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人存活?”煙塵散盡後,蘇紀看到前方除了灰衣人熊熊站立,還有一名男子雙膝跪地,身體不停的在顫抖。
只見灰衣人用著平淡的眼神掃了這名重傷男子一眼後,立即轉身道:“看來陣件不在這幫人手中。”
隨之跟蘇紀講道:“走。”
蘇紀怔了下,看著灰衣人,他平時手法殘忍,為什麽這次會對這名男子手下留情,沒有殺死他,這讓蘇紀冒起無數的疑問。
“難道是引狼出洞?”蘇紀看了眼灰衣人後緊追在後。
灰衣人用貪婪的眼神注視著蘇紀,隨之道:“你小子想知道原因?”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蘇紀看著灰衣人問道。
聽言,灰衣人大聲笑了起來,對著蘇紀講道:“我會放過他,有三個理由。”
“難道引狼出洞就是其中一個?”蘇紀看著灰衣人疑問道。
“沒錯,這是其中一個緣由,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灰衣人沒有再說話,直奔另一個地方。
蘇紀心想,灰衣人會再次尋找其他的人,看來不得到陣件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這樣一來,蘇紀完全被灰衣人牽著走,一時間難於擺脫他的控制。
忽然間,蘇紀微微一震,對著灰衣人講道:“原來薑還是老的辣。”
“哦?”灰衣人轉首看著蘇紀問道:“你小子挺聰明的,被你發現了。”
蘇紀苦笑道:“你不殺他的原因,應該有三個,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見解?”灰衣人看著蘇紀講道。
蘇紀深吸了口氣,隨之感歎道:“你不殺死他,是讓他告知萬寶山其他的修真者,或許他們手上有陣件在手,一定會組織勢力對付你,到時候不用費時費力去尋找他人,而是守株待兔,還有一點,你把我強製的拉到你的一邊,是為了不讓我有逃跑的機會。”
聞言,灰衣人笑道:“分析的很明確,牽製你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要是在戰亂時刻讓你跑掉,我豈不是沒法尋找帝魂玉的下落了。”
蘇紀無奈道:“你果然是老謀深算,這樣一來,就算我有幸逃脫,也會被萬寶山的其他修真者追殺,看來我只能乖乖的留在你的身邊了。”
“能夠這樣想便好,最初本想殺了你,但是你身上有著帝魂玉的秘密,才暫時的讓你保住性命,要是你敢有匪心,後果你是想得到的,所以你沒有其他的選擇。”
灰衣人停頓了下,繼續講道:“這是你活命的唯一機會,好好珍惜吧。”
蘇紀深吸口氣,問道:“既然我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是不是把我的寶物就還回來。”
灰衣人驚疑了半許,沒有多想,直接把重劍等寶物拋過給蘇紀講道:“別耍心計,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蘇紀沉默的點了點頭,被灰衣人強製的拉到同一條船上,若是灰衣人作甚更大,蘇紀的罪名就越大,但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機會。
這一點,蘇紀也有想過,除非在大殺之前解決這名灰衣人,可是那時不可能的事情,無奈之下沒有見步走步,定斷時機。
通過觀察,蘇紀不難看出這名灰衣人心計慎重,防備極深,可不是單單的一個元境者。
“能把陣件的事情告訴我?”蘇紀看著灰衣人問道。
灰衣人注視著蘇紀一番後,便開始講道:“你沒必要知道。”
蘇紀搖頭道:“陣件其實是一個藏寶圖吧?不知道我猜的有沒有錯?”
聽言,灰衣人訝異了下,仔細打量了下蘇紀問道:“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天璿門。”蘇紀淡淡道。
灰衣人深吸口氣道:“其實我早已經猜到了,
果然是七星觀的人。”聽這名灰衣人的口氣,像是對七星觀很了解的樣子,但是七星觀在中土中屬於一等門派,又因為之前蘇紀五人發動五星陣這樣強大的陣法,除了七星觀的人能夠使出這樣的陣法,恐怕中土沒有第二個門派能夠把陣法使得如此強大。
但是其中的一個疑問是,當蘇紀提到自己是七星觀致中國天璿門的弟子卻沒有讓灰衣人反感,那只能說明灰衣人跟天璿門的人並沒有太多的仇怨,有的只是三天前蘇紀五人發動五星陣擊殺另一名灰衣人的仇恨,但是這名灰衣人似乎並不把這種仇恨強加在蘇紀的身上。
或許是因為蘇紀身上還有帝魂玉線索的緣故,只是關於陣件的事情,蘇紀了解甚少。
對於這名灰衣人為何會守在萬寶山數十年,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前輩是何人?”蘇紀這次話語恭敬起來問道,看看能不能從灰衣人口中套出關於陣件的事情。
“你無須知道,接下來的行動聽號我的安排,或許你還有活命的機會。”灰衣人看著蘇紀講道。
聽言,蘇紀繼續問道:“冒昧問一句,前輩是不是在之前的萬寶山歷練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陣件?”
