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寬敞的街道上,一時間被圍得水泄不通,蘇紀好奇想道:“莫非又是打架不成?”
話語剛落,蘇紀順著擠滿人群的地方走去!
擠進人群中,蘇紀臉色赫然,三位紫色衣裙的年輕女子印入自己的眼簾中,三位女子挪動傲慢的身姿逐步向前移動,眼睛卻是瞻前顧後,似是尋找什麽東西,又像被一群過往人群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而產生巍巍不安的情緒。
“額?”蘇紀目光卻放在中間的一位女子身上。
看一身紫衣長裙,紫劍環繞在小手中,乍然間,清風吹拂,裙衣鼓舞,披肩長發隨風而起,而這位年紀莫越十八歲的女子神情自若,緩步踏過人群,帶出一股非凡氣質,容貌更是傾國傾城,若是倘然一笑,卻不知要迷倒多少男子。
在人群周圍,一句小聲話語傳到蘇紀的耳畔:“你該不會連天璿門第四分教的首席弟子水蓮都不知道麽?”
“怪不得,長得如此貌美,猶如天仙一般。”
“能夠做到天璿門第四分教的首席大弟子可不簡單,年僅十八歲就已經是氣境滿圓了。”
蘇紀再次把目光放在這名紫衣女子身上,同是天璿門的弟子,蘇紀對她卻是一無所知,只知道第四分教的元老是一位女的,名叫水月清,據說修為是元境中期。
“水月清?水蓮?莫非?”蘇紀想到兩人同為一個姓氏,很有可能是親人。
正在蘇紀猜想之時,在水蓮身旁的一名紫衣女子走進水蓮的身邊,輕聲道:“師姐,這裡耳目眾多,我們追蹤到這裡卻不見蹤影,想必不會在南陽鎮逗留!”
聽言,水蓮微微點頭:“嗯!”
話語剛落,三位紫衣女子停住腳步,忽然間,手中的長劍倏然出鞘,恆立在空中,小腳輕盈向後一踏,虛空而上!
“咻!!!”
長劍帶走了三位紫衣女子,卻留下了迷人的芳香,直撲眾人鼻中,留戀在清香之中,卻沒有人注意到三位早已經隨流光散去。
“禦劍之術?”蘇紀小嘴微微一撇,先不說那位氣境滿圓的女子也會禦劍飛行,就連另外兩名氣境中乘的女子竟然也會禦劍飛行,甚比劉剛。
在蘇紀看來這三位女子絕非泛泛之輩,卻不知其他三教的弟子會是怎樣的奇才?
蘇紀重吸口氣,在南陽鎮大街上轉悠將近一個時辰終於把乾糧都準備充足了,隻是這次出來,所帶的盤纏並不多,隻有去的盤纏,卻沒有回來的盤纏。
隻是蘇紀現在顧及的不是這件事,而是自己的靈脈丹也已經盡數用完了,接下來的修行可沒有那麽順暢了。
本身並不會什麽禦劍飛行,走起路來,耗費的時間並不會少,現在蘇紀最寶貴的三件物品便是那顆避熱珠,隻要含著最終,即使是沸水也能泡上數個時辰,還有一塊低品靈石,隻是要到氣境修為才吸納,暫時還是用不上。
最後還剩下的兩道風疾符,是蘇紀留下逃命的靈符。
走出南陽鎮後,蘇紀一直朝著靈通子所說的偏南方向走去,可是沒人知道幽淵谷具體的位置,那倒也是,平常人家那裡知道幽淵谷之處。
在南陽鎮偏南一處,四面環山,樹木叢生,芳草更是延綿無盡頭,偶爾半許,會見到一兩個人影從自己身邊經過。
“找個地方歇一下腳吧。”連續行走數個時辰高低起伏,凹凸不平的山路,渾身產生的疲勞感頓然爆發。
“砰!!”
蘇紀快速坐在一棵樹底下,正想閉眼休息之時,忽然起來的一道閃過掠過自己的眼睛,凌然精神抖擻,破口道:“是鋒芒的劍光?”
回旋左側,
由鋒芒映射的方向看去,一陣陣微小的刀劍對決聲再次傳來.“又是打鬥?”蘇紀苦笑一聲,緩緩的閉上雙目,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年代,流血是常見的事,況且蘇紀本身隻是一個破脈九重之境的修行者,連修真者的門檻都還沒有踏足,談何多管閑事。
“鐺!!!”
聽著對決聲入眠,既是悠哉,又是忐忑不安,隻要不牽連到蘇紀自己就行,多管閑事並不是蘇紀的風格,自古有道;玩火必。蘇紀可不想墊上自己的性命去摻和。
“鐺!!!”
光聲交集傳來,既是甚美,帶出一股利人耳目的對決,忽然間,蘇紀感覺到氣息不對,像是熟悉又是陌生?
“是熟人還是?”蘇紀抱著好奇之心還是朝著左側走去。
順著劍氣氣流的方向走去,剛走數百步,一片叢林中煙塵滾滾,樹木倒戈,滿枝落葉,狂風怒號!
