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之氣彌漫著整個武台,一息間,武台上像是一個紛亂戰場,塵土飛揚,宛如一群巨大的猛獸縱橫而過的場景。
“這個蘇紀是魔鬼麽?著陣法好像地獄的大門。”一名男子退怯幾步顫顫言道。
此時的沐隕手腳麻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蘇紀只是一個氣境大乘的弟子,只見沐隕抽出長劍,冷道一聲:
“不管這是什麽陣法?看我如何破你陣法。”
“咻!!!”
只見沐隕衝進陣法之中,展開凌厲鋒芒,喝聲出武台中暴喝出來,身影如電,手腳疾風,手中的長劍更是令人觸目驚心,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沐隕劍訣竟然如此精通。
蘇紀後退一步,緩緩松了口氣,隨著一聲喝落,血星陣之中的血氣橫飛掃射,迸射在沐隕身體之中。
“嘭!!!!”
雷霆爆響,如地動山搖,狂風怒號之勢,帶出雷霆之力,凜然襲去,血星陣之中血氣侵蝕著沐隕身軀,不到半息間,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倒下,嘴中吐出一句話語:
“我輸了!”
“鐺!!!”
只見長劍落地,蘇紀雙手結印立即松開,忽然間感覺喉嚨之中一陣血腥甘甜,隨之重重吐出一口鮮血,眾人看見,猛是一驚。
蘇紀看了眼到底的沐隕,手腳一軟,單膝跪地,還好血星陣的力量,蘇紀沒有釋放太多,只會初步催動血星陣,要是全力使出血星陣,恐怕沐隕不止重傷不起這麽簡單,不過蘇紀沒有必要趕盡殺絕,畢竟蘇紀跟沐隕沒有任何的仇怨,但是為了達到目的,蘇紀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然對付一名靈境小乘的修真者豈有那麽簡單。
蘇紀大喘的呼氣,忽然間感覺體內的那股氣息在蠢蠢欲動,蘇紀怔了下,暗道:“果然,每次使出血星陣之後,體內就會受到擾亂,這血星陣還是少用為妙。”
蘇紀無法控制血星陣的力量,每一次使出血星陣都會弄得兩敗俱傷,很明顯蘇紀的傷勢不輕,要不盡快療傷,必然烙下病根。
“贏了!蘇師兄居然贏了,我沒有看錯吧?”馮百高興的叫了起來。
聞言,曾諾也是點了點頭道:“嗯,贏了,你沒有眼花,蘇師兄勝出了。”
此時在武台下的眾人膛目結舌,一個個像是木雞一般,呆呆站立,一時間無法接受一個靈境小乘的沐隕竟然會被蘇紀擊敗,而且還是以一種強大的陣法所擊敗,大家都不知道這種強大的陣法到底是什麽陣法。
“蘇紀嗎?幾天后再見了。”孔磊看了眼武台上的蘇紀,隨之轉身離開第五分會場。
這名天璿門的天才離開分會場之中,大家相續的離開分會場,見馮百走上武台中攙扶起蘇紀,笑了笑道:“蘇師兄,我帶你回去療傷。”
蘇紀看了眼沐隕,他正緩緩的從武台上站起來,捂著心口,昂首輕歎了口氣,並沒有說話。
而在長老席之中,蘇風行驚喜交迫,這次蘇紀能夠勝出,一定會成為天璿門言論的熱話題,可想而知,一名氣境大乘的弟子竟然能夠擊敗一名靈境小乘修為的弟子,這可是天璿門之中從沒出現過的事情,蘇風行又是擔心,但是蘇紀會被劉剛一家迫害,不過蘇風行也沒有太多的顧忌,他知道蘇紀敢這樣做,定會有應付的手段。
......
距離天璿門分教比試結束後的第五天,在一個大廳中,又一次的聚集了數十人,這些人當中都是一些長老以及得意弟子還有一些長老直接帶著自己的女兒前來。
自從蘇紀勝出之後,天璿門的各個長老相擁而來,蘇紀的名譽甚比天璿門那個天才,
隻多不少,知道蘇紀是一個具有潛力的弟子,單憑氣境大乘的修為竟能夠跟靈境的弟子相坑橫,而且還戰勝了沐隕,這件事豈有不驚訝。在比試結束後的第一天,大廳之中都是聚集了數十人,五天后依然如此,登門造訪的人數絲毫不減。
只見大廳一名中年男子對著蘇風行拱手道:“恭喜蘇長老能有個如此出息的兒子,真是天璿門一大榮耀啊!”