“看來你還挺好奇?”灰衣人注視著蘇紀問道。
“當然,放著帝魂玉的**,卻還在追求著陣件,那只能說明著陣件絕非凡物。”蘇紀分析道。
灰衣人沉默了半許,笑了笑,這也是蘇紀少見灰衣人會豁然大笑,隨之見灰衣人淡淡道:“你想知道為什麽?”
蘇紀點了點頭後,灰衣人看著蘇紀講道:“你知道之後,恐怕沒有機會活命。”
聽言,蘇紀苦笑了聲,如今已經載在他的手裡,雖然灰衣人說會讓蘇紀由活命的機會,但是這只是片面之詞,畢竟自己身上隱藏著帝魂玉的線索,被灰衣人擊殺那是遲早的事,況且蘇紀也沒有想過灰衣人會讓自己活命。
反正都要面臨死戰,還不如從中知道生存的生機,慌而不亂,才有一線生機。
見狀,灰衣人停下了腳步,看著蘇紀講道:“你小子可真不怕死啊,那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你陣件的來龍去脈吧。”
“請講。”蘇紀攤了攤手道。
只見灰衣人感慨了聲,仰首吸了口氣,緩緩講道:“我本是體靈宗的一名弟子,二十年前參與萬寶山的歷練。”
“不知前輩名諱?”蘇紀問道。
“我的名字根本不值一提。”灰衣人沉音道。
“前輩,反正晚輩都已經是將死之人,在臨死前知道前輩的名字,這也是理所應當的吧?”蘇紀微微笑道。
“呂向。”灰衣人顫顫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呂前輩,還是繼續給我說說陣件的事情吧。”蘇紀恭敬問道。
只見呂向茫然起身,看著蘇紀道:“能夠在這種情景之下還從容不迫的人,真是不少見,你叫什麽名字?”
“蘇紀。”蘇紀立即答道。
“蘇紀麽?放心,你死後,我會讓你回歸棲處。”呂向說完立即轉身離開。
“那我可要多謝前輩的恩情了?”蘇紀苦笑道。
兩人再次朝著另一側趕去,蘇紀知道灰衣人趕往的地方應該是戰亂遺址,卻不知這回又要引出怎樣的乾戈。
蘇紀沒有從灰衣人口中探尋到有關陣件的消息,那只能靠自己一步步的推測了。
之前蘇紀跟呂向提到陣件是藏寶圖的時候,呂向的眼神盡是驚異,那足以說明著陣件就相當於一張藏寶圖。
陣件共有五個,而呂向手上只有一個陣件,還差四個陣件,卻不知道呂向用什麽辦法獲取其余的四個陣件,要是把萬寶山的所有修真者一一擊殺,那是不可能的,在萬寶山歷練的修真者足有五百多人。
單憑呂向一人的能力還不足跟這麽多的修真者正面對抗,蘇紀也猜想到呂向會在途中追找關於陣件的下落。
只是陣件到底在誰的手裡還不知道,況且知道陣件的人不多,這陣件到底有什麽用?
聯系到呂向,他為什麽肯定陣件會在其他修真者的手中,這是蘇紀疑問的一點。
除非在數十年前,陣件被瓜分成五分,分別落入其他的修真者之手,而過了數十年,那些之前在萬寶山歷練的弟子如今已經為人師表,成為了宗門或門派的長老不定,但是獲得的陣件,也許是他們未完成的心願。
也只有這樣,他們把陣件的消息告訴自己的弟子或者子女,讓他們尋找其他的陣件。
想到這裡,蘇紀腦海裡掠過一絲驚訝,看著呂向,心想,他自己本身或許擁有其他的陣件,不單單只有一個陣件,或許還擁有兩個以上的陣件。
若是真如蘇紀猜想的那樣,那麽蘇紀的死期已經不遠了,一旦讓呂向得到五個陣件,得到所謂的寶物,那麽自己也會厄運難逃。
不過蘇紀也沒有辦法干擾呂向,除非陣件之中的寶物落入到蘇紀的手中,若是什麽重大的法寶,那麽蘇紀還有可能擊殺了呂向。
看來蘇紀要打消原有的機會,想辦法讓呂向快速的得到其他的陣件,然後在最後之際,拚死一搏,唯有這個辦法才能保全自己。
一路上,蘇紀不斷的留出記號,想必水蓮等人的頭腦應該會在記號中找到線索。
現在蘇紀最擔心的是,呂向要大動乾戈的擊殺前來萬寶山歷練的修真者,到時候也讓蘇紀難免其責,定會遭來橫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