紀向蘇行風行了一個禮後,轉身離去。
天璿門在南陽鎮偏西一處,這次蘇紀主要到南陽鎮一個地方,隻有那裡才能得到關於修真的消息。
......
南陽鎮
人群密集,屋簷一座連一座坐落在南陽鎮上,古牆青苔,石橋獨立,荷塘景色,伊人相依。
朝著大街上行走,有一個修真之士聚集的地方,那就是南陽鎮著名樓閣-仙名閣。
聚集在此的人都是以人論道,以道修仙,在仙名閣中還有一個別名,那就是聚賢樓。
在裡面打探消息是最好不過的地方,隻是蘇紀還是一個無名小輩,連進去都是個問題更別說能夠坐擁一席之位。
“嘭!!!”
“什麽回事?”蘇紀察覺眼前出現一幕驚人的場面。
“打架?”
蘇紀看著五人身穿紅袍的人影踏空而上,追隨著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
“咻!”
一位身穿深紅色衣袍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冷然踏立而去。
那位長得比蘇紀更為小白臉的男子輕揮自己的紅色衣袖,隨即三道光芒從衣袖中爆射而出!
“流光訣!”
霎間,拳氣轟然從拳頭中爆射而出,向著前方滾滾襲去,隻是拳氣擁有排山倒海之勢,卻沒有狂風怒卷之力。
在少年對面正赫赫站立著那位中年男子,他表情嚴肅,瞳孔之中綻放冰冷之意,隨之輕拂深藍色衣袖,在衣袖中若隱若現的手帶出一股無形的氣。
“嘭!”
撞聲響落,回蕩在一條巷道之中。
“三少主,主人有令,必須要你回去。”中年男子淡淡說道。
聞言,少年如出一轍,嘴角一笑:“不!”
在不遠處的蘇紀看著眼前,無奈的搖了搖頭:“原來是人家的家事,難怪在大街上打架都沒人出手阻攔。”
話語剛落,再一次的打了起來,這次反而更為之狂烈,但見中年男子猛然抬起雙手,一聲破道:
“少主,別怪小的不客氣了!”
“流蛇繩,去!”
眼見中年男子頭頂上空赫然出現一道紅光,紅光旋轉,倏然而去。
宛如一條十米長的長蛇甩動,直奔少年方向!
少年腳步微微一退,雙手結印模樣,一聲喝道:
“絞月出來!”
“咻~”
“長劍竟從結印中滾動而出?”蘇紀驚訝的看著少年緊握著長劍前腳一踏衝進混亂之中與六人對戰。
看著這番場景,蘇紀真是大看眼界,觀戰的人不在少數,但是約半柱香的時間仍沒有人出來阻止,這讓蘇紀怎麽也猜不透。
“嘭!!!”
重聲響落,少年被五位紅袍人擊飛到數米之外的一道圍牆上!
“出手真重。”蘇紀開始有點懷疑這班人是不是真的是那位少年的仆人,看樣子像是仇人多一些。
站在一旁的蘇紀隨即抽出一道靈符,想起這道靈符可是風疾符,當時贈予蘇紀靈符的師叔說過,這道靈符可保自己逃命的時候用。
一共有三道靈符,即使用一道靈符也還有兩道靈符,不再多想,蘇紀躲在一旁,看著不遠處的少年微笑道:“反正是第一次使用,就拿你來試一試這道靈符到底有什麽能耐!”
蘇紀在暗處夾起靈符,嘴上念動口訣,忽然間,靈符飄至上空,霎間天空上黑雲密布,風起雲湧。
那名帶頭的中年男子注意到了是誰在暗中阻擾,當下昂首恭敬道:“閣下請不要出手,這是我等家事!”
“嘭!”
一道幻影從天空中揮至而下!
重重劈落在少年身上,狂卷起一道驚人的怒風,令眾人睜不開眼睛。
“咻!”
怒卷的狂風席卷而過,等狂風消失的那一瞬間,那位紅袍男子臉色一沉,留下一句話,朝著一道卷風的方向直奔而去。
“快追!”
片刻之後,此處再次恢復平靜,往人對此事像是見怪莫怪的樣子,當做看一出戲,毫不在意。
蘇紀感歎一聲,朝著仙名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