驚歎之余,蘇紀站在一旁靜靜觀看,在打鬥中,竟是四人對決,讓蘇紀驚訝的事,這四人中,是幾個時辰之前在南陽鎮遇見的三位紫衣女子。
還有一名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這時讓蘇紀更加驚訝起來,其中的一名紫衣女子竟然幫助那名看似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共同對付另外兩名紫衣女子。
蘇紀暗笑道:“事情好像變得很難猜透了。”
在叢林另一邊,站在男子身旁的紫衣女子,倉促對著男子說道:“陸師兄,不用管我,你快走!”
男子搖了下頭:“馮師妹,期限也已經到了,我未能為自己洗脫罪名,是我自己無能。”
在男子對面一位紫衣女子尖利的目光盯著男子說道:“好深意的一句感慨,欺騙了馮師妹的感情,現在休想言誘我們會放過你。”
“既然期限已到,隨我到師門前認罪吧!”
蘇紀朝著說話的方向看去,輕聲說道:“水蓮?”
眼見在那名男子一旁的紫衣女子隨即拿著已到靈符,說了一句:“師姐,對不起了!”
念動口訣,靈符隨即閃動起來,以符作風,倏然飄至上空,滾動而下!
“風疾符?”蘇紀看著狂風怒卷而起!
“轟!!!”
“不對!”蘇紀這時才注意到眼前上空突然出現一個數丈的旋流,翻滾著伶俐狂風,朝著另外兩名女子方向席卷而去!
但是對面的兩名紫怡女子淡然一面注視著狂風席卷而來,卻毫不退縮。
水蓮挪動小手,劍氣凜然從長劍中爆射而出!
“流羽冰劍訣!”
輕聲響落,一道銀色光芒籠罩頭頂上空,隨著光芒爆射,幻成無數冰箭直擊而去!
冰箭由氣聚成,彷如流星雨一般,卻帶著一股磅礴之勢,雷霆之力,星點散落!
“轟!”
對面的男子臉色一驚,拉開一旁的紫衣女子,雙手的長刀重砍而下,破口喝道:
“雷動一襲,去!”
“轟隆!!!”
雷光交錯,響聲翻滾,震動四方,止止不休,映射中只見光芒隨著一聲重咳而拉下帷幕!
“嘭!”
男子不勝實力,倒飛在數米之外的一處草地上,一陣潤喉的甘甜卻帶著腥味的血液從喉嚨中重重吐了出來。
擔心之際,在男子一旁的紫衣女子挪步走到男子身旁蹲了下來,擔心道:“陸師兄!!!”
“咻~”
霎時,一把長劍長劍指在男子的喉嚨上!
只見水蓮神情冷淡,看著男子說道:“觀門有令,要是反坑,立即處決,若不是看在馮師妹對你有著癡心情意上,恐怕早已將你伏誅了。”
“大師姐,陸師兄並沒有偷虛空鏡!”在男子一旁的紫衣女子為這名男子辯解道。
而在水蓮一旁的紫衣女子狠狠怒視著這名男子:“陸明,水元老已經給你足夠的時間找出凶手,而你卻偷偷離開引天峰,到底是何用意?”
“陸明?”蘇紀回想起,此人曾在自己十歲那年救過自己一命,當時自己掉到一個數丈深的水池中,周圍的弟子見到卻不肯出手相救, 而這位陸明不顧他人看法,跳進一個水池去救一個神智低能的人。雖然當時救的不是蘇紀本人,但是這份恩情怎麽也是這軀體的主人要還的。
“虛空鏡?低級法寶。”據說虛空鏡可以抵擋元境修真者的一招,在危險之極,即可保住性命。
“有什麽話回去觀門後,你自己跟師門解釋!”水蓮冷冷一聲道。
說罷,另一名女子收回長劍,正準備捉這名男子回觀門,卻被右側傳來的腳步聲停頓了下,迅速的朝著腳步聲的方向看去。
這次蘇紀並不打算使用幻靈符幫助這名男子逃命,這種情況,逃得過一時,逃不過一輩子。
男子的目光有些訝異,看著蘇紀,似是相識,可是見到蘇紀一副坦然相對的神情,絕對不是自己心裡想到的那個人可以做得出的。
“你是誰?區區破脈九重之境的修為也敢摻和天璿門的事?”在水蓮一旁的女子用劍指著蘇紀冷喝道。
水蓮卻是靜靜的看了蘇紀一眼,對著身旁的女子淡淡道:“師妹,不許這般無禮!”
說罷,水蓮對著蘇紀行了一個禮說道:“這位道友,這等是我天璿門的事,還請不要插手。”
蘇紀笑了笑,走到陸明的身旁,看著水蓮說道:“水師姐,我能洗脫陸師兄的罪名。”
水蓮聽到蘇紀稱呼自己為師姐時,微微一驚問道:“你是天璿門的弟子?”
蘇紀微微低頭,敬了個禮說道:“師弟是第五分教,蘇風行長老之子,蘇紀。”
“蘇紀?”陸明驚訝的看著蘇紀,身體一震,搖了搖頭,輕聲暗道:“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