“蘇長老,蘇師侄傷勢好了麽?”又是一名中年男子問道。
“我這有很多療傷丹,只要蘇長老出口,這些療傷丹就盡數贈予師侄兒。”
蘇風行苦笑道:“各位的好意,蘇某心領了,小兒如今傷勢好了許多,還請各位放心。”
對於這些長老恭維的話語,蘇風行只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想到蘇紀這一戰讓蘇風行在天璿門的地位提高了一倍,而蘇紀更是驚人,天璿門之中共有數百名長老,大半的長老都前來巴結,虛偽的話語讓蘇風行聽了好幾天。
想必蘇紀此戰,不僅在天璿門之中流傳,甚至在整個七星觀都知名了,在幽淵谷中勇奪無極玄鐵,越級戰鬥卻絕對性的壓到對方,大家都想到會蘇紀修煉十年,定是七星觀之中的佼佼者。
這麽有潛力的一個弟子,各位長老怎麽會錯過這次機會,以後數十年還望蘇紀能夠提攜一番。
這時,蘇紀從門口走進大廳中,向蘇風行問了聲後,再向眾位拱了拱手道:“各位長輩,蘇紀有禮了。”
聞言,一名中年男子笑了笑道:“蘇師侄,你的傷勢好了吧?”
蘇紀微微笑道:“多謝師伯關心,師侄的傷勢早在兩天前好了。”
此時,一名身穿灰袍的男子走到蘇風行身旁,道:“如今師侄兒也到成家立室的年紀了。”
話語一出,眾位長老相擁到蘇風行身前,相互道:
“蘇長老,小女今年十八了,可否結為親家?”
“萬長老,這這話就不對了,古今講究先到之禮,況且令嬡只是氣境中乘的修為,怎麽配得上一表人才的蘇師侄?”
“本長老小女是氣境大乘,這才是門登戶對嘛。”
蘇風行沒有說話,大家都在爭鋒喧嘩,這讓蘇紀苦笑一聲,沒有說話,這幾天都是蘇風行一人應付著這種場合。
蘇紀本身也沒有意料到自己的名聲竟然在天璿門得到了如此高的威望,數個時辰後,蘇紀跟蘇風行兩人耗盡三寸不爛之舌終於把這些長老們打發回去。
半響後,見蘇風行看著蘇紀問道:“紀兒,你怎麽不回去休息數日?”
“父親,紀兒的傷勢已經好了,這幾天劉剛他們一家人有沒有出來為難父親?”蘇紀擔心道。
蘇風行搖了搖頭:“劉長老他們自從那次離開第五分教會場後,就沒有出現過,聽說是出門了。”
“出門?”蘇紀驚訝了聲。
聞言,蘇風行感歎道:“紀兒,你把劉師侄廢了,而劉長老豈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你,當然這時候不會對你動手,聽說劉長老出門尋找歸靈丹。”
“歸靈丹?莫非是?”蘇紀怔怔問道。
見蘇風行點了點頭道:“劉元老在天璿門的地位不低,總而言之,你要謹慎行事,不要被他迫害,父親現在沒法再護著你了,現在父親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盡快的把修為提升,可是父親連這點都無法幫忙,真是慚愧啊!”
蘇風行說完感歎了聲,但是蘇紀擔心自己惹的禍會牽連到蘇風行,因而講道:“父親,劉家是不是會不擇手段來陷害父親?”
蘇風行搖頭道:“紀兒,這點你放心,只要父親尚在天璿門之中,就算他是天璿門的元老也依然不敢貿然對父親下手,紀兒,倒是你,你還年輕,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父親也不知道怎麽跟你娘親交代。 ”
“那名劉元老他是什麽修為?”蘇紀疑問道。
見蘇風行沉默半響後,緩緩的吐了口氣道:“元境小乘。”
“元境小乘麽?”蘇紀同樣是歎了口氣,蘇紀曾見識過靈境滿圓的修真者實力是多麽的恐怖,元境的修真者的實力更為驚恐,只見蘇紀咬了咬嘴唇,不可能跟劉家和諧,唯有把修為提高才有抗衡的力量,說到底,蘇紀還是擔心蘇風行會被劉家迫害,但是蘇風行也說過,只要他在天璿門之中,就算他是天璿門的元老,也無法對蘇風行下手。
而蘇紀現在才剛突破氣境修為,離元境猶如天地之隔,猶如萬千個山嶺。
“紀兒,你也不必擔憂太多。”蘇風行淡淡道。
聽言,蘇紀驚疑了下,問道:“父親,此話怎講?”
蘇風行歎了口氣,搖頭道:“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蘇紀聽得出蘇風行話中帶著余慮,既然蘇風行不說,當下,蘇紀也不想太多的過問。
既然蘇風行說讓蘇紀不太過擔憂其中也有著一定的道理,心道,自己的父親不可能會害自己。
兩人談話直到正午時分,透過蔚藍晴空,白雲悠悠,延綿四方,止止不休,景色撩人,卻不知此時,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擅自走進大廳之中。
見狀,蘇風行立即行禮道:“不知印長老到蔽府所謂何事?”
蘇紀見蘇風行如此恭敬,想必這位長老在天璿門的地位不低,隨即,蘇紀同樣行了一個禮,恭敬道:“印長老,蘇紀有禮了。”
“你就是蘇紀?”這名長老看著蘇